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两颗靠近的心(2/2)
葵和凛子气得说不出来,脸色涨红。
还说呢。
每天晚上,都在那里撩拨將军,直到深夜还在『唱歌』,不该考虑一下还在偏房睡觉的她们的感受吗?
天知道她们每天要洗多少湿掉的內衣內裤。
那种事情,有那么让人沉迷吗?
顺便一提,作为弥生和归蝶的主臥,虽然对外部有隔音效果,但內部其实勾连著偏房。
勾连偏房的部分隔音效果也有,但没有那么强。
所以在偏房休息的两位分家少女,仔细听的话,是能模糊听到主臥的一些动静的。
何况,归蝶每天晚上『唱歌』声音那么大,想不听到也很难。
“虽说是这样,归蝶大人您也该节约一下吃穿用度,忍者要能吃苦耐劳……”
葵和凛子开始语重心长的教导归蝶,让她节约用钱,不要铺张浪费。
更不要有事没事,就去买一大堆自己可能用一次,就再也不用的东西。
“没关係的,夫君大人说这点用度,根本花不了几个钱。何况我不用了,也可以赐给下属文官的女眷嘛。”
归蝶面对两个侍女嘰里咕嚕的说教,毫无反省之心。
“……”
葵与凛子哑口无言。
事实如此,她们也不是第一次向弥生上报,要管理一下归蝶的吃穿用度。
可是,弥生每次都说知道了,但隨后归蝶开始撒娇,然后就被他忘到了脑后。
或者他本来,就没有说教的心思。
人家夫妻俩,指不定在玩什么情趣呢。
毕竟两人成婚以后,每天晚上都是风雨无阻,忍者的强大体质,不是专门用来干这种事的啊。
少女二人顿时气抖冷起来。
归蝶更是过分,嫁过来三个月了。
每天都是吃最好的,用最好的,晚上的夜生活更是激烈无比。
再不然就去撒娇,黏著那位將军,有时白天手脚都有点不乾净。
有一次,她们在院子的走廊上,就隱约看到归蝶正面贴著柱子,在浅声『唱歌』。
她的生活,像极了糜烂的贵族少女。
忍者的修炼,更是一次都没有。
以至於这种腐烂奢侈的生活,连作为侍女的她们都看不下去了。
至於向日向一族的本家匯报,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本家出面,那就是在干涉夜之国的政治了,就不再是將军內宅的內部事了,会引发国际纠纷。
“归蝶大人,我们也不是在批评,只是希望您能够稍微端正一下態度。您嫁过来之后,连一天都没有修行过,身体都快生锈了吧。我们日向一族最重要的精神,就是能吃苦……”
说著,葵和凛子两人,又喋喋不休走上了说教的道路,坚决要把归蝶扳回正道。
忍者就是应该利用苦难,来不断磨礪自己、提升自己的存在。
享乐这种事情,是忍者的大敌。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我会稍微注意点的。”
归蝶有点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两人別在这里说教了。
但具体听进了多少,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毕竟过去没嫁过来之前,她就在日向一族吃苦,现在当上了將军夫人,她还要吃苦……那这將军夫人,她不是白当了吗?
葵与凛子只好停下说教,希望归蝶以后真的能有所改善。
◎
灯光柔和的臥室。
“葵和凛子,又到我那里告状了。”
回到这里,弥生將外套放在屏风衣架上,摸了摸归蝶亲昵凑上来的小脑瓜,看著少女像小动物扑到他怀里的模样,无奈笑了笑。
“她们两个还真是爱较真。以前在族里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一点呢?”
归蝶也很头疼这两个侍女的认真说教。
尤其这种是为了你好的说教,更是让她打骂不得,只能老老实实听著。
虽然她有著施展笼中鸟的能力,用咒印来让两人闭嘴……但这种事情,她不可能去做的。
葵与凛子是为了她好,是忠心的体现,才这么劝阻她。如果是抱有其余不好的心思,她才会教训这两人。
“还不是因为归蝶你太散漫了。”
“夫君大人也嫌弃妾身了吗?”
听著耳边突然传来的嚶嚶哭泣,弥生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这个妻子的茶艺水平,是真的无师自通。
“我只是说一说而已,你那点消费,还不至於上升到让我重视的层面。”
没错,虽然归蝶这阵子花费大手大脚,远远超过她过去的消费水平。
但说实在的,照她这样的花费,即便再上一个层次,想要用掉他的私人金库,上百年时间也不可能。
何况,夜之国的经济发展是稳定健康的,归蝶的花费,远远跟不上他私人金库的收入。
而且,归蝶的花钱,也不是无用功,起码她会把自己买来的东西,拿出一些赐给文官的女眷。
作为上位者来说,这本身就是一种肯定和拉拢的手段,能让那些文官安心。
东西贵重与否不重要,谁赐的这件事,才最重要。
作为军事主导一切的夜之国,弥生本身和军队是高度绑定的,所以和忍者、武士利益一致。
而对於管理国家內政的文官,就是一种折磨了。
他们尊敬弥生,也畏惧著。
所以,如果能有人代替自己,安定一下这些文官的內心,也是一件好事。
这样一来,做这件事的人,没有人比归蝶更加合適。
在外人眼里,归蝶作为將军夫人,她的一切行动,就是將军本人的意志。
归蝶赏赐文官的女眷,让文官安心,就意味著將军同样也在重视他们,认可文官集体的功劳。
这个小妻子,內心是如此精明,一眼就看透了夜之国潜在的隱患,並在第一时间给出了她自己的解题方案。
“夫君大人不责怪妾身就好。好了,夫君大人,该休息了。今晚,妾身想要试一试上面。”
归蝶拉著弥生的手臂走向被铺,身体变得热情起来。
她的身体发育,比很多成年女性都要丰满,用一句细枝结硕果便可形容。
宽敞的臥室內,布上了一层粉红色的曖昧氛围。
“说起来,那把刀你收起来了吗?”
弥生看向周围,没看到归蝶嫁来时,隨身携带的那把特殊的查克拉刀。
“那个东西一直拿著很不方便吧。”
“但是可以用来防身。”
弥生还记得归蝶第一次穿著婚服,握著刀的场面。
“真是的,夫君大人,非要这样欺负妾身才有意思吗?”
归蝶脸蛋微红,眼神嗔怪起来。
“有意思哦,归蝶那晚的样子,看上去就很有征服感。”
“那……现在呢?”
“我才要问你呢,归蝶你的內心,终於平静下来了吗?知道吗,你最近的笑容,变得很真实呢。”
弥生捏著归蝶的下巴,轻轻抬起。
少女纯白的眸子里,全是他的影子。
“唔……那就更进一步让妾身臣服吧,夫君大人。”
归蝶羞涩的脸红起来,缓缓闭上眼眸。
自己的內心,说不定已经彻底是这个人的形状了。
不,是主动想变成这个人的形状。
和日向一族那种压抑的地方相比,这里才是自己真正的净土。
今晚,註定无眠,高歌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