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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小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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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蒂尔的队伍刚到镇门,就被拦住了。

阿蒂尔抬手止住队伍,仔细看去。虽然没有围墙,但矮矮的木柵栏还是把这个小镇围了起来,镇口的路被几辆倒扣的牛车和一堆柴垛堵了大半,只留了一条窄缝让人通过。有几十个青壮男人站在那堆倒扣的牛车后面,手里攥著长矛、草叉和猎弓,其中几个甚至套著皮甲和铁盔。

不过也不全都是紧张兮兮的民兵,镇口还站著几个侍从簇拥著一位教士立在一棵大核桃树下。

那教士带著侍从迎了上来,他微微低下头,在胸前画了个十字,阿蒂尔也翻身下马,把盾牌转到背后,还了一礼。那教士率先开口:“愿主保佑您,大人,您终於来了。我是拉弗莱什这个小教区的神父安托万,我代表拉弗莱什欢迎王室军队的到来。”

阿蒂尔对著他背后的民兵努了努嘴,道:“好像他们不怎么欢迎我们啊。”

教士苦笑道:“大人见谅,三天前我收到您的信后,已经让女人和孩子躲进林子里了;但镇里面有不少从北岸逃来的人,都说英国人找不到人就会直接烧镇。您是知道这些庄稼汉最在意的就是那几栋房子和地里的东西,毕竟是刚刚春耕,青黄不接的时候。这里又是拉弗莱什最大的镇子,能抽出百来號民兵,就鼓譟著不想走,我都劝不动他们。”

看到阿蒂尔脸色未变,安托万又继续说道:“不过其实也不至於拦著大人进镇,我本来已经让他们备好酒食等待诸位了;但是就在午后,有几个红头髮的骑士从西边闯过来,直接过桥往北去了,把这些镇民嚇得够呛,就成了现在这样。”

阿蒂尔点点头,回道:“那是我的部下,他们中有人管事吗?我去和他们谈谈。”安托万一喜,迴转身招了招手,一个穿著有镶铁皮甲的中年汉子带著几个人走了过来,他戴了个有点锈跡的铁盔,手里提著一把真正的长剑。那男人的眼睛在阿蒂尔背后的骑兵和步兵之间来回扫,脸有点发白。

“怎么称呼?”阿蒂尔的声音不高,“我看镇子里面还有你们这百来號民兵,下午路过的那些骑士是我派出去的探子。英国人就在北岸,可能明天就会到,到时候这里会变成战场。”

“大人。我叫马丁,是这镇子的……他们推我出来说话。”他紧张到咬了舌头,阿蒂尔差点没听清。马丁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青壮,又转回来:“我们是效忠王太子的,前些年为了防英国佬攒了些武器,也愿意为大人效力。”

安托万一听就急了:“马丁你疯了,你们这群人啥都做,啥都不行*,和英国人打仗是你们能掺和的吗?你没看到大人的军队个个穿著铁鎧甲吗?骑士老爷都有上百个,你们这点人够干嘛?赶快道个歉,到林子里面找你老婆去!”马丁满脸赤红,却没有吐一个字,只是继续盯著阿蒂尔。

阿蒂尔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往镇子里看了一眼。民兵们隱隱排出了阵型,哨塔上还有个架十字弩的傢伙也露了出来,拿的是正经的脚蹬弩,正瞄著他。

“我看是怕我们抢劫镇子吧。”他说,声音平得像在敘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我们真要抢劫你们,何必多此一举提前通知你们?”

马丁埋下头没有接话。阿蒂尔语气没有任何起伏的继续道:“明天,少则五百,多则一千的英格兰人就要来了。你们这有座木桥,我们和他们都是为此而来。要是捨不得镇里的房子或者地里的东西,可以留下防守。但我们不会——也不能——保护你们。你懂了吗?”

他把“不能”两个字咬得很清楚。

马丁沉默了很久。他身后那些青壮也沉默著,安托万神父急得想说什么,却被阿蒂尔抬手止住。一阵风从北边吹过来,带著河水的腥气和远处田野里芜菁叶子腐烂的甜味。

“感谢大人的理解。”马丁终於开口,声音低了下去,“请大人进镇吧。”

安托万抬手把马丁的头按下去,带著略有点諂媚的笑容道:“大人请进。镇子不大,但还能腾出几间屋子,您和这些骑士们可以住在教堂。其他人可以住在镇子的穀仓里,粮食已经被我们搬走了,但还留著很多乾草,很適合休息。”

直到说完他才鬆开了手,马丁脸有点泛白,但是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转过身做了个手势。哨棚上那个十字弩手犹豫了一下,把弩收了起来。门口的青壮们让开道路,开始搬那些牛车和柴垛。一个半大小子从人堆里钻出来,怯生生地朝阿蒂尔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转身往镇里跑,靴子踩在石板路上啪嗒啪嗒响。

阿蒂尔返身上马,部队也跟在他身后,安托万和马丁在前面为他带路,罗兰则跟著那小子带著部队往穀仓去。

不过当阿蒂尔看到那钟楼时,还是有点惊讶。即使是在这样的大镇,这座教堂也实在有些超標:大门有两人高,石墙砌得齐整,二层有一扇彩玻璃窗,画著圣母领报,这在乡下算是奢侈了。钟楼足足五层高,赶上不少主教区的大教堂。

马丁没有跟著进去,安托万推开大门介绍道:“我这有拉弗莱什唯一的教堂和唯一的桥,南北两岸的人都从这过。过桥的人多了,主教特批建了这座钟楼,整个图尔教省里面也算第二高的。”

阿蒂尔奇怪地问道:“唯一的桥?我看地图上,东边一点还有座石桥吧,我本以为镇子在那。”

安托万嘆了口气:“大人,我年轻那会儿,刚当上这里的司鐸,这镇子不仅有石桥,还有城堡!几个骑士老爷守在河心岛上。但是前些年就被英国人拆得只剩下个塔,石桥也毁了,已经没人走那了。现在这木桥,是教会出钱新修的。”

阿蒂尔点点头:“那你这里倒是个完美的备用指挥所,钟楼上可以直接看到北岸。”

安托万神父的脸和吃了一把苦苣一样,半天才挤出一句:“只要能战胜英国人,隨大人取用,主会原谅我的。”

阿蒂尔的亲隨们已经在教堂院子里面找好了住处,正在卸马鞍,侍从们忙著从那几辆马车里面搬行李。他看了眼,没进院子,直接转上了钟楼,整个镇子在他脚下铺开。

河中果然有个河心岛,上面剩下个孤零零的塔楼,和半截的石桥,明显是被炮轰的。而那座木桥在西边插在镇子中间,旁边密密麻麻的堆满了房子。北岸似乎曾经也很繁华,但是现在只剩下农田——毕竟英国人光顾过这里不止一次。

转眼望向镇內,那些苏格兰人没跟著去穀仓,全跑去了河边和葡萄园旁边,最快的已经脱了靴子下水。儘管有几个民兵不停的阻拦他们,但是不少人在藤架下面探头探脑,像是想找酒窖。

布尔日带来的步兵是最麻烦的,他们对几间穀仓都要挑挑拣拣,嫌这间漏风、嫌那间太小,还有个披甲士在一户人家的鸡窝里翻出几只没来得及带走的母鸡,正和几个民兵爭执。民兵们举著草叉,嗓门大的这里都能听清,但到底是没人敢动手。

弩手没有进镇,他们在镇口那棵大核桃树下面支起了帐篷,动作整齐得像在操练。带头的那个首领好像在和民兵谈判,最后给了几个钱,民兵推了小半车麵粉和蔬菜来,而营地后面他们的小小厨房也已经搭好了。作为哨兵的弩手这次走得更远,两个人去了河边,一个人钻进了镇东的矮树林里。

听到罗兰在招呼自己,他站在钟楼上,把北岸的地形记下,这才下楼。马丁居然又来了,这次带来了一筐麵包和几个木桶。罗兰已经在院子中的小桌上摆好了一碗洋葱汤和一截小指长的香肠,明显都是马丁带来的。

阿蒂尔正要坐下,看见马丁转身要走,伸手拦住了他。

“你从哪变出的热菜热汤?你们的女人不都跑了吗?”

他搓了搓手,看向神父。安托万点了点头,他才压低声音道:“其实……我们还有几十个娘们躲在地窖里。想的是真有个意外,得靠她们晚上出来收尸和拿点东西走,这是这些年镇里面都商量好的。”

他偷偷看了阿蒂尔一眼,见他没有发怒的意思,胆子大了一些:“既然大人的军队这么威严,我就让手下伙子给您的手下送饭去,都是些简单吃食,请您不要介意。”

阿蒂尔失笑:“你们这个镇长和神父组合,加起来倒比不少贵族还心细。”

安托万抹了抹鼻子笑吟吟的没说话,马丁的头垂得更低了,但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年轻的时候这里有几位骑士,我给一位老爷当过几年侍从。”他没有抬头,“学了些规矩。没学全。”

阿蒂尔没有再问。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洋葱汤,意外地发现里面放了黄油,足够让汤水厚实一些。他示意罗兰把那口大锅抬到屋里去,分给其他骑士们;又点了几个侍从,让他们第一批吃完就去放哨。

阿蒂尔边吃边看著镇里面的动静。好在本地的徵召兵们最终还是没闹出什么事来,那几个母鸡被还了回去,民兵们骂骂咧咧地回穀仓了;苏格兰人也没找到葡萄酒,至少在阿蒂尔看起来没找到,一栋冒烟的屋子里有个大胆的姑娘探出头去看那些红头髮的士兵,马上被一只手拽了回去,窗户“啪”地关上了。

民兵们也终於放鬆下来。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镇中央的小空地上,端著碗,抱著麵包,蹲在石碾子旁边吃喝。一个老头从家里搬出一桶酒,人群里响起几声欢呼。

马丁又提了个篮子过来:一碟醃芜菁,一盘煮豆子,还有一小块好像有点发霉的奶酪和一只陶壶,他直接倒了一杯酒递过来,阿蒂尔接过来抿了一口,涩,酸,带著一股没滤乾净的渣滓味儿,像是把葡萄连梗带籽一起踩了就直接封坛。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杯子,豆子只试了一勺就把碟子推开,芜菁太咸、奶酪还真烂了,这类粗糲的农家饭食实在是让阿蒂尔提不起兴趣。最后拿了两个麵包留作明天乾粮,剩下的递给罗兰让他分给附近的侍从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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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黑的时候,北边的木桥方向忽然传来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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