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亲一下嘛(2/2)
谢瑾州此时在她眼里,就是套了层纸糊老虎皮的温软小猫咪。
只是喝了酒,又经验缺缺。
不准。
两人同时发出声音。
男人是吃痛的闷喘,女人带了丝懊恼的哼哼唧唧。
“你干什么……”谢瑾州声音不稳。
乔思婉抬眸,眼底是男人憋红的俊顏,架著她给他找好的眼镜,镜片下,狭长的眸子幽深,再朝下,鼻樑高挺,唇红齿白,瞧著格外魅人。
“干什么不明显吗?你啊,配合一点嘛。”
“给我……滚下去。”
就是,说话有点难听。
乔思婉再次俯身,吻在咄咄逼人的薄唇上。
她以为他会像以前,肆无忌惮地纠缠上来。
却不料,男人张嘴,毫不留情,咬在了她的下唇。
乔思婉吃痛地嗯了声,捶敲他衣襟半开的胸口。
再抬头,谢瑾州嘴唇红润,沾著抹鲜红的血跡……
“你咬我……”
那对杏眸瞬间泪雨濛濛。
她抽了抽鼻子,瞧著委屈至极。
却令谢瑾州腾起一股无名火。
是他!被捆在床上,解去衣物,像物品一样任人宰割,施暴者却无端一副受害人的模样。
“现在放开我,我可以……既往不咎。”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有些发哑,努力平静,每个音节却都裹满寒霜。
谢瑾州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上下,似拉到极致的弓箭,濒临羞怒爆发的边缘。
“那你喊我声姐姐我听听。”乔思婉上了癮,伏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指尖挑起他的下巴,颇是轻佻。
最近,一直有个小孩姐姐叫个不停,她就在想,比自己年长几岁的谢瑾州喊起来是什么滋味。
谢瑾州一口粗气,额头细密的汗,咬牙憋出一句,“姐姐。”
这跟叶盛年那小屁孩语气完全不同,不情不愿,甚至要把对方杀之后快的憎恶却不得不屈服於当下,忍著压著,吐出这两字,硬把乔思婉听爽了。
“放开…我。”谢瑾州瞪著她,再次提醒。
然后,他看到。
乔思婉低下头,彻底扯开他黑色的睡衣领,重重在他的胸口那处,狠狠地,张口咬了下去。
“嗯……”
他猛地仰起脖颈,修长,冷白的皮肤浸透粉红。
只听,乔思婉丟下一句“我不要,气死你,弟、弟。”,便,开始了。
谢瑾州不算眼睁睁看著。
因为乔思婉忌惮那道视线,手掌温软,对著男人的眼睛盖了上去。
一瞬间,黑暗和陌生感同时袭来,血液奔涌。
谢瑾州咬了牙,领带捆住的手腕已经磨得发红,青筋可怖得凸著。
就连手掌下的床单都未得倖免,在汗湿的手心里皱成乱团。
“乔思婉,你等著……”
他看不见,咬不到。
唯有颤抖的声音一字又一字,放著没太有震慑力的狠话。
“你最好记住今天,我会让你千百倍还回来……”
没有回应。
空气里,后来,话也消失了,只剩下老木床不擅其职的吱响和愈加浓厚的喘声。
谢瑾州不承认自己屈服和破罐子破摔,却在一次一次里,理智被强烈捲来的欲望剥夺。
但乔思婉也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
谢瑾州骂她,那是情趣。
对方不骂了,几下功夫,她便倦了累了困了,觉得无趣了。
於是,她停住,打了个哈欠。
毫无预兆地起身。
莫名其妙的戛然而止,谢瑾州浑身血液都隨著僵滯,就好像大战中途,兄弟们死伤无数损失惨重后,忽然收到了对方要言和的消息。
节点不对,便开心不是,愤怒也不是。
只惊愕地瞪视对方那张白里透粉的脸。
乔思婉真的困了,也真的醉了。
撇下一句,“不玩了,好累,我先去睡了,你也辛苦了,早点休息。”
便逃之夭夭。
甚至,捲走了他身旁的被子。
谢瑾州:“……”
空气凝固了,屋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拳头攥紧的骨节声,未待紓解的欲望,以及满屋瀰漫的荒唐和无声火气……
他要……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