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中年女人在医院,吹响进攻的號角(2/2)
“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刚刚晕倒?”
“都是同一医院的就想过来看看她顺便见见你。”
后爹愣神,见见他,什么意思?
“我们聊聊里面那位吧,爸爸我想你帮我。”
“我帮你?”
两人在门口聊了很久,最后达成了一定的同步,约定成同盟。
“不过我需要你帮我对付我妈妈,我和她结婚都是我妈妈一手主导的。”
一向话少沉默的后爹,第一次提到了他的家里人。
“可以,你周末不明天吧带我去看看她,我帮你解决这个人。”
后爹咽了口唾沫,自由的感觉是自由的感觉,他想要离婚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他的妈妈是个棘手的老太婆。
“如何你可以说服我的妈妈的话,那以后你的抚养权我会拿下的。”
在女人下软弱一辈子的后爹此时身上发出闪耀的光芒,人一生总是要硬一次的。
洛瑾年笑,然后在门外看了自己妈妈最后一眼,不说话就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他匆匆的写下篇澳大利亚作者的短篇《窗》。
故事发生在一家医院的病房里,一间窄小的病房住著两个病情都很重的病人。靠窗的病人每天被允许上、下午各坐起一小时。为了帮助自己和同伴对抗病痛的折磨与无聊,他每天都向病友描绘窗外——一座美丽公园里的种种生机勃勃的景象:湖水、野鸭、天鹅,嬉闹的孩子们,散步的情侣和精彩的球赛……。
这对只能躺著消磨时光的两人来说,是一种巨大的精神慰藉。
不靠窗的病人起初听得津津有味,但后来嫉妒的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他心想:“为什么偏偏是他有幸能观赏到窗外的一切?为什么自己不应得到这种机会呢?”这股私慾日夜折磨著他,甚至使他的病情加重。
一天深夜,靠窗的病人突然病情发作。他拼命咳嗽,两手摸索著寻找呼叫护士的按钮。然而,面对同伴危急的生命,不靠窗的病人却一动也不动,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凭什么要占据窗口那张床位呢?”在病人的苦苦挣扎和死寂中,这位被嫉妒吞噬的病人始终没有伸出援手,眼睁睁地看著同伴停止了呼吸。
靠窗的病人死后,不靠窗的病人立刻如愿以偿,被挪到了靠窗的病床上。他迫不及待地支起身子,满怀期待地向外望去,结果他看到的並不是什么公园,而是一堵光禿禿的墙。
写下这篇文章不为別的,只为了给这个世界自私的主角改成中年女人的身份。
以后的以后因为这篇文章“早春的茶”就要被代表了,网友必然认为他这篇文章是为了替自己的童星朋友声张什么。
而这就是洛瑾年的目的,他一定要让整个世界都站在正义的视角审视他的妈妈,对,审视。
就像更早之前他定下的计划一样,他要让中年女人在全世界对她的鄙夷下,主动放弃抚养权成全他的个人形象。
《窗》的稿子没有发到期刊上,洛瑾年把直接放在了“早春的茶”围脖帐號上,供天下人观摩。
只要知道最近事件的人,定然知道他写的中年女人是谁,他还特意@了一下洛瑾年。
其实最近声势浩浩的对中年女人的清剿下,网友早就匯聚在了他的文豪帐號,他们都想要他这个好朋友给点线索。
直到一篇名为《窗》的文章,豁然面世。
自此引起轩然大波,这是要打起来了吗,这篇文章里的中年女人骂的是谁不难理解。
“我要看血流成河。”
“能不能打得再狠一点啊。”
“早春的茶真是侠义好兄弟,朋友有难他真救,真男人当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