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皇帝刚走,囂张权贵就来抢玉佩?(1/2)
“这块玉就当是今日的酒钱。先生的教诲我记下了。”
“等我把家里的帐本理清楚了,再来找先生喝酒。”
刘彻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走到门槛处,刘彻停下脚步,回头看著陆长生。
“掌柜的,你叫什么名字?”
陆长生拿起抹布,继续擦著柜檯。
“东方。”
“东方先生。”刘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大笑两声,带著韩嫣推门而出。
陆长生停下手里的动作,拿起那块羊脂玉佩。
玉佩入手温润,背面刻著一个隱蔽的刘字。
陆长生把玉佩隨手丟进柜檯底下的抽屉里。
陆长生走到门边,看著刘彻的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
刘彻坐在马车里,他手里还攥著那只空了的酒碗,那碗“烈火烧”的劲还在胃里翻腾,烧掉了这半个月来的憋闷。
“盐铁…”
刘彻低声念叨,韩嫣坐在一旁揉著手腕,想起那个掌柜手里的抹布,心里直打鼓。那块布压下来的时候重得嚇人。
“公子,咱们在酒肆待太久了。太皇太后那边要是派人问,怎么说?”
刘彻斜了他一眼。
“就说朕去东市看物价了。她要问,朕就给她报报这长安城的米价和布价。”
刘彻隨手把酒碗扔在座榻上。
“韩嫣,明儿个朕要是跟那帮老头子提『盐铁专卖』,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韩嫣嚇得差点从座榻上滑下去。
“陛下,这不行啊。盐铁的大头都在吴、楚、梁这些诸侯王手里,剩下的也被长安城的大商贾把持著。您动这块肉,是要惹大麻烦的。”
刘彻看著窗外掠过的夜色,嘴角微勾。
“麻烦?朕是大汉的天子。他们吃朕的用朕的,现在朕要拿点东西回来护院,他们还敢反了不成?”
马车在宣室殿后门停下。
刘彻跳下车,没让內侍搀扶,大步走进大殿。
“把少府关於盐铁课税的帐目,还有全国矿脉的图志,通通给朕搬过来。”
“今晚朕不睡了。”
…
长安城东市,忘忧酒肆。
陆长生蹲在后院井边,手里拿著把大刷子,使劲刷著那口大酒缸。
周亚夫不在,阿牛也不在,这活儿只能自己干。
那块羊脂玉佩还在抽屉里躺著。他没打算拿去换钱,那东西太招摇,拿出去容易招苍蝇。
他现在就想安稳当个掌柜,顺便看看这大汉的戏怎么演。
“咚咚咚。”
前头的木被人拍响。
陆长生没理会,继续刷缸。
“开门!这东市还有敢在太阳落山前关门的铺子?当家的死绝了吗!”
叫骂声传到后院,听著中气十足,透著股傲气。
陆长生嘆了口气,把刷子扔进水桶。他穿过前厅,拉开了门閂。
门外站著几个穿得花哨的年轻人。领头的穿著锦绣长袍,腰间掛著三四个玉坠子。
这人脸上扑著厚粉,眉眼阴鷙,大冷天手里还摇著把摺扇。
“你就是这儿的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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