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过堂(2/2)
平江府衙大堂上明镜高悬,东方曜官袍整齐,惊堂木一拍,升堂。
云中鹤在案卷上罪状累累,採花杀人、残害民女百余人,又在杏子林参与西夏一品堂围攻,桩桩铁证如山。
东方曜提笔落判:木驴游街,凌迟处死。
康敏罪状:谋杀亲夫、栽赃构陷、勾结西夏一品堂。判木驴游街,斩首。
全冠清罪状:参与谋杀马大元、煽动帮眾叛乱、勾结西夏一品堂。判斩首。
白世镜罪状:亲手杀害马大元,判斩首。
几人的罪名抄写成告示,张贴遍平江府各县。行刑日定在三天后。
到了行刑那天,平江府城万人空巷。
姑苏城里的酒楼茶馆全空了,连运河码头上的力工都停了活计赶来看热闹。
府衙前的刑场被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中还有不少佩刀带剑的江湖人,其中不乏丐帮弟子,有的背著麻袋站在路边,有的爬上了沿街的屋顶抢占好位置。
铜锣开道,行刑队伍从牢房出发。
云中鹤和康敏分別绑在两架……之上,
听得围观的百姓头皮发麻又兴奋异常。
康敏散著头髮,脸上胭脂糊得一塌糊涂,悽厉的尖叫混著哭声。
云中鹤那条断腿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顺著木驴往下淌,他嗓子已经嚎哑了,只剩下一声声气若游丝的嘶叫。
游街的队伍穿堂过巷,走了整整三条街。围观的人潮水一样跟著涌。一个乾瘦的老头拄著拐杖,指著云中鹤喊:“就这个採花贼,瘦得跟麻秆似的,可算遭报应了!”
旁边一个汉子双手抱胸朝康敏扬了扬下巴:“那婆娘长得还怪端正的,可惜了。我就没……”
话没说完,旁边人一把拽住他袖子拉回人群里,压低声音骂道:“拉倒吧你!你没看她那几个姘头都被砍了?你也不想活了!”那汉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刑场上,全冠清和白世镜被直接押上刑台,刽子手大刀落下,两颗人头落地。
云中鹤被从木驴上解下来时已经没人形了,刽子手往他脸上泼了盆冷水让他清醒过来,然后按在刑架上凌迟正法。
刀刀见骨,围观的百姓没有一个人转头。康敏被押上断头台,刽子手一刀斩落。人群里安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审核太严了,自己脑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