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眾禽(2/2)
“许大茂,你找打!”
一声怒吼后何雨柱牛眼瞪起,擼起袖子就准备收拾许大茂,顺便藉机消除己身尷尬。
“傻柱!大早上闹什么闹,还不赶紧洗脸上班。”
一个中等身材,国字脸短髮的中年汉子走了过来。
他身形沉稳,国字脸轮廓分明,下頜线如刀削斧凿般硬朗,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岁月在他脸上刻下痕跡,额角的横纹像被时光的犁鏵耕过。
中年汉子嘴唇偏厚,唇线紧抿时,仿佛在酝酿著什么主意,声音低沉浑厚,像老钟敲响,只一句话,就喝止住蠢蠢欲动的何雨柱。
汉子扭头对贾东进温言道:“东进,你別见怪,傻柱打小就是莽撞性子,他和许大茂闹著玩呢。你头上伤快好了吧,昨个我和解成交待过,让他照应好你,解成对火车站熟,你安心跟他去就成。”
“一大爷早,这点伤不碍事,谢谢您吶!”贾东进內心直撇嘴,中年汉子就是道德天尊易中海,作为四合院大boss,易中海一出马,果然不同凡响,周边人顿时老老实实。
三大妈也一样,拎著大水壶溜的飞快,亏她那么瘦,居然走出了凌波微步效果。
贾东进摸摸后脑勺,头伤是秦淮茹推搡所致,伤口已经结痂。自从昨天早上受伤,他一直没有吃饭,现在除了饿,贾东进並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他內心其实很无语,贾张氏和秦淮茹確实不同凡响,两娘们不送他去医院,就这么让人躺在床上,昏睡了整整一天。
提到贾东进头上的伤,周围人都打起精神,目光灼灼盯著贾东进,目光之炽烈,让贾东进恍若身处禽兽重围,不禁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东进哥,你伤怎么弄的,昨儿傍晚棒梗可说是秦姐推的?”驴脸许大茂抢先跳了出来,一脸的意味深长。
“棒梗四岁不到,小孩的话哪能当真,我不小心滑了一跤摔的。许大茂,你的蛋咋样?听说一个月前,你被傻柱踢的嗷嗷叫,大清早没了,现在宫里不招人。”贾东进语气淡淡,杀伤力却不容小覷。
板子不打到自己身上,不会知道痛,许大茂被懟的驴脸涨红,他个头足有1米8,比贾东进高个3厘米,伸手就想教训刚认的东进哥。
“住手!敢对东进哥动手,我弄你丫的,一大爷说了,咱们是文明四合院,容不得不尊老爱幼的坏种。”何雨柱个子只有一米七五,个子在三人中最矮,身体却最强壮,他打小在天桥学过摔跤,武力值雄踞四合院榜首位置。
许大茂属於豆芽菜身材,打架根本不是个,被何雨柱从小打到大,早被打的没脾气。
见势不妙,许大茂溜的比兔子还快,他躥到易中海身后,探出头贱笑道:“傻柱傻柱打不著,我气死你!”
两冤家正闹腾的欢,旁边一个大拇指直直朝贾东进夸了过来,隨之而来的还有点讚,“东进,行啊你,敢和傻柱许大茂叫板,三大爷我真没看出来!”
贾东进一扭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瘦小中年男子,这人眼中闪著精光,赫然是三大爷閆富贵,为四合院顶尖算计高手。
此时他却只觉得,对方衣著寒酸至极,右眼镜腿断处用白胶布包著,像极了在股票大屏幕前啃玉米的那个老股民。
“三大爷好,我们逗闷子呢,我可不敢和两个弟弟叫板。”贾东进赶忙认怂,觉得刚才表现有点出挑,迅速恢復为人畜无害的猥琐。
昨晚思虑一夜,很多情况还不明朗,他现在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先苟上一波。
前世啥都贵,就脸面不值钱,贾东进早习惯成自然。
此时是1958年,何雨柱23岁,贾东进22岁,许大茂1937年生最小,也才21岁,三个年轻人呈等差数列排列。
许大茂现在还是轧钢厂学徒工,刚脱离黄毛小子范畴,年纪更小的閆解成刘光齐等更不必提,閆解成刚满19岁,比刘光齐大两岁,眾人嬉笑打闹间仍显稚气。
“眾禽有点意思。”贾东进扫视著未来的邻居们,脸上却笑得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