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手伸得太长,陆长生设局让灌夫手撕田蚡(1/2)
田蚡当丞相的第二个月,长安城里的风向就变了。
不是变了一点,是变得连路边摆摊的都能闻出味道来。
老王蹲在墙头上嗑花生。
“东方掌柜,你知道田丞相昨天干了什么事吗?”
“他把城南那块地,就是原来少府存粮的那块,批给了他小舅子盖宅院。三百亩,一文钱没花。少府的人去问,被他骂了出来,说少府存粮可以换地方,他小舅子盖房子不能换地方。”
陆长生把一坛酒往里推了推,换了个位置。
“还有呢。”
“还有!”老王来了劲,“他前天在朝堂上当著所有人的面,指著御史中丞的鼻子骂,说你算什么东西,你那个官是谁给你的,你心里没数吗?御史中丞气得脸都白了,一句话没敢回。”
“你猜怎么著?下了朝之后,那个御史中丞跑到田丞相府上去赔罪了。赔罪!”
陆长生把最后一坛酒码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消息挺灵的。”
“我那是消息灵吗?全长安都在传!昨天来我铺子买包子的一个老头,说田丞相出门的排场比皇帝还大,前面开道的骑兵一百个,后面跟著的马车三十辆,把整条朱雀大街堵了半个时辰。”
老王咂了咂嘴,压低声音。
“东方掌柜,你说这田丞相是不是活腻了?这么囂张,皇帝不管他?”
“人家是皇帝的舅舅。”
“舅舅也不能这么来啊。我舅舅要是这么干,我早把他腿打断了。”
“你舅舅又不是丞相。”
老王嘟囔了两句,缩回墙那头忙去了。
陆长生把柜檯擦完,从底下摸出帐册,翻到田蚡那一页。
名字旁边写著“挡箭牌”三个字,下面是一个“正”字。
他拿起笔,在“正”字旁边又加了一横。
六笔了。
搁笔,合上。
田蚡这把火烧得比预想中还旺。卖官鬻爵,强占民田,打压异己,排场奢靡。满朝文武的怨气全衝著他去了,没人顾得上盯少府那边桑弘羊在干什么,也没人注意上林苑里的羽林骑又扩了三百人。
挡箭牌嘛,烧得越旺,挡得越多。
但火烧过头了会烧到自己。
田蚡最近开始往军队里伸手了。
这就过线了。
……
傍晚,日头刚落到城墙底下。
前厅的门被推开,脚步声急了一点。
刘彻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他一屁股坐在长凳上,从袖子里抽出一卷竹简拍在柜檯上。
“先生,田蚡要朕把北军的一个校尉换掉。”
陆长生从后院端了壶温茶出来,倒了两碗。
“换谁?”
“灌夫的人。灌夫在北军里有个老部下叫程不识,田蚡嫌他碍眼,要朕把程不识调到边郡去守烽火台。”
陆长生把茶碗推过去。
“理由呢?”
“说程不识练兵太严,士卒怨声载道。”
陆长生靠在柜檯后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