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一根树枝捅死五个,这义子我收定了!(1/2)
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
山贼头目的笑容凝住了。
他擦掉脸上的唾沫。
手举起来。
“啪……”
一巴掌扇在许平君脸上。
许平君的脑袋歪过去。半边脸立刻肿了。嘴角渗出血。
“贱货。”
山贼头目骂了一声。抓著她的头髮往地上按。
“弟兄们,上。”
许广汉趴在地上。
他看著女儿被按在泥里。
嘴里在喊,喊不出声。嗓子眼堵了一团东西。
他这辈子最怕事。
杀鸡都不敢看。
但这一刻他不怕了。
他拼了命地挣扎。
挣不开。
两个山贼把他压得死死的。
完了。
许广汉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完了。
闺女完了。
“咔。”
一声响。
山贼头目的手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一根树枝横在他的脖子前面。
“鬆手。”
声音从背后传来。
山贼头目的肩膀僵了。
余光里能看到一个人。
穿粗布短褐。草鞋。年轻。
路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手里拿著一根刚折下来的树枝。
陆长生是什么时候走到跟前的,五个山贼没有一个察觉。
山贼头目的脑子在飞速转。
一根树枝。就一根树枝。
怕什么?
“兄弟,你哪条道上的?”
山贼头目挤出笑。
“你要是路过的,赶紧走。別多管閒事……”
话没说完。
陆长生的手腕翻了一下。
树枝尖从山贼头目的喉结刺进去。
“噗。”
山贼头目的眼珠子暴凸。嘴张著,发不出声。树枝穿透了他的喉咙,从后颈探出半截。
他的身体还保持著弯腰抓人的姿势。
愣了两息。
往前栽倒。
许平君被溅了一脸泥。她抬起头,看见山贼头目趴在面前,后脖子上戳著一根树枝。
还没反应过来。
陆长生从山贼头目的身上跨过去。手里的树枝抽出来。
第二个山贼。
距离三步。刚拔出刀。
陆长生的手臂平伸。
树枝的尖端准確地扎进他的咽喉。
刀从手里滑落。
第三个。
转身要跑。迈出去两步。
树枝从后面飞来。贯穿后颈。人扑在雪地上,腿蹬了两下,不动了。
第四个。
蹲在地上按著许广汉的那个。嚇得鬆了手。往后爬。
陆长生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根树枝。走过去。
树枝落下。
第五个。
最后一个山贼丟了刀。跪在地上。磕头。
“好汉饶命!好汉饶……”
“噗。”
五个人。
从头到尾,不到十息。
官道上安静了。
雪花落在五具尸体上。很快就盖住了血跡。
陆长生把树枝扔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
粗布衣裳上乾乾净净。一滴血都没沾。
许广汉趴在地上。
脸贴著泥。一动不敢动。
他亲眼看到了全过程。
一根树枝。
捅死了五个人。
跟捅豆腐一样。
许平君坐在地上。
半边脸肿著。嘴角的血还没擦。眼睛瞪得滚圆。
她看著面前那个穿草鞋的年轻人。
陆长生蹲了下来。从山贼头目腰上解下一个钱袋,掂了掂。
扔给许广汉。
“三十个钱不够用。这些拿著。”
许广汉抖著手接住钱袋。抬起头。
一张年轻的脸。
许广汉的嘴哆嗦了半天。
憋出一句话。
“恩……恩公……”
陆长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扫了一眼歪在沟里的牛车。
牛跑了,车轴没断。
他走过去,一只手搭在车辕上,往上一提。
整辆牛车从沟里拔了出来。搁在路面上。稳稳噹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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