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规矩,是你定的?(2/2)
陈枫忽然低笑一声,像听了个不合时宜的笑话。
“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说『不』?”
他望著眼前这位气场凛冽的女局长。
原主曾为这股劲儿神魂顛倒,视若珍宝。
如今在他眼里,只剩一层薄薄的、摇摇欲坠的体面。
“我怎么没资格?!结婚证上是我们俩的名字,离,也得双方签字!”
“日子过得好好的,你凭什么单方面撕纸?”
白玲耳根泛起薄红,牙齿咬得极紧。
“好好的?你管这叫好好的?”
“你今早拎著罐子去见別的男人,算哪门子『好好的』?”
陈枫语调平缓,字字却像冰珠砸在青砖上。
白玲肩膀猛地一颤。
【叮!白玲產生极端愤怒情绪,情绪值+200!】
“我没有!”她脱口而出,胸口剧烈起伏,“你这是造谣!”
紧接著,声音陡然拔高:“你这是在践踏我的人格!”
“污衊?!你凭什么张口就来?!”
陈枫盯著暴跳如雷的白玲,眉心一拧,嘴角往下压得更狠了。
“你今天去哪儿了?还用我点破?”
他目光扫过白玲怀里那个青灰瓦罐,眼底浮起一丝冷嗤。
白玲顺著他的视线低头,手指下意识攥紧了罐沿。
喉头微动,她声音发紧:“我就见了个老朋友!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结婚了,连老朋友都不能见?这规矩,是你定的?”
“老朋友?”陈枫轻笑一声,像听了个拙劣的笑话,“怕是『老相好』吧。”
“你对我这个丈夫,连三分热乎气儿都没给过——倒对他,殷勤得像捧著金佛。”
白玲眼皮一跳,视线倏地滑向地面。
【叮!白玲產生惊慌+愤怒情绪,情绪值+100!】
“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就是我以前的同事!一块熬过最难那几年的人!”
“我对人家客气点,碍著你哪条理了?”
陈枫见她还在撑,嗤笑一声,更冷了。
“碍理?那罐燜牛肉呢?他吃得满嘴油光吧?”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懒散,却字字像钉子:“你拿手的菜,咱俩认识六个月,成婚三个月,我一口没尝上。”
“人家刚从上海飞来出差,你连夜燉、连夜装、连夜送上门。”
“今儿又陪他晃荡一整天——白局长,这『幽会』二字,配不配得上您这排场?”
他盯住她,眼神里再没有温度,只剩一层薄冰似的厌弃。
白玲指尖冰凉,胸口发闷。
她从未想过——
这三个月,那个眼里只有她、话不多却事事依著她的陈枫,
有一天会用这种目光看她,像看一件蒙尘的旧物。
【叮!白玲產生惶恐情绪,情绪值+100!】
“隨你怎么编!我没对不起你!他真就只是老朋友!”
她声音哑了,眼睛避开他,不敢再对上。
原本润泽的脸,此刻泛著纸一样的青白。
“对了,今天……是周二吧?”
陈枫忽然开口,语气平得像问天气。
不等她应声,他已望向窗外,声音很轻:“领证那天,你只挤出半天假,我们匆匆跑完民政局。”
“我说想办场像样的婚礼,给你风风光光的。”
“你回我:『案子堆著,实在请不下假。』”
“可他一落地四九城,你手头的活儿,怎么就突然『鬆绑』了?”
他顿了顿,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哦,不是鬆绑——是请了三天假。”
“他来四九城,正好也是三天。”
“跟我领证,一天假都难批;他来了,三天假期,秒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