第186章:赵黑虎被整惨了,刘病已:哥,咱四人拜把子吧!(1/2)
栽赃许广汉。
偷刀。
埋银。
逼狱卒作偽证。
命人烧卷宗。
每写一条,胖狱吏的脸就白一分。
写到最后,赵黑虎按下手印。
红泥糊在他断了的手指上,他疼得差点昏过去。
刘病已把那张口供拿起来吹了吹。
“这下够不够?”
胖狱吏点头点得脖子快断。
“够!够!许广汉冤案已明,马上放人。”
霍水仙把铁盒推到陆长生面前。
里面还剩一根没射出的针,针尾刻著细小的河东匠记。
灰布里卷著十根。
尸体后脑一根。
证物齐了。
口供也有。
卷宗摆在桌上。
这一次,不再是许家人空口喊冤。
是满桌能砸死人的东西。
半个时辰后。
杜城监狱內门打开。
许广汉被两个狱卒扶出来。
一见陆长生,腿一软,直接扑过来抱住大腿。
“阿生啊!”
“爹差点就没了啊!”
陆长生低头看他。
“鬆手。”
许广汉哭得更大声。
“爹不松!你就是爹的亲儿啊!”
刘病已在旁边憋笑。
霍水仙也忍不住偏过脸。
陆长生抬手按了按眉心。
这义父认得亏。
太亏。
许平君赶到监狱门口时,正撞见这一幕。
她衝过去抱住许广汉,哭得说不出话。
许广汉摸著女儿脑袋,自己也哭。
“没事了,没事了。”
“爹还活著。”
刘病已站在一旁,眼眶发红,又赶紧用袖子擦了。
“许叔,你放心,那狗东西招了。”
“哥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许广汉看向陆长生,张嘴还要喊。
陆长生先开口。
“再喊,我把你送回去。”
许广汉立刻闭嘴。
南郊破院。
夜已经深了。
许平君熬了一锅热粥,里面还破天荒放了肉末。
许广汉捧著碗,手还在抖。
刘病已坐在门槛上,把赵黑虎按手印的口供翻来翻去看。
他看一遍,心里就爽一遍。
这东西比抢来的钱还踏实。
霍水仙坐在院角,衣袖破了,还沾著灰。
她没有回霍府。
许平君端了一碗粥给她。
“霍小姐,喝点吧。”
霍水仙接过碗,小声开口。
“叫我水仙就行。”
许平君怔了一下,点头。
“水仙。”
霍水仙捧著碗,心里热了一下。
陆长生坐在石磨旁,正在洗那块卷过毒针的灰布。
刘病已凑过去。
“哥,这布还要啊?”
“洗洗还能用。”
“卷过毒针啊。”
“没破。”
刘病已竖起大拇指。
“你是真会过日子。”
陆长生把布拧乾,掛到绳上。
许广汉看著院里几个人,鼻子又酸了。
这回要不是他们,他已经成了刀下鬼。
许平君也会被拖进泥里。
刘病已会去劫狱,然后一起死。
霍水仙放下大小姐架子,拿令牌砸开监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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