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宇智波的少女(2/2)
角都脸色一变。
“土遁·土矛!”
角都以瞬身术迎接上去,染黑的手臂,格挡袭击者挥舞而来的忍刀。
叮!
忍刀用力劈在角都的手臂上,冒出激烈的火花,就连皮肤也没有砍破。
来人一脸惊愕,隨后脸色微变的退后。
可惜,晚了。
伊吕里身影鬼魅闪到袭击者的身旁,纤白如玉的手指轻轻一触。
袭击者身上顿时就结出一层白色的冰霜,全身上下,只剩下头部可以移动。
弥生看了一眼这名袭击者,是名少女,年纪不大,大约十二三岁,稚气未脱。
黑色的直长发,肤色雪白,样貌端正,尤其是一双猩红的双勾玉眼眸,十分显眼。
“写轮眼……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对方身上穿著黑色的紧身忍者服,披著战国时代特有的叠层掛甲,如同一位年幼的女武士。
从她那嫻熟的战斗方式来看,估计砍人都砍习惯和麻木了。
这也是战国时代忍者的通病,哪怕是四五岁的小孩子,都得习惯砍人,不然就会被人砍死。
弥生直视著少女的双勾玉写轮眼,並不惧怕对方的幻术。
他的查克拉活跃性远超寻常忍者,意味著,幻术对他的控制力会大幅度削弱。
即便是写轮眼,想要用幻术催眠,哪怕是三勾玉级別也很难做到。
他唯一忌惮的,是超越三勾玉的万花筒写轮眼。
少女发觉自己使用写轮眼后,对方没有被幻术迷惑,也意识到,自己的幻术,没办法控制对方,不由得咬紧牙关。
“弥生大人,要杀了她吗?”
角都走了过来,惨绿色的眸子里露出杀意。
“你们是小偷,七尾是斑大人降服的,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东西!”
少女此刻大声喊话,虽然是阶下之囚,但一双红色的写轮眼,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惧意。
“……”
少女的回答,让弥生回忆起了不太好的事情,嘴角抽动。
每次听到这个名字,都会下意识回忆起那晚宛如嘍囉的无能自己。
“你口中的那位斑大人,可看不上区区七尾。”
弥生轻轻吐了口气,就让伊吕里解开了这名少女的束缚。
从少女的回答来看,宇智波一族应该是知道七尾的事情的,这名少女很可能是带著宇智波一族的任务而来。
意味著这名少女的行踪,宇智波一族时刻把握著,要是死在这里,会很麻烦。
尤其是现在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缔结盟约,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少女眉头一皱,似乎並未理解弥生口中话语的意思。
弥生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估计几个月前宇智波斑回去后,只是稍微提了一句七尾的下落,就让宇智波一族的其余忍者动了心思。
但事实就是,宇智波斑看不上七尾,打了一顿就直接走了。
所谓七尾是宇智波一族的东西,只是宇智波一族其余忍者一厢情愿的想法。
但凡之前宇智波斑在七尾身上留下一些印记,他都不敢来打七尾的主意,而是会去寻找別的尾兽。
不再理睬这个宇智波少女,弥生来到七尾面前,控制伊吕里解除七尾身上的冰霜。
寒气四溢开来,让跟过来的角都和宇智波少女,都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牙齿都控制不住上下碰撞了几下。
七尾奄奄一息,有气无力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可以离开了,宇智波的小丫头。”
弥生目光扫向宇智波少女,示意她离开。
接下来的事情,不能有外人在场。
“这是宇智波一族的东西,我凭什么不能在场!”
宇智波少女的写轮眼退化成黑白分明的眼眸,语气丝毫不客气。
角都眉毛一扬,似乎想要出手教训一下对方,让她知道一下该怎么尊敬长辈。
弥生伸手阻止,目光扫向少女。
“现在是千手一族与你们宇智波一族结盟的关键时刻,你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不回去真的好吗?”
“你说什么?和千手一族结盟!?”
少女瞪大眼睛,似乎听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事情一样。
“这么说来,你应该有一段时间,没接触外界的消息了吧。半个月前,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停战,並且正式结盟。”
弥生奇怪看了一眼少女,她看来是真的对此一无所知。
少女脸色铁青,露出生气的眼神。
“喂,就算是编也要编个靠谱的!我们宇智波一族,怎么会和千手一族签订盟约?”
她的父母,弟弟,姐姐,哥哥,还有无数的族人,都是死在了千手一族的忍者手上。
如果和千手一族结盟了,她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怎么办?
两族的恩怨,只能以其中一族彻底灭亡才会终结!
“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並未在意少女的质疑,弥生淡定回復。
看著弥生言之凿凿的样子,少女也不由得压制內心的衝动,冷静下来。
於是,她立即转身,准备动身返回家族,验证一下弥生的消息,究竟是否属实。
“喂,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弥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少女身影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奔跑离开,但声音还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
“十六夜,宇智波十六夜。”
凝视著少女离去的身影,弥生转回视线,重新落在七尾身上。
“弥生大人,很在意这个宇智波的小鬼吗?”
角都比较好奇。
“这个年纪就能开启写轮眼,只要不出意外,未来起码是宇智波一族的高层,先认识一下准没错。”
弥生回答这个问题。
这一层关係以后用不用得上,他也不清楚,但多一个朋友就多条出路。
尤其是在未来的一段岁月內,由千手和宇智波建立的木叶,將是整个忍界的中心,未来夜之国想要进一步发展,是必然要和木叶进行接触的。
这种时代前行引发的洪流,不会以任何个人意志进行转移。
角都点了点头,这的確是弥生的风范。
只要不是不可调和的生死大仇,他就会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
他追隨弥生,差不多有十几年了,他是亲眼看著弥生是怎么一步步从一个底层僱佣兵,最终夺取两个国家的主权,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除了必要的武力外,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外部力量,也是必不可少的助力。
不然的话,就始终都是不成气候的僱佣兵罢了。
“现在可以开始了。”
弥生手指勾动,穿著蓝色和服的伊吕里,进一步来到弥生的身边,如同一位忠实的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