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袁弘身后的男人(2/2)
这雾气比方才的飞蠓更毒,专蚀神魂。
许长清身形疾退,同时袖中幻魔铃狂震,摄魂尖啸化作无形波纹,与粉红雾气对撞。
“滋滋”声中,雾气被震散大半。
但仍有少许钻入他口鼻,许长清只觉脑中一昏,无数淫靡幻象涌上心头,丹田处竟升起一股燥热。
“好厉害的欲毒之气。”
他心中凛然,虚宿命炁疯狂运转,强行压下心头邪火。
另一边,袁弘已对血和尚出手,身形如猿猴般矫健,几个起落便扑至血和尚身前。
双臂肌肉賁张,青灰毛髮根根倒竖,手中虚握一柄通体漆黑、两端雕刻著狰狞水猿头颅的短棍。
棍身不过三尺,却散发出阴寒刺骨的水腥气,棍身隱有水纹流动,仿佛握著一截浓缩的深潭。
“阿弥陀佛。”
血和尚低诵一声佛號,枯槁脸上无悲无喜。
他盘坐未动,周身却骤然浮现一层暗红色佛光,满是血腥与怨念。佛光化作一尊三头六臂的狰狞虚影,六臂各持法器,骨锤、人皮鼓、脊柱鞭、头骨念珠、肠索、心灯。
虚影六臂齐动,迎向袁弘手中黑棍。
“鐺!鐺!鐺!”
黑棍与法器硬撼,金铁交击声炸响,火星四溅。袁弘每砸一棍,棍身黑水便溅出数点,落在地上嗤嗤作响。暗红佛光如附骨之疽缠上他手臂,疯狂侵蚀血肉。
袁弘毫不在意,周身青灰毛髮倒竖,一股蛮荒凶戾之气轰然爆发,黑棍猛然一震,两端水猿头颅同时张开大口,喷出两道粘稠如墨的腥臭黑水。
黑水浇在佛光虚影上,如沸油泼雪,嗤嗤声中虚影剧颤,六臂攻势骤乱。
血和尚面色渐白,他本就重伤,此刻强行催动虚影,已是强弩之末。
“嘿嘿,禿驴,你这身血肉魂魄,我收下了。”
袁弘狞笑一声,抓住虚影一个破绽,黑棍骤然探出,硬生生撕开虚影胸膛,棍端水猿头颅张开獠牙巨口,狠狠咬向虚影內部的血和尚咽喉。
血禪僧瞳孔骤缩,身形向后暴退。但袁弘速度更快,一步踏前,黑棍如影隨形。
“噗!”
血禪僧避之不及,左肩被咬个正著。水猿虚影獠牙刺穿皮肉,黑水疯狂注入。血禪僧惨嚎一声,左肩血肉迅速腐烂、消融,露出底下森森白骨。他右掌猛地拍向袁弘胸口,掌心凝聚一团粘稠血光。
袁弘不闪不避,胸膛青灰毛髮骤然硬化,如铁针般根根倒竖。
血光拍在胸口,竟发出金铁交击之声,只留下一个浅淡的掌印。
与此同时,他手中黑棍一转,棍尾水猿头颅张口咬住血禪僧右腕。
“咔嚓”骨裂声清晰可闻。
血禪僧双目圆睁,眼中血丝暴突。他知道已无幸理,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句嘶哑咒言:“我佛……”
话音未落,袁弘双臂发力,黑棍一绞。
血禪僧身躯如破布般被撕成两截,残躯尚未落地,便被棍身涌出的黑水包裹、吞噬,转眼化作一滩脓血,渗入地下。
袁弘收棍而立,胸膛剧烈起伏,周身青灰毛髮缓缓收拢,他刚发出宇智波般的狂笑,忽然脊背一凉,身形顿住。
因为,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