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糙汉失控(2/2)
女人的唇很软。
带著雨水的冰凉和她身体內部的滚烫,这种矛盾的触感,是世间最致命的毒药。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混杂著雨水和泥土的气息,非但不难闻,反而催生出一种最原始的野性,让他血液里的火焰烧得更旺。
“不……不行……”
陆卫国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的低吼,大手攥住她的肩膀,用尽最后的力气试图將她拉开。
这个动作却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叶兰花以为他要拒绝,以为最后的希望也要破灭,绝望之下竟哭了出来,手开始发疯般地撕扯自己身上那件湿透了的粗布衣裳。
“刺啦——”
本就洗得单薄的布料应声而裂。
里面那件褪了色的粗布肚兜,和那片在昏暗中晃得人眼花的雪白肌肤,毫无徵兆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惊人的弧度,那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的腰肢,在晦暗的光影里,形成一种极致的视觉衝击。
陆卫国的呼吸骤然停滯,全身的血液咆哮著冲向身体的同一个地方。
这个女人,是来要他的命的。
她自己撞了进来。
她自己撕了衣服。
她自己送上了门。
一个中了烈药,一个肖想了四年。
乾柴遇上烈火,哪里还有不燎原的道理。
“是你自找的。”
陆卫国低哑地宣告,一个翻身,彻底反客为主。
他不再压抑,不再克制,攫住那双作乱的唇,凶狠地吻了下去,带著四年积压的全部渴望。
女人仿佛终於找到了救命的解药,惊喜地、笨拙地回应著他。
老旧的木板床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在窗外不休的雷鸣雨声中,谱写著一曲彻底失控的乐章。
她还是第一次。
这个发现让陆卫国的动作猛地一顿。
下一秒,是更加汹涌的怜惜与疯狂席捲而来。
他想死在她身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身下的女人终於承受不住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在一声细弱如猫的哭泣后,彻底晕死了过去。
陆卫国重重喘著粗气,小心翼翼地將已经清理乾净的女人搂进怀里。
她像一只被打湿了毛羽的幼猫,蜷缩在他坚实的臂弯里,眉头紧紧蹙著,不知道在做什么噩梦。
快三十年了,头一次开荤,食髓知味。
怀里温香软玉,让他身体里那头刚被餵饱的野兽又开始蠢蠢欲动。
可他不想再伤害她。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坚定。
从今往后,他护著她。
这辈子就別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