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光棍很尷尬(2/2)
可臊归臊,慌归慌,脑子慢慢冷静下来,他立刻觉出不对。
刘小曼不是那种冒失没分寸的女人。
平白无故,她不可能往他一个光棍的院子里闯,还直接推门就进。
一定是有急事!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一只小猫在心里不停挠。
刚才那一幕又不受控制地闪回眼前——刘小曼捂脸跑开时,那通红通红的耳根,慌乱无措的模样……
牛大力只觉得自己的脸,再次烧了起来。
以后还怎么见面?
在路上碰见,是装不认识,还是打个招呼然后一起找地缝钻进去?
他在屋里像一头拉磨的驴,一圈又一圈地打转,湿头髮都快被体温烘乾了。
转了半天,他猛地把心一横。
看都看了!
老子一个连裤腰带鬆了都没人管的光棍汉,怕个屁!
再说了,吃亏的好像、似乎、大概……还是老子吧?
这么一想,那股窘迫里,竟诡异地生出一丝光棍特有的混不吝。
“去!问问清楚!大不了……啊呸!”
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把后半句混帐话拍回肚子。
牛大力整了整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还带著湿印的汗衫,深吸一口气,一瘸一拐地出了门。
朝著隔壁那扇,在他眼里此刻不亚於龙潭虎穴的院门,一步步走了过去。
另一边。
刘小曼一路狂奔回家,反手“哐当”一声栓死院门,背靠门板大口喘气。
心臟“扑通扑通”狂跳,撞得胸腔都发疼。
脸上烫得能直接煎鸡蛋,脑子里更是一团乱麻,各种画面交织衝撞。
最清晰、最挥之不去的,当然是刚才那极具衝击力的一幕。
她拼命甩头,想把那些不雅的画面甩出去,可有些细节,偏偏顽固地往脑子里钻。
慌乱羞臊之余,一个让她自己都脸热心跳的念头,不合时宜地偷偷冒了出来:
跟自家男人比起来……牛大力看著瘦,身子倒是……挺有本钱。
“哎呀!刘小曼你胡思乱想什么!不知羞!”
她猛地用双手捂住脸,低低骂了自己一句,脸上温度瞬间又高了一截。
可很快,现实的烦恼便压过了心头的羞臊。
她抬眼看向院子角落。
那根用来晾衣服的细铁丝,一头还勉强掛在墙面的钉子上,另一头却可怜巴巴地垂在地上。
连带上面她刚洗净、还没完全拧乾的被单衣服,全都拖在尘土里,脏了一大片。
旁边那棵不算粗壮的果树上,一根被她用来当支撑的小树枝,已经齐刷刷折断,断口新鲜湿润。
都怪她自己。
洗的被单太大太重,又没拧乾,掛上去没多久,只听“咔嚓”一声,树枝就断了。
她试著想把铁丝解下来重新固定,可那铁丝拧得死紧,凭她一个女人的力气,根本奈何不得。
家里翻了个底朝天,钳子、老虎钳、扳手……一样都找不到。
宋宝余走的时候,把所有工具都胡乱塞在了某个角落,她根本找不到。
实在没办法,她才硬著头皮,想来找平时一向热心的牛大力帮忙。
谁能想到……
会撞见这么一出让她想死的场面。
刘小曼咬著泛红的嘴唇,心慌意乱,手足无措。
一会儿牛大力要是真的过来了,她该怎么面对?
该说什么?
该怎么解释自己冒然闯进去的事?
她正心乱如麻,门外忽然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紧接著,一道带著一丝不自然僵硬、却依旧平稳的声音,缓缓响起:
“小曼……是我,牛大力。
你刚才……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刘小曼浑身猛地一紧。
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烧得滚烫。
她躲在门后,进退两难,一颗心,彻底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