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她的本事,不止那点(1/2)
叶兰花揣著那株用手帕仔细包裹的野山参藏好,锁上院门,走了出去。
农忙前的最后一天,村里难得清閒。三三两两的婆娘聚在树荫下,纳著鞋底,嘴里討论的,无一不是昨天那顿惊天动地的野猪肉。
“我家那口子多分了两斤,我全给醃上了,就等著秋收的时候,一天割一小条,熬油炒菜,保管下工回来浑身都有劲儿!”
“谁说不是呢!还是刘婶家有福气,虎子他爹跟著卫国那小子坚持到最后,多分了肉,瞅著都眼馋。”
刘婶听著这话,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她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正拄著根树枝,一瘸一拐走过来的叶兰花。
“兰花,这是要上哪儿去?”刘婶连忙迎上去,关切地打量著她。
叶兰花脸上还带著未消的“乌青”——那是她刚刚用几种草药汁混合调出来的,看著骇人,却不伤皮肤。手臂上缠著的布条下,才是真真实实的擦伤。
这副悽惨的模样,足以抵消她那张被陆卫国滋养得红润的面庞可能引来的任何閒话。
“刘婶,我去找大队长,有点事。”她声音放得轻柔,透著些病后的虚弱。
“去吧去吧,路上慢点。”刘婶看著她,又是心疼又是感激,拍著胸脯保证,“你放心,以后村里谁再敢嚼你舌根,我第一个撕烂她的嘴!”
叶兰花浅浅一笑,没再多言,拄著“拐杖”继续往前走。
走了十几分钟,终於到了坐落在村子最里头的大队长家。青砖瓦房,院子扫得乾乾净净,是下溪村最气派的屋子。
大队长两个儿子都在外地当兵,这青砖瓦房正是儿子寄来的钱盖的。周文远正蹲在屋檐下,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不知在愁什么。
看到叶兰花,周文远愣了一下,隨即掐灭了菸袋锅,站起身:“兰花同志,你怎么来了?伤好些了?”
“好多了,多谢大队长关心。”叶兰花走到他面前,站定,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从怀里掏出那个帕子。
她慢慢地、一层层地打开手里的帕子,露出了里面那株鬚根完整、参形饱满的野山参。
“大队长,这次的事,要不是您压著,我和陆卫国的名声算是毁了。这点山里挖的东西,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周文远看著野山参,神色骤变。他虽不是药材行家,但也知道这玩意儿金贵!看这品相,少说也有五六年,拿去县城药铺,能换回不少钱。
他那张被风霜刻满痕跡的国字脸,顿时沉了下来。
“胡闹!”他沉声喝道,透著一股子威严,“我做那些,是我的本分!你一个女人家,在村里立足不容易,这东西你自己留著,或者拿去换钱傍身。我不能收!”
他把那株参推了回去,他为人方正,最见不得这些。
叶兰花没有接。她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著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在苍白小脸的映衬下,亮得像两簇小火苗。她知道,对付周文远这样的人,一味的退让和客气没用。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里屋猛地传来一阵剧烈而痛苦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咳……”
那声音撕心裂肺,不像是简单的风寒,倒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来一般,最后还带著些许骇人的破风声。
周文远脸上的威严顷刻间土崩瓦解,他猛地转身,眼底全是焦灼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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