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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串文改回来了大家重新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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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云。”覃青开口,声音很低,“她早上才走。这才一个晚上。”

巧云没说话。覃青摇了摇头,不是无奈,是感慨。

“行了。去把牛奶再热一遍。等会儿哭完了肯定要喝水。”

巧云应了一声,端著凉透的牛奶下楼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虚掩的门缝里隱隱传出宋词低声哄孩子的声音,和土豆偶尔呜呜的叫声。

锦书终於哭累了。她趴在宋词肩膀上,从撕心裂肺的哭喊慢慢变成细弱的抽噎,最后沉沉睡了过去。

睫毛上还掛著泪珠,手指攥著宋词的衬衫领子不肯鬆开。

宋词轻手轻脚地把她放进被窝里,替她掖好被角。

然后他直起腰,转过身。

明远坐在床沿上,低著头。

他的眼泪已经不流了,但眼眶还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

小少年两只手交握在膝盖上,手指互相攥著,攥得指节泛白。

他没有看宋词,也没有看睡著的妹妹,就盯著自己的膝盖。

宋词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他没有问“你怎么了”,也没有说“別难过”他蹲在那儿,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把明远攥得紧紧的手指轻轻掰开,握在自己掌心里。“走。

他说,“去看看土豆。它今天跟著你们跑了一天,还没遛。”

宋词记得蒋君荔教他的,哄孩子最管用的就是转移注意力大发了。

明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一点意外,还有一点“爸爸你居然还记得遛狗”的困惑。

他把手放在宋词掌心里,从床沿滑下来。

土豆正趴在二楼走廊的地毯上,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尾巴垂著,

整只狗散发著一股“今天大家都很难过我也很难过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沮丧。

看见明远出来,它的耳朵噌地竖起来,尾巴在地毯上扫了一下,不確定要不要摇。

宋词牵著明远下了楼,从玄关的掛鉤上取下土豆的牵引绳。

土豆一看到牵引绳,尾巴终於摇起来了,绕著明远的脚转了好几圈,差点把自己绊倒。

花园很大,路灯温黄的光洒下来,把一大一小再加一只狗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土豆在前面嗅嗅停停,每遇到一棵树都要绕一圈。

“爸爸。”明远的声音闷闷的。

“嗯。”

“妈妈去世的时候,我没有哭。”

他的声音很平静。

“葬礼那天太阳很好,草坪上有人在走来走去。锦书追著一只蝴蝶跑,我去追她。我们追了很久,蝴蝶飞过围墙,我们就跑去草坪那边玩蚂蚁。

老宅那边的人说我听见了。他们说——妈妈去世了,两个孩子一滴眼泪都没掉,还在追蝴蝶。他们说我是怪物。”

宋词的脚步停了。

他手里还攥著牵引绳,土豆在前面轻轻拽了一下,又停住了。

“那句话我一直记得。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想一遍。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不正常。

但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怪物。”

“我那时候不知道什么是『去世』。妈妈躺在床上,我叫她她不应。没有人告诉我葬礼上不可以追蝴蝶。”他的手指在土豆的牵引绳上蜷紧了,

“后来我知道了。”

宋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蹲下来,把明远拉到面前。

路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他的轮廓镀成一层浅金色。

他看著明远的眼睛,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开口。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

他伸手,把明远被风吹乱的头髮轻轻拨了拨,

“我没有教你怎么面对死亡。我以为只要把你们抱进儿童房,把门关上,外面的风雨就进不来了。

我以为你和锦书还小,什么都不懂。我以为哭不哭不重要。我错了。”

明远嘴唇动了动。他咬了咬下唇,忍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眼泪终於在父亲的那句话里夺眶而出。

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地砸在草地上,渗进泥土里。他用手背去蹭,蹭完又淌下来,蹭完又淌下来。

“我不是怪物。”他的声音哑了,

“我现在知道了。妈妈才走了一天,我已经很想很想她了。

锦书哭的时候我也想哭。但我没有哭出声,因为我是哥哥。”

他把手背从眼睛上拿开,看著宋词,眼睛被泪水洗得亮晶晶的。

“我有感情的。我不是怪物。

只是以前维纳妈妈在的时候,我跟她在一起的时间很少。

她有时候会抱著我,但她好的时候抱著我,不好的时候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理人。

我不知道怎么跟她亲近,她不在了以后我也没有那么难过。我一直觉得是我的问题。”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说出了一个藏在心底很久很久的秘密,

“蒋妈妈说不是。蒋妈妈说每个人对感情的深浅是不一样的,不是每一份感情都要用眼泪来证明。

她说有的人走了你不哭,不代表你不正常,是你们之间的缘分就只有那么多。

她还说我是最好的哥哥,是最好的儿子,她都知道。”

宋词把他抱住了。明远的脸被压在宋词的西装领口上,

土豆不嗅树根了。它走回来,安静地趴在明远的脚边,把温热的鼻子搁在他的鞋面上。

“明远。”宋词鬆开了他,双手还搭在他肩膀上,看著他的眼睛。

“你从来都不是怪物。你是我的儿子。维纳是你的妈妈,她给了你生命。

但她没有来得及教你什么是感情、怎么表达感情,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她的错。”

“你能说出『我现在懂了』,爸爸觉得你很了不起。有些人一辈子都学不会想念,你只花了一晚上。”

明远用袖子擦了擦脸,低著头想了一会儿。

“那我现在可以再想一会儿蒋妈妈吗?”

“可以。想多久都行。”

他们又往前走了一段。明远拿起电话手錶对著路灯下的土豆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蒋君荔。

附图是土豆蹲在路灯下,歪著头,耳朵竖起一只,垂下一只。

配文:我们在遛狗。妈妈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们很好。”

“妈妈,我很想你,你那边睡了吗。发完之后他继续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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