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修为猛进,二流高手初期(1/2)
陈玄伸出手,从张三手中接过了酒壶。
酒壶入手,一股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冻得他手指微微发僵。
但与此同时,酒壶的底部又传来一股温热,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一冷一热,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壶中交织、对抗、共存。
张三和李四同时露出了讚赏的神色。
这份果断,这份胆魄,
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很多人在码头上一听说“十年不能离岛”就打了退堂鼓,
连船都不敢上。
而眼前这个人,不仅上了船,还敢喝冰火酒。
张三见过无数人,
但像陈玄这样的人,屈指可数。
“好!”张三忍不住赞了一声,
“朋友果然爽快!”
李四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比之前又柔和了几分。
那是欣赏,是认可,
是一种“我没有看错人”的欣慰。
陈玄拧开酒壶的盖子。
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面而来。
那香气无法用语言形容——一半冰冷如霜,像是寒冬腊月里第一场雪的味道,清冽、纯净、不带一丝杂质;
另一半炽热如火,像是盛夏正午的烈日,灼热、奔放、充满了生命力。
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钻进鼻腔,沿著气管下行,直衝天灵盖。
陈玄感觉自己的脑子被什么东西猛地冲了一下,
眼前一阵发亮,精神为之一振。
仅仅是闻了一下,就有这种效果。
陈玄不再犹豫。
他仰起头,將壶中的冰火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的瞬间,他感觉像是吞下了一把冰刀和一团烈火。
不对——
不是“像是”,就是。
冰刀割喉,烈火焚身。
那股冰寒的能量从喉咙直衝而下,所过之处,食道、胃壁、肠道,全都被冻得失去了知觉。
与此同时,那股炽热的能量也爆发了,像是一颗燃烧的太阳在他体內炸开,
灼热的气浪向四面八方扩散。
冰与火,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的身体里疯狂衝撞,
像是在爭夺领地的两头猛兽,谁也不让谁。
陈玄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他的皮肤上,一半冒出寒气,结出白色的霜花;
一半滚烫如火,泛出赤红的顏色。
冰霜和赤红在他的身体表面交织、对抗,形成一幅诡异的画面。
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
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每一次跳动都伴隨著一阵剧烈的疼痛。
他的双手死死抓著船舷,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木头里,发出咯咯的响声。
痛。
剧痛。
那种痛不是来自某一个部位,而是来自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细胞。
冰火酒的药力在他的经脉中横衝直撞,像是一群脱韁的野马,
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奔跑,
所过之处,经脉被撕裂、被撑开、被重塑。
但陈玄没有叫出声。
他咬著牙,咬著嘴唇,咬得嘴唇破裂,鲜血顺著嘴角流下来,滴在甲板上。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布满了血丝,
瞳孔深处有两团火焰在燃烧——一团冰冷如霜,一团炽热如日。
张三和李四对视一眼,
同时动了。
张三一步跨到陈玄身后,右掌按在他的后背上,掌心贴住“大椎穴”。
那是一股温和而浑厚的內力,
像是春天的暖阳,不急不躁,缓缓涌入陈玄体內。
李四同时跨到陈玄身前,左掌按在他的胸口,掌心贴住“膻中穴”。
他的內力比张三更加刚猛,像是一把重锤,
一下一下地砸在陈玄的经脉上,將那些堵塞的节点一一砸开。
两道雄浑无比的內力同时涌入陈玄体內,
一前一后,一阴一阳,一柔一刚,
精准地引导著冰火酒的药力在他的经脉中运转。
张三的声音在陈玄耳边响起,沉稳、清晰,像是在念一段口诀:
“不要抵抗,放鬆身体,让药力自然流转。我和老李会帮你引导,你只管守住心神,不要分心。”
陈玄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鬆。
这很难。
当你的身体正在被冰与火同时撕裂的时候,
让你“放鬆”就像是让你在火山口里泡温泉一样荒谬。
但他知道张三说得对——抵抗只会让药力更加狂暴,放鬆才是唯一的出路。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再深吸,再吐出。
第三次深呼吸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变化。
张三和李四的內力像是两条温暖的河流,
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淌。
那些狂暴的冰火药力遇到这两条河流,像是被驯服的野兽,
渐渐安静下来,顺著河流的方向流动。
陈玄的意识沉入体內,他能“看到”自己的经脉。
那是一条条乾涸的、堵塞的、布满裂纹的河道。
四十年的体力劳动、营养不良、长期劳损,
让他的经脉像是年久失修的水渠,
到处都是堵塞的泥沙和破裂的缺口。
但现在,冰火酒的药力像是一股洪水,
带著摧枯拉朽的力量,
冲开了那些堵塞的泥沙,撑开了那些狭窄的河道,
甚至將那些破裂的缺口重新焊接起来。
痛。
但痛过之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畅。
陈玄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被拓宽、被强化。
那些原本只有头髮丝粗细的经脉,在冰火酒的衝击下,被撑到了筷子那么粗。
经脉的壁也变得坚韧起来,像是被反覆锻打的钢铁,结实而富有弹性。
与此同时,冰火酒的药力也在改造他的筋骨。
他能听到自己骨骼发出的“咔咔”声,像是竹子拔节的声音。
那不是断裂的声音,而是生长、强化、蜕变的声音。
他的骨头在变得更加致密、更加坚韧,
骨髓在源源不断地產生新的血液,输送到全身各处。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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