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这皇帝我不当了!出宫喝酒竟撞见绝世高人(2/2)
刘彻一脚踢翻了面前的御案。
竹简和笔墨印泥散落一地。
“他们乾脆把朕也绑在床上睡觉得了。还当什么皇帝。”
伴读韩嫣赶紧关上殿门。
“陛下息怒,隔墙有耳啊。”
“隔墙有耳?朕怕他们听不见。”
刘彻指著地上的那方传国玉璽。
“你看看这东西。看著金贵,有个屁用。”
“朕想给边关拨点钱,少府说要太皇太后点头。”
“丞相又拿先帝之法来压朕,不让提拔官员。”
“连调动未央宫门口的一个城门吏,都得跑去长乐宫请旨。”
刘彻一脚踩在一卷写满道德经的竹简上,用力碾压。
“这算哪门子天子。这分明是个傀儡。是个只会盖章的泥菩萨。”
韩嫣跪在地上,不敢去捡那方玉璽。
韩嫣知道刘彻心里的想法。
十六岁的少年,想要建功立业。
结果被竇太后死死压住。
一点动静都翻不起来。
刘彻喘著气,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初冬的冷风灌进来,让刘彻稍微清醒了一点。
刘彻看著远处长乐宫的飞檐。
竇太后就住在那里。
那个瞎眼的老太太,不用看奏摺也不用上朝,只要坐在那里,整个大汉的朝堂就得按著老太太的规矩转。
“父皇临终前说,这江山交给我了。”
刘彻咬著牙。
“可父皇没告诉我,这江山上面,还有人压著。”
刘彻转过身,看著满地狼藉的宣室殿。
这未央宫太闷了。
到处都是黄老之徒的眼线和竇太后的人。
连这殿里的空气都有些难闻。
“韩嫣。”
刘彻开口。
“臣在。”
“去弄两套便服来。”
韩嫣愣了一下。
“陛下,这大丧刚过,您要出宫?”
“朕再待在这地方,就要憋坏了。”
刘彻扯下身上的龙袍,扔在地上。
“换衣服。朕要去看看,这长安城里,是不是所有人都跟朝堂上那帮人一样,半死不活。”
长安城东市。
初冬的街道上,行人裹著厚厚的麻布衣服,脚步匆忙。
叫卖声和马车軲轆压过青石板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旁边铁匠铺里还传出打铁的动静。
刘彻穿著一身普通的青色深衣,腰间掛著一块玉佩。
韩嫣扮作隨从,紧紧跟在后面,手一直按在腰间的短剑上。
刘彻深吸了一口气。
这里的空气带著市井气,比未央宫里那股子沉香和药味好闻多了。
刘彻走在街上,看著两边热闹的商铺。
没有人在乎刘彻是谁,也没有人会动不动就跪在地上喊万岁。
这种感觉,让刘彻稍微放鬆了一点。
“公子,前面人多,咱们还是回去吧。要是碰上巡城的……”
韩嫣压低声音劝道。
“闭嘴。”
刘彻头也没回。
“我今天就是来散心的。谁敢拦我?”
刘彻正说著,停下了脚步。
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一股浓烈的酒香。
这酒香很特別。
闻了一下,刘彻觉得胸口稍微顺畅了一些。
刘彻顺著酒香看过去。
在街道的拐角处,开著一家不起眼的铺子。
铺子不大,门面看著挺新。
门头上掛著一块木匾,上面刻著两个字,忘忧。
门口没掛酒幌子,也没人在外面吆喝。
那股酒香,就是从那扇半开的木门里飘出来的。
“忘忧?”
刘彻念叨著这两个字,嘴角勾起。
“这世上,还有能让人忘忧的东西?”
刘彻迈开步子,朝著那家酒肆走去。
“公子,这种市井小店,酒水粗劣,怕伤了您的身子。”
韩嫣赶紧跟上。
刘彻没理韩嫣,走到酒肆门口,伸手推开了那扇木门。
酒肆里很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