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太子爷冷脸洗內裤(2/2)
江书淼看他出血的嘴角,“不高兴。他以前也打过你吗?”
贺京律怔了下,“没有,我们只有互殴。”
“……”
……
路过药店,江书淼去买了棉签棒和药,到了酒店,她洗净了手,帮他处理嘴角的血跡。
“可能有点疼,你忍一忍。”
她靠近时,那抹淡淡的水生调香气席上。
贺京律喉结一动,把她抱到腿上,吻她,揉她,动作比往常要急躁,他抽走她手里的碘伏,把她裙子推高。
贺京律冷脸洗了两天內裤,她一直不理,今晚她好不容易主动,贺京律一下就被挑起了。
江书淼被吻得心狂跳,双手推他肩,“还没洗澡。”他不是有洁癖?
“无所谓,”
腰间一凉,已经被他扯下,她双手圈住他脖子时,彼此衣服看起来还完整,已经紧密连在一起。
贺京律搂著她后腰,两道交叠的身影映在墙壁,起起沉沉。
江书淼手指轻轻点在他破掉的唇角上,“还没涂药,都破相了。”
贺京律抓过她手指亲了亲,“终於肯理我了?就因为贺錚东揍我一拳?”早知道他就不还手多挨两拳,其实也不疼,还没她冷他两天难受。
“是因为我动的手吗?”江书淼有些抱歉。
“他不过就是想替私鸭子出口气而已,就算我谈的是个门当户对的女朋友,他也一样能挑出刺,跟你没关係,他只是看不顺眼我。”
她仰头吻他一下,星亮泛湿的眸注视他,“你比卓燃长得顺眼多了,他不喜欢你是他眼光有问题。”
贺京律捏她脸,阴鬱终於消散一点,“怎么那么会说话,江水水,再这样,我带你去见我妈了。”
“我没惹你?”用不著送她去下面?
他用额头轻撞一下她的,轻笑,“想什么呢,我是说带你去三清观见见她。”
“为什么会在三清观,不在陵园吗?”她纳闷,又怕触碰到他不想说的事,很快又说:“你不想说也可以不回答。”
贺京律搂紧她,黑眸深邃看著她,“她走了以后我很不好,差点醒不来,我爷爷找了个大师给我看,说她是自杀走的,自杀有罪,在下面会很煎熬,得点长明灯,指引炼度亡魂。她好了,我才能好。”
江砚山葬礼那天,她也高烧一场,那天的事恍恍惚惚。
下大雨,大到起雾,她抱著骨灰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险些砸了骨灰盒。
奶奶一病不起,顾寻月不来帮忙,那时小舅还没出现,连给她和江砚山撑伞的人也没有,只记得是来参加葬礼的一个哥哥给他们撑得伞。
很高,不说话,全程冷著脸。
记不清了。
只记得是他接住了那只差点落地的骨灰盒。
江书淼手指戳著他的脸,软声问:“为什么会醒不来?是太伤心导致吗?”
贺京律摇头,神色很淡,陷在回忆里。
“其实她走的时候,我没什么感觉,甚至没哭,可能是年纪太小,第一次直面那么直观的死亡现场。”
“她穿著一身贺錚东最喜欢的素色旗袍,躺在浴缸里,浴缸里放满了水,混著她的血,那些血水一直蔓延到我脚底。”
“就记得跪在浴室擦了很久的地砖,满地都是血,怎么擦都擦不乾净。”
“那段时间我一直睡在那间浴室,想守在那里回到那一天。睡不著就跪在地上擦地砖,地砖磨花了,手也擦破了,还是觉得有很多血。”
导致他现在容忍不了浴室有一点不乾净。
贺京律其实不太愿意承认一件事,说起来唇角扯著一丝嘲讽:“他们这样的怨偶,竟然也相爱过,只不过相爱没用,新婚三年一过,贺錚东在外面就有人了。”
梁清舒很偏执,会在贺錚东车里安装针孔摄像头,会派人24小时盯著他,贺錚东骂她有病,可能她是真的有偏执病。
也许这病他也遗传到了。
比起难过,更多的是难以释怀和不解。
他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梁清舒要骗他,偏偏他信了。
“江水水。”
“嗯?”
他抵著她额头,一字一句哑声道:“你可以跟我闹,跟我吵,但永远別骗我,我厌恶被骗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