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好消息升官发財,坏消息刚出门就被抄家(2/2)
“砰。”
“砰。”
整条巷子,眨眼间缩了起来。
刘病已低声。
“来者不善。”
陆长生把药锤放下。
“不用出去。”
刘病已已经把墙角的半块砖摸在手里。
陆长生看了一眼。
“放下。”
“哥,万一是冲咱来的呢?”
“放下。”
刘病已咬了咬牙,把砖塞回墙角。
他听陆长生的。
但胸口有火。
火憋在里面,烧得难受。
下一刻,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轰!”
十几个官兵衝进院子。
后面还有人涌进巷子,把院门堵死。
领头的是个校尉。
他进门后,先扫了一圈院子。
破屋。
柴堆。
药罐。
晾衣绳。
校尉眉头压了压。
“谁是许广汉家人?”
许平君往前一步。
“我是他女儿。你们做什么?”
校尉从怀里抽出一卷文书。
陆长生看了一眼。
廷尉府的印。
校尉展开文书,嗓门很大。
“杜城狱丞许广汉,收受重犯家属贿赂,私改牢册,今日上任未足半个时辰,於戊字號牢房残杀重犯韩老七。”
许平君脸色当场白了。
“你胡说!”
校尉没理她,继续念。
“凶器为许广汉隨身佩刀。刀上血跡未乾。狱卒三人亲眼所见。廷尉府令,查封许家,捉拿同党,封锁一切出入。”
刘病已没忍住。
“放你娘的屁!许叔刚去上任,凳子都没坐热,杀什么人?”
两个官兵立刻拔刀。
刀刃出鞘半截。
院子里的气一下绷紧。
许平君衝到校尉面前。
“我爹不会杀人!他连鸡都不敢杀!”
校尉抬手就要推她。
手刚伸出去,刘病已一步挡上来。
“你碰她一下试试。”
校尉盯著他。
“你又是谁?”
刘病已咧嘴。
“你爹。”
“拿下!”
两个官兵上前。
刘病已肩膀一沉,准备撞人。
陆长生的手按在他后颈。
刘病已全身劲一下散了。
“哥!”
“你动手,许广汉今天就坐实同党谋反。”
刘病已牙咬得发响。
他以前遇事就拍砖。
拍完再说。
可这次不一样。
刀架在许广汉脖子上。
这不是巷子里斗狠。
是官府杀人。
校尉看见这一幕,心里也有点犯嘀咕。
这个年轻人手按下去,刚才还要炸的野小子就老实了。
但文书在手,廷尉府的差,他不怕。
“搜!”
官兵立刻衝进屋。
箱子被掀开。
破被褥被扔到地上。
米缸被一脚踢倒,半缸糙米撒了一地。
许平君衝过去要拦,被两个官兵架住。
“別翻!那是我娘留下的箱子!”
官兵一脚把箱盖踹裂。
里面几件旧衣裳落出来。
还有一只小木梳。
许平君挣扎得厉害。
“放开我!”
刘病攥紧拳头。
陆长生仍按著他。
刘病已从没这么憋屈过。
以前挨打,至少还能还一口唾沫。
现在连砖都不能摸。
屋里传来一声喊。
“校尉!找到了!”
一个官兵从许广汉屋里衝出来,手上拿著一只布包。
布包打开。
里面是两锭银子。
还有一把短刀。
刀柄是许广汉常用的样式。
许平君愣住。
“这不是我家的!”
校尉走过去,捏起刀鞘。
“人赃並获。”
“你们刚才自己翻出来的!谁看见这东西原先在屋里了?你们栽赃!”
校尉抬手,一巴掌抽过去。
“啪!”
许平君被抽得偏过身子,嘴角出了血。
刘病已整个人炸了。
“我杀了你!”
他抄起墙角砖就要衝。
陆长生手指一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