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无心插柳,备战草料场(2/2)
这不去也得去!
可是一听到既有广威军,又有其他都的配军,他就头大。
各自为营,良莠不齐。
只是守著草料场还凑活,怕就怕契丹人来攻。
自从战败后,大宋的各路禁军要么南撤,要么龟缩城中,避战不出。
到时候恐怕连驰援的都没有……
“等等!”
马元都已经转身了,忽然叮嘱道:“听说这次还有三十个义士相助,能忍则忍,別跟他们起衝突,咱们惹不起!”
“……”
草料场在牢城西边,不到三里地。
周边筑有黄土墙,里面建有十几间用作仓廒的草房和两座能够居住的草厅。
除此之外,还设有望火楼,配备贮水袋、水桶、麻搭等。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按理说这里应该是极为重要的军事物资储备地。
但因河北百年无战事,各路禁军严重缺马,这个草料场又离牢城太近,商贾不太喜欢往这里运送草料,导致地位大降。
朝廷和州衙派来管理的官员,比如监官、监门官、专知、副知等换了一批又一批,实在是没有什么大的油水可捞。
牢城担负的是值守、巡逻和防火之责,时不时的能收点常例钱。
即便不多,那也总比没有强。
凌风带著五都的配军赶到没多久,广威军也到了。
这路禁军属於边防新军,是宋哲宗元符元年创建的,距今不过二十多年。
此番被派来草料场的共有百人,说是清一色的骑兵,实则步骑各半。
领兵的是个军使,相当於步军的都头,叫雷罡。
他浓眉大眼,长相敦厚,但也没给配军好脸色看,只是简单和凌风打了个照面。
这都惹得那些长行不满了。
没办法,贼配军处於宋军鄙视链的最底层,好像离得近点都会沾一身晦气。
最后来的三十个义士,更是把广威军当成了隔离墙,根本不愿看到他们。
“他奶奶的!”
许大熊拿拳头捶墙道:“那帮躲在城里的龟孙不打辽狗,还要粮草也就罢了,这些瘪犊子还狗眼看人低,气死俺了!”
凌风拍著他的肩膀安抚道:“尊严都是自己打出来的,来日方长,不用太在意这些,咱们做好分內事就行了。”
刘一斗小声道:“头,我刚才听说那些义士都是来当效用兵的,可没赶上大战,各路禁军都抢著要,他们还没做决定。效用兵是啥?听著很厉害的样子!”
凌风颇为诧异道:“效用兵主要面对的是家境较好,自带装备,为了功名而从军的特殊群体,他们非富即贵,可免於面部刺字,地位和待遇要比普通的禁军长行高,晋升也更快。”
“难怪一个个眼高於顶,原来都是富家子弟!”
楚上元摇头道:“头说得对,鸟他们作甚。咱们都是签了军令状的,还是多巡逻,避免走水吧。这一带除了七里舖,既穷又偏,辽狗都不来,只要粮草转运得快,倒是不用担心他们来攻。”
“还是不能放鬆警惕。”
凌风皱起眉头道:“你们好好巡逻,我带人往北看看。”
满打满算,他也就离开了一个时辰。
回来时便有源源不断的粮草往草料场运了,自己的手下还跟人起了衝突。
雷罡绷著脸道:“你回来得正好,给本军使约束好那些贼配军,现在是非常时期,谁再敢闹事,军法处置!”
“头!”
刘一斗咬著牙低下头道:“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
见他鼻青脸肿的,凌风怒声道:“怎么回事?谁打的?”
“还能有谁,就是他们!”
许大熊指著远处的义士道:“我们在巡逻时,他们有人骂我们是阴沟里的臭老鼠,还故意扔石块砸我们。一斗气不过便和他们理论,他们竟然直接动手了,我们哪有站著被打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