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谁不守妇德（2/2）

“行了！少在我跟前掉金豆子！搞得好像我欠了你八辈子似的！”陈枫不耐烦地挥挥手。

刚要迈步，忽然顿住，像是想起什么。

他目光如刀，从白玲发梢一路刮到鞋尖，停顿片刻。

“顺带提一句——毕竟咱们这婚，眼瞅著就要离了。”

“人熬到极限，神经绷得像根快断的弦，再被什么刺激一下，真可能当场倒下。”

“今儿个你跟旧相识敘旧，悠著点劲儿。万一真躺进急诊室，我俩的离婚手续，怕是还得再等一等。”

陈枫这话出口，唇角微扬，话里没半分温度。

他行医多年，只消一眼，就断出白玲眼下乌青浓重、眼神虚浮、指尖微颤——又一个通宵未合眼。

两天没睡，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更看得出，她仍是处子之身。

可婚书还在，他不想替別人背锅。

所以故意甩出几句扎心的话，试试水。

若她偏要往火坑里跳，他懒得伸手拉。

横竖是个即將扫地出门的人。

说完，他转身便走，再没多看她一眼。

【叮！白玲產生悲伤+痛苦情绪！情绪值+140！】

“我没有！真的没有！你信我一次，行不行？你是我的丈夫，我从来就没想过背叛你……”

白玲扑上前，手指攥住他衣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早已糊了满脸。

“唰！”

陈枫侧身一让，动作乾脆利落，像避开一缕风。

脚步不停，直奔门外。

“陈枫——！”

她站在原地喊他名字，声音撕开空气。

他却连肩线都没动一下。

她怔在那儿，望著那道越走越远的背影，胸口发空，眼泪无声地砸在地板上。

【叮！白玲產生后悔情绪，情绪值+50！】

“唉……”

一声轻嘆忽从旁侧飘来。

白玲猛地转头，看见娄晓娥正欲抬脚离开。

“你站住。”

她嗓音陡然沉下，冷而硬，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纹。

娄晓娥一愣，迟疑回头：“怎么？”

“你已有夫君在堂。下次请自重些——別做惹人非议的事。这不合妇德。”

她想起方才娄晓娥挽著陈枫胳膊时那副亲热模样，喉口一紧，字字如刃。

“嗯？！”娄晓娥一怔，隨即瞳孔骤缩，脸一下子涨红，“你说我不守妇德？！”

怒火“腾”地躥起三丈高。

【叮！娄晓娥產生暴怒情绪，情绪值+500！】

“白玲，我敬你是市局一把手，这些年一直忍著没开口。”

“可你也不能仗著身份，张口就往人身上泼脏水！”

“我哪句话、哪个动作，犯了妇德？你倒是说清楚！”

“你当警察的，该知道什么叫诬告陷害吧？”

娄晓娥字字掷地，毫不退让。

“再说——到底谁才不守妇德？”

“陈枫那样的男人，你捧在手里不暖，不肯圆房；转身却和別的男人眉来眼去！”

“你凭啥踩在我头上，定我的罪？”

她目光扫过白玲苍白的脸、凌乱的发、攥得发白的指节，语气愈发锋利：

“胡扯！我什么时候养过野男人？你这是造谣！”

白玲脸色霎时惨白，急声否认。

“呵……纸包不住火。”

“你跟陈枫成婚这么久，床都没同过一张。难不成，你还想赖在他身上？”

“一边推自己丈夫於千里之外，一边跟外人耳鬢廝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