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要是不呢?(2/2)
搞得她莫名紧张和害怕,主要是他的气场太强大了。
“嗯...”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依当时的情况,不绑定两个人都得死。
司夜默不作声地望著眼前呆头呆脑的嚮导,哦不,应该说女人。
虽然他们已经七八年都没见过活生生的女人了。
这鬼地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总感觉这个女人笨笨的,眼神还透著一股子清澈的愚蠢,不像是火星人。
他幽幽开口,“你知道绑定意味著什么吗?”
舒窈在脑袋里搜罗了一圈儿,按照手册上说的,不就是这个哨兵会成为嚮导的专属哨兵么?
从此以后再也离不开她,他的一切包括生命都將属於嚮导。
她正了正脸色,毕竟骨子里还是比较传统的华国女人,一字一句地庄重承诺:
“我会对他负责的。”
对他负责?这话从嚮导的口中说出来还真是...相当的意外啊...
舒窈明显感觉到他们看自己的目光变得更加微妙了,甚至,还掺杂著一丝戏謔?
舒窈这个大傻瓜!
她当然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在给自己挖坑跳,哨兵和嚮导的觉醒比例偏倚高达1000:1。
在残酷的末日环境下,基因显然更倾向於分化为武力值强大的哨兵。
至於光有净化和安抚能力的柔弱嚮导,连基因自己都嫌弃!
哨兵们会像狗一样疯狂纠缠嚮导,选择眾多,嚮导自然花心又滥情,可能前一阵子还喜欢这个哨兵,现在又对另一个哨兵宠爱有加。
就算绑定后被冷落遗弃的哨兵都不计其数,负责这个词,就显得太荒谬和虚偽了。
可是那又如何呢?快被生存、暴动、杀戮折磨到崩溃的哨兵,见到嚮导,依然会跟狗一样巴巴地舔上去。
爭著给嚮导当“乖狗狗”。
这种来源於基因锁的本能,根本无法违抗。
舒窈在这场无声又凌厉的视线审讯下,紧张得脚趾都快抠出一座梦幻芭比城堡。
难道她哪一句话说错了吗?
觉得她是个见色起意的坏女人?一来就把他们出生入死的队友给嚯嚯了?
舒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我...我是认真的。”
噗嗤一声,围著她的哨兵们开始无情地放声大笑,因为他们觉得这个新来的小嚮导简直太单纯和可爱了。
坐在她床尾的祁白撑著双手和膝盖,慢慢地爬到她的枕边,用右手撑著脑袋,躺臥的姿势慵懒又隨性。
那痞痞的劲儿,就好像这是他的床一样。
他长得像木村拓哉和小栗旬的结合体,银色的狼尾碎发显得酷帅又野性。
祁白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姐姐,我也很乖的,你也对我负责好不好?”
男孩的躯体厚实又沉重,压得她的被褥都往下深陷了两分。
舒窈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他那肌肉賁张的黑色性感渔网背心上,这个大男孩居然还戴了一个可爱的狗狗项圈?!
还是皮带的款式。
救命,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舒窈艰难地把视线从他那对若隱若现又粉粉的奶子上挪开,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这都是同事,同事,別起不该有的邪念。
宫內严禁对食!!
舒窈油盐不进,面对男色诱惑稳如泰山,咱们西格玛女人就该这样。
她拽了拽被子,“不好意思,你能从我的床上下去吗?”
她绝对无法接受男人穿著外裤上床!!
祁白抖了抖睫毛,嘴角勾起玩味:“我要是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