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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復刻婚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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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甚至只是陈曦或者周恆打来一个工作电话。

维纳会突然沉默,然后突然爆发,像一场没有预警的雷雨。

锦书从最开始的一听见妈妈大声说话就哭,到后来学会了不哭——不是因为不怕了,是因为哭也没用。

明远学会了在妈妈声音变大的时候,悄悄把妹妹带进儿童房,关上门,打开音乐盒。

张妈有一次看见明远蹲在锦书面前,用乐高积木给她搭了一座小房子,说妹妹你看,这个是你的房间,这个是哥哥的房间,这个是爸爸的书房。

他把一个乐高小人放进去,说这个是爸爸,爸爸在工作。

又放了一个进去,说这个是妈妈,妈妈在睡觉。

然后他把两个小人拿远了,放在房子的两个角上。

锦书看著那两个小人,小声问,妈妈为什么在睡觉。

明远说,因为妈妈累了。

张妈退出儿童房的时候,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我就想不明白。”吴妈的声音把张马拉回来。

草坪上烧烤的烟气还在裊裊地升。宋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藤椅上站起来了,走到烤炉边,从老周手里接过刷子,要自己试试。

蒋君荔在旁边监工,表情严肃得像在验收一项重大工程。

宋词笨手笨脚地给玉米刷酱,刷了一半发现酱料碗拿错了,蒋君荔一拍脑门说宋总那是爆辣酱,孩子都不能吃爆辣的你刷辣酱干什么。

宋词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刷子,表情难得有些无措。覃青在旁边笑得龙井差点洒了。

吴妈收回目光,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了。

“我就是想不明白。维纳太太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娘家又不是没条件,她爸做珠宝生意的,她妈年轻时候是选美冠军。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那样。”

张妈没接话,因为她知道答案 她见过维纳的父母好几次。

那是维纳嫁进宋家的第二年。维纳的妈妈从国外回来,顺道来宋公馆看女儿。

维纳的妈妈走进来的时候,张妈的第一反应是——真好看。

五十多岁的人了,身段还跟三十多岁似的,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套装,头髮盘得一丝不苟,脸上的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去参加晚宴。

她进门的时候朝张妈点了点头,笑了一下,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那顿午饭一开始气氛还算正常。维纳的妈妈问了几句宋家的情况,覃青陪著聊了一会儿。

后来维纳的妈妈说了一句什么,张妈没听清,只看见维纳的脸色忽然变了。

“我自己的家我自己会管。”维纳的声音冷下来。

“你管?你管成什么样了?”

她妈妈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看看你,结了婚就不收拾了,在家穿成这样。老公天天不著家,你怪谁?”

“我怪谁?我怪你。”

母女两个就在宋公馆的餐厅里吵了起来。

张妈端著汤站在厨房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听见维纳的声音越来越尖,她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冷,两个人从维纳的穿著吵到宋词的工作。

从宋词的工作吵到维纳小时候的事,一件一件往外翻,像翻一笔永远算不清的旧帐。

然后张妈听见了一声脆响。

她探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汤碗差点没端住。

维纳的妈妈打了维纳一记耳光。

餐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覃青站起来,刚要说话,维纳已经推开椅子跑了出去。

维纳的妈妈站在原地,收回手,理了理袖口。

她的表情平静得让张妈后背发凉,仿佛刚才不是打了自己的女儿,而是纠正了一个不太得体的坐姿。

后来张妈才从断断续续听说了维纳娘家的事。

维纳的父亲虽然是珠宝商,生意做得不小,常年在外。

她母亲是选美冠军出身,年轻时风光无限,嫁人之后退出了圈子,但心气还在。

夫妻两个的婚姻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名存实亡了,父亲在外面有人,母亲知道,但谁也不提离婚。

两个人偶尔同时出现在家里,不是冷战就是爭吵。维纳就是在那种环境里长大的。

“所以我说,”吴妈嘆了口气,

“不是她不想好好过日子。是她根本不知道,好好过日子的家是什么样子的。”

张妈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维纳在宋公馆的那些年。她好的时候,陪明远搭乐高给锦书编辫子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

她不是不爱孩子,不是不想当一个好妈妈。

但她不知道怎么做。她从小看见的母亲,是一个会在餐厅里扇女儿耳光的母亲。

她从小看见的父亲,是一个永远不在家的父亲。

她从小看见的婚姻,是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彼此冷淡,互相折磨,谁也不先开口说结束。

等她有了自己的婚姻,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些她小时候看过无数遍的场景,像刻进骨头里的程序一样,自动运行了。

宋词出差,她焦虑。

宋词不回来,她愤怒。宋词回来了带了礼物,她找茬。

她不是在为难宋词,她是在復刻她母亲。

那个永远在等丈夫回家的女人,等回来了就吵,吵完了继续等。

维纳甚至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是本能地、不自觉地,把童年看过的那场漫长的、糟糕的婚姻戏码,在自己的人生里重演了一遍。

而宋词是什么角色呢?

宋词是被拽进这场復刻戏码里的男主角。

他从小被覃青当继承人培养,宋氏集团旗下好几万职工,多少家庭的生计系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可以在谈判桌上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面不改色,可以在跨国併购里精准到每一个小数点的博弈,但他处理不了维纳的情绪。

不是不想处理,是他真的不会。没有人教过他。

覃青教他怎么管理公司,怎么驾驭董事会,怎么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但没教过他怎么面对一个情绪崩溃的妻子。

宋词虽然父亲早逝,但是家庭关係和谐,父母恩爱。

后面宋词试过带维纳看心理医生,试过减少出差,试过让男助理女助理少出现在维纳的视线范围內。

但维纳要的不是这些。

她要的是他二十四小时围著她转,要的是他把她放在所有事情之前——包括那几万职工的生计,包括宋氏几代人的基业。

宋词做不到,换了谁都做不到。

张妈把冰桶里最后一瓶可乐摆正,抬起头,朝草坪上看去。

宋词站在烤炉前,手里举著一串鸡翅。他刚才烤糊了两串,被蒋君荔嫌弃得不行,但他没下来,又拿了新的继续烤。

这一次他刷酱的动作明显比刚才稳了,翻面的时候也没有手忙脚乱。

蒋君荔站在旁边,不再指挥了,只是偶尔伸手帮他转一下籤子的角度。

“这串可以了。”蒋君荔说。

宋词把鸡翅拿起来,看了看,然后转身朝台阶那边走过去。

令宜和锦书正坐在那里,他蹲下来,把鸡翅递给两个小女孩。

两个小女孩接过来,鼓起腮帮子吹了吹,咬了一口。

“叔叔烤的好吃!”

“爸爸,你好棒喔。”

宋词伸手摸了一下分別摸了一下她们的头顶。

“孟姐。”张妈低声叫了一句。

孟姐正在旁边整理餐巾,抬头看她。

“以后宋总出差回来,”张妈说,声音有点哑,“是不是都能这么热闹?”

孟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草坪上的那群人。

宋词还蹲在两个女儿面前,西装裤腿沾了草屑,白衬衫袖口一块炭灰。

蒋君荔从后面走过来,弯腰看了看令宜手里的鸡翅,说了句什么,令宜咯咯笑起来。

覃青坐在藤椅上,端著龙井,嘴角的弧度从刚才就没放下来过。

明远端著一盘新烤好的串从烤炉那边跑过来,先让覃青挑,又让蒋君荔挑,最后蹲到宋词旁边,递了一串给他。

孟姐收回目光,把一张餐巾叠好,放回桌上。

“会的。”她说。

张妈用围裙擦了一下眼角,然后弯下腰,从冰桶里捞出一瓶芬达,拧开盖子递给孟姐。

孟姐接过来喝了一口,碳酸气泡衝上来,她眯了眯眼睛。

“张妈。”

“嗯?”

“日子好起来了。”

张妈没说话。她站在长桌旁边,看著草坪上的那家人,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起来。

宋词一一照做。

谁也没有提从前。

但每个人都知道,从前的日子,真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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