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华山派岳不群,携华山弟子求见仙人(1/2)
灭绝师太站在峨眉派的楼船顶层,
手按倚天剑,面如寒霜,目光如电。
她的表情从出发到现在就没有变过,永远是那副“別惹我”的样子。
但当侠客仙岛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的那一刻,
她握剑的手紧了一下。
很轻微的紧了一下,不是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那种紧,
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看著那座仙岛,眼神复杂。
以她的性格,她是不愿意来的。
她是峨眉掌门,正派中的正派,寧折不弯,从不对任何人低头。
但她来了。
不是因为她想来,是因为她不得不来。
仙道开启了,如果峨眉派没有修仙之法,
再过几十年、上百年,峨眉派就会从大门派变成小门派,从小门派变成歷史。
她不能让师父创下的基业毁在她手里。
灭绝师太深吸一口气,鬆开了倚天剑。
她的表情依然冷峻,但眼底的那一丝不甘,比刚才淡了一些。
东方不败从船舱中走了出来。
她一路上都待在船舱里,没有出来过。
送饭的弟子把饭菜放在门口,敲敲门,然后赶紧离开,没有人敢多看船舱一眼。
但当侠客仙岛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的那一刻,
她走了出来。
一袭红衣,在黑色的鬼船上格外刺眼,
长发披散在肩头,
面容美艷,嘴唇红润如血,皮肤白皙如玉。
她走到船头,负手而立,看向那座仙岛,没有说话,没有表情。
任盈盈站在她身后,看到教主的背影微微顿了一下。
她知道教主在想什么。
日月神教被正道门派围攻了几十年,教主被污衊、被追杀、被唾弃,说是不男不女的妖人。
教主不在乎,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杀她,
她也不在乎別人怎么说她。
但今天,她看到了一座仙岛,岛上有一个仙人,
那个仙人比所有人都强,
强到不需要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任盈盈觉得,
教主可能找到同类了。
...
乔峰站在丐帮的船头,破衣烂衫但气势如虹,哈哈大笑著拍著船舷。
旁边的弟子都被帮主的豪气感染,也跟著笑起来。
但当侠客仙岛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的那一刻,
乔峰的笑声停了。
不是慢慢停的,是突然停的,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他张著嘴,瞪著眼,看著那座仙岛,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旁边的弟子面面相覷,不敢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乔峰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喃喃说了一句:
“乔某这辈子没服过人。今天服了。”
张无忌站在明教的船头,白衣如雪,长发束起,面容温和,双眸深邃。
他静静地看著那座仙岛,没有说话,
没有表情,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从小在冰火岛长大,见
过最荒凉的荒岛,见过最汹涌的大海。
他以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强者为尊,弱肉强食,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但今天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一个人可以强到这种程度,强到不需要爭、不需要抢、不需要杀人、不需要算计,强到只是站在那里,所有人都会自己过来。
张无忌有些嚮往。
欧阳锋站在白驼山庄的船头,手持蛇杖,面色蜡黄,眼神阴冷,死死盯著那座仙岛。
手中的蛇杖在微微颤抖,杖头的那条毒蛇也昂起了头,
嘶嘶地吐著信子,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安。
欧阳锋在害怕。
他不想承认,但他確实在害怕。
丁春秋站在星宿派的船头,摇著羽毛扇,白面长须,仙风道骨,嘴角带著一丝淡淡的微笑。
但他的手在抖。
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但確实在抖。
他拼命摇著扇子,希望海风吹走他的恐惧。
丁春秋一直在骗自己,说自己是“星宿老仙”,说自己是“天下第一”,
说自己的毒术“无人能敌”。
但今天他看到了一座仙岛,岛上有一个真正的仙人。
他的所有偽装、所有谎言、所有自欺欺人,在这一刻像脆弱的泡泡一样被戳破了。
他不是仙,
他只是一个会点毒术的凡人。
左冷禪站在嵩山派的船头,面色阴鷙,眼神如鹰,盯著那座仙岛,
仿佛想用目光把仙岛的秘密看穿。
但他的目光穿不过护岛大阵。
他只能看到金色的光罩,看到光罩上流转的符文,看到那些符文在他眼前一闪一闪的,
像是在嘲笑他。
左冷禪的心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他想要修仙之法,很想,比任何人都想。
因为他知道嵩山派不如华山派,
如果他不能得到什么奇遇,嵩山派永远都会被华山派压一头,
他永远都会被岳不群踩在脚下。
他不甘心。
海面上,上百艘船只静静地停著。
没有人在说话,没有船在移动,
所有人都在看著那座仙岛,所有人都在沉默。
不是他们不想说话,是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
任何语言在这座仙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
就在此时。
海面上突然起了变化。
原本平静的海水开始翻涌,不是波浪,是整片海面在往上拱。
水从中间向四周推开,形成一个巨大的隆起,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海底钻出来。
一个巨大的头颅从海底缓缓浮起。
先是头顶,青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古老的纹路,像龟甲又像蛇鳞。
然后是眼睛,琥珀色的眼睛,比船舵还大,比灯笼还亮。
接著是脖子,粗壮得像千年古树的树干,
皮肤褶皱间长满了青苔和海藻。
它的头从海水中探出来,
像一座山从海底升起。
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顺著脖子流回海里,发出瀑布般的轰鸣声。
海水在它周围打转,掀起数丈高的浪花,浪花拍打著附近的船只,船身剧烈摇晃。
而侠客岛,
居然就在它的背上。
那座长满了翠竹和古松的仙岛,那座有飞瀑流泉、亭台楼阁的仙岛,
那座所有人都嚮往的侠客仙岛——
它的底部不是岩石,不是泥土,而是一块巨大的、青黑色的龟壳。
龟壳大得像一片陆地,边缘没入海中,看不到尽头。
上面长满了树木和藤蔓,
如果不是它刚才动了一下,
根本没人能看出这是一只活物的背。
这简直骇人听闻。
所有人都张大嘴巴,满脸都是震惊与震撼。
没有人能说出话来。
上百艘船只,数千名武林人士,全都张著嘴,瞪著眼,看著那座移动的岛屿,看著那个从海底探出的头颅。
碧水玄武琥珀色的眼睛扫过海面上的上百艘船只。
它的眼睛很大,比任何一艘船的船头都大。
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整片海域,
倒映著上百艘船只,倒映著数千个人影。
没有攻击,没有威慑,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它只是看了那些船只一眼。
但仅仅是那一眼,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威压。
不是气势,不是杀意,是一种来自生命本能的压制。
就像兔子遇到了老虎,
就像蚂蚁遇到了大象,身体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
船只开始轻微晃动。
不是海浪,是玄武从海底浮起带起的水流。
它的身体还在缓慢上浮,巨大的背壳推著海水向四周扩散,
一圈又一圈的波纹从岛底向外蔓延。
水面的波动传到船上,船身上下起伏,桅杆左右摇晃,帆布哗哗作响。
帆布被风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
绳索在风中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泣。
低阶弟子直接瘫坐在地上。
有的人屁股著地,
有的人双腿一软跪在了甲板上,有的人整个人趴在地上,
双手撑著木板,脑袋低垂,浑身发抖。
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紫,像中了寒毒一样。
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喘不上来气,像是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头。
中阶弟子也好不到哪去。
双腿发软,像是踩在棉花上,
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力。
扶著船舷才能站住,手指扣著木头,指节发白。
手心全是冷汗,汗水从掌纹里渗出来,把船舷的木头上印出一个湿湿的手印。
有的人扶著桅杆,有的人扶著同伴,
有的人乾脆蹲下来,双手抱头,不敢再看。
只有掌门级別的人能勉强站稳。
但也脸色发白。
有的额头冒汗,有的眼角抽搐,有的喉结上下滚动。
能站在船头没有后退,
已经算是有胆识的了。
张麻子站在华山派的船头。
他本来站在船头靠后的位置,离船舷有两步远。
船身一晃,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一把扶住船舷。
手指死死扣著木头,指甲嵌进木缝里,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脸色煞白,比任何时候都白。嘴唇在哆嗦,上唇碰下唇,发出细微的噠噠声。
菸头从他指间滑落。
那根烟他刚点了没多久,还剩下大半截。
菸头在空气中翻了两圈,火星在风中明灭了一下,然后掉进海里。
连“嘶”的一声都没有就灭了,被海水吞没,消失在碧蓝的浪花里。
“这……这是什么怪物……”
他喃喃自语,声音在发抖。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他想说“我们回去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嘴唇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因为他不敢说。
岳不群站在他前面,只有几步远的距离。
岳不群都没有说回去,他凭什么说回去?
但他真的想回去。
陈小美站在张麻子身后。
她本来拿著手机在拍照,镜头对准侠客岛,想拍一张远景。
碧水玄武的头从海底浮起来的那一刻,
她正好透过手机屏幕看到了那只琥珀色的眼睛。
那只眼睛比手机屏幕还大。
她嚇得尖叫了一声。
那声尖叫尖锐刺耳,在华山派的船上迴荡,传到了隔壁的船上,
传到了后面的船上。
几个低阶弟子被她嚇得又抖了一下。
她的手机从手里滑落。
“啪嗒”一声掉在甲板上。
屏幕朝下,磕在木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屏幕裂了一道缝。
她顾不上捡。
她一把抓住张麻子的胳膊,双手齐上,十根手指像钳子一样箍住张麻子的上臂。
指甲深深陷进张麻子的肉里,隔著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力道。
张麻子被掐得倒吸一口凉气,但没有甩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