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渗透確认（1/2）

蜂巢主控室內，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陈昊天和托尼並肩站在巨大的全息投影前，屏幕上正以惊人的速度滚动著经过贾维斯深度破译和分析的保护伞公司內部通讯数据流。那些原本被层层加密、隱藏在正常商业往来和科研交流之下的秘密通讯，此刻如同被剥去偽装的毒蛇，显露出狰狞的原貌。

“百分之九十一点三的相似度……”托尼低声重复著这个数字，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控制台边缘，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这已经不是巧合或者技术借鑑能解释的了。九头蛇，他们真的在这里，像病毒一样寄生在了保护伞內部。”

陈昊天没有说话，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快速扫视著屏幕上被高亮標记出的关键信息节点。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將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与他记忆中关於九头蛇的行事风格、技术偏好以及长期目標进行交叉比对和逻辑串联。

“不仅仅是存在，”陈昊天终於开口，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看这里，托尼。”他伸手在全息投影上划出几个重点区域，“这几条通讯，发起方是保护伞欧洲分部的一位『合规审查官』，接收方却绕了七八个跳板，最终指向了一个我们在神盾局资料库里標记为『九头蛇资金中转站』的壳公司。通讯內容表面上是关於『新型消毒剂採购的合规性审查』，但嵌入的暗码经过贾维斯破译，实际內容是在询问『涅墨西斯计划』（即追踪者计划）中，关於寄生体与控制单元神经连接稳定性的『最新进展』。”

他又指向另一组数据：“还有这个，来自保护伞总部某位『人力资源总监』的邮件，收件人是亚洲区几个不起眼的研究所负责人。明面內容是进行『员工满意度调研』，但附件里隱藏的载荷，经过解析，是一份关於t病毒在不同气候条件下气溶胶传播效率的『数据索取清单』。而这份清单的格式要求和加密方式，与我们三年前截获的、九头蛇试图窃取史塔克工业『前沿生物识別技术』时使用的模板，几乎一模一样。”

托尼的脸色越来越沉：“见鬼！他们不仅在窃取技术，还在利用保护伞公司固有的业务流程做掩护，將自己的情报索取行动偽装成正常的公司內部交流！这手法……太熟悉了，典型的九头蛇做派，隱藏在阴影里，利用他人的体系为自己服务。”

“不止如此，”陈昊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是一种猎手锁定猎物时的表情，“他们的渗透层级，比我们最初预想的要深得多。贾维斯，调取標记为『阿尔法』级別的保护伞內部人事权限变动记录，以及近六个月来的核心项目审批流程日誌。”

“正在调取，先生。”贾维斯的声音平稳地响起。

新的数据流在屏幕上展开。陈昊天的手指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在其中几条记录上重点圈出。

“看这个，三个月前，保护伞董事会突然通过了一项『特別人才引进计划』，破格提拔了五位来自不同领域、背景看似乾净的『专家』进入核心管理层或关键研究岗位。这五位，有三位之前的履歷存在明显的、经过精心修饰的空白期。而另外两位，他们早期发表的、奠定其学术地位的几篇关键论文，其研究方向和实验方法，与九头蛇资助的几个秘密生物实验室早年流出的、未公开的研究报告，存在高度重合。”

托尼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他们的人，已经进入了保护伞的决策层和核心技术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