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婚宴的排面(1/2)
夜最深的时候,陆卫国睁开了眼。
怀里的人睡得正沉,呼吸清浅,像只温顺的猫儿。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没敢惊扰她。
昨夜他要了一次又一次,把人折腾得狠了,这会儿看著她疲惫的睡顏,心疼了。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替她掖好被角。
屋外,天边还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凌晨三点半,村里万籟俱寂。
他穿好衣服,临出门前,他还是没忍住,俯下身,滚烫的唇贴著她的耳朵,用气音说:“媳妇儿,你接著睡,我出发了。”
说完,他才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大步流星地推门而出。
陆卫国院子里,陈景辉正冻得齜牙咧嘴,抱著胳膊直跺脚。看见陆卫国翻了过来,他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的亲哥,你可算出来了!这天儿,尿出去都能结成冰棍。”
陆卫国没理会他的贫嘴,將一把锋利的砍刀和一捆麻绳扔给他,自己则將另一把锋利的砍刀拎在手里,腰间还別著一把匕首。
“走了。”他言简意賅。
两人借著微弱的星光,一前一后,迅速消失在通往深山的小路上。
“卫国啊,你这真是打了鸡血了啊?”陈景辉跟在后面,“今天这是不打到野猪,不打算下山了?”
“嗯。”陆卫国头也不回,声音在寒风里显得格外沉稳,“我和你嫂子的婚宴,排面必须拉满。天冷,肉放得住。”
陈景辉闻言,嘿嘿一笑,也不再抱怨了。
是这个理。
男人刚走,叶兰花就醒了。
身边空荡荡的,那股熟悉的、让她心安的滚烫体温消失了,被窝里只剩下一点余温。
她睁著眼,望著黑漆漆的房梁,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
这才多久,她好像就已经习惯了夜里被这个男人像八爪鱼一样霸道地抱著睡。
她坐起身,披上外套,走到窗边。外面,天还没亮。
隨军。
这个词,在她的脑海里盘旋。
离开下溪村,去一个全新的、陌生的环境,对她来说,是挑战,更是机遇。
但走之前,很多事情必须处理妥当。
她站在一块不起眼的砖边,下面,是她藏著草药的小地窖。这些,都得带走。
还有县城那座院子……院子地下埋著的东西,那才是真正要想办法藏的更隱蔽的。那是她们未来的底气,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这间小小的西屋。
崭新的衣柜、梳妆檯、桌椅……每一件,都带著那个男人手掌的温度,是他一锤一锤,一刨一刨,亲手为她打造的家。
这才用了没几天,就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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