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个年纪》(1/2)
燃烧的火苗驱赶著周围的寒意。
林殊抱著杯子暖手,看著满屏震惊的弹幕:
“別瞎说,这首诗可不是我写的。”
“是我国唐代的著名诗人白居易在元和十年也就是公元815年被贬江洲时写的,也是在这样一个雪夜,邀请好友刘十九前来共饮一杯暖酒,这首诗的名字就叫《问刘十九》。”
“没听过?”
“哈哈...没听过的多了去了,咱们华夏5000年歷史,留下过足跡的人如过江之鯽,以后慢慢跟你们说!”
没有理会弹幕上的追问,林殊把杯里的黄酒喝完,扬了扬空酒杯。
“时间不早了,外面冷得有点扛不住。”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
新疆的天黑的晚,搭完帐篷再加上喝酒閒聊,这会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雪停了,但气温感觉又往下降了一点。火堆里的木柴烧得只剩暗红色的炭火。
“今晚的夜话就到这,大家早点休息。”
“別啊!大哥...”“再聊个五毛钱的!”
“大叔,我们陪了你一晚上,唱首歌唄!”
“对对对,我们不问你那个白居易了,唱歌唱歌...”
“就唱那首《只字不提》”
“我给你刷个跑车,来一首《理想三旬》”
“哥,我一三十岁的单身狗,还在公司加班熬夜,就靠你的歌续命了,再给我们唱一首吧!”
“苦逼加班+1,看主播喝酒吟诗,替我自由。再来首歌就更好了。”
“別吧?新疆这会儿的天气很冷的,別把主播冻坏了...去帐篷里唱吧!”
“哈哈,楼上的真损...”
......
原本还在追问白居易是谁的弹幕,一看林殊要下播,立马刷起了整整齐齐的“求唱歌”
將手捂在嘴边哈了口气,林殊看著屏幕笑了起来:
“你们真是....行吧!那就再唱首歌,唱完就下播了哈,快冻僵了都!”
听到林殊答应唱歌,不少已经退出去的人又跑了进来,直播间的人数一下子涨到4000多人,还在不断地增加。
林殊跑到房车里拿出吉他,又將火堆里剩著的一点柴火往中间拢了拢,火苗再次窜了起来。
在摺叠椅上坐好,手指扫过琴弦。
“给大家唱一首新歌吧!刚刚看到弹幕里有朋友说,三十岁了,还单身著,这么晚了还在加班,所以把这首歌送给这位朋友。”
林殊调整了一下吉他背带,手搭在吉他上。
“这首新歌,送给刚发弹幕的那位兄弟,也送给直播间里每一个在生活里奔波的人。”
话音落下,清脆的吉他声在火堆旁散开。
林殊低著头,视线落在跳跃的炭火上。前世那个在出租屋里吃著拼好饭外卖、面对爸妈催婚电话的自己,和眼前的火光交叠。
【当我发现我已到了该成家的年纪
但我的女人呢,但我的女人呢
当我习惯把实话都变成了童话
那我的单纯呢,那我的单纯呢】
......
直白的敘述,唱得漫不经心,字里行间却透出几分过来人的唏嘘与遗憾。
直播间的弹幕停滯了几秒。
隨后,零星的文字飘过屏幕,没有夸张的感嘆號。
“刚关掉公司的电脑,走到楼下吹了阵冷风,突然不想回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了。”
“三十一岁,今天相亲又黄了,女方嫌我没车没房。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林殊手指在琴弦上快速变换,声音加重了几分:
【这个年纪我已不再將就
有些事情无法强求
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也无法挽留
青春慢慢从身边溜走
我开始变得怀旧
喝光了这杯酒就再也无法回头...】
火堆里的枯枝发出一声爆裂的轻响。
那条自称三十岁加班狗的弹幕再次出现。
“哥,我刚才把准备发给狗经理的一段话刪了。下个月房贷五千八,我不敢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