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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西蜀剑皇,东方不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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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春鳶把石安叫了过来。

石安正在后面餵马,一身的草料味儿,赶过来时手里还攥著把草。

“老石,麻烦你件事。”

“公子请吩咐。”

“你去江湖上走一趟。”东方曜说,“给我把名號正一正。往后別再让我听见『东方一剑』这四个字,听著就烦。你就传西蜀剑皇,还有东方不败!日出东方,唯我不败。你家公子也想在江湖上留个名。”

石安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古怪。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眼神里明明白白写著一行字:公子你將来可是要当大官的,要江湖名號干啥?难道是少年心性,觉得江湖很威风很瀟洒?一个解元公,想当大侠?

东方曜看著他那眼神就笑了:“老石,你那是什么眼神。”

“没有没有。”石安连忙摇头。

“你就说能不能办。”东方曜从怀里掏出一沓交子,又让春鳶从行李里取出两锭黄澄澄的金子,一块儿递过去,“二百两金子当经费。不够再加。我只要效果。”

东方家不差钱。

蜀中百年世家,田產铺面遍布川中,说一句富甲一方都是往小了说。

二百两金子对寻常人家是天文数字,对东方曜来说,不算什么。

对,这辈子就是上辈子自己杀得豪强世家。

石安接过金子和交子,掂了掂分量,脸色就认真了。

二百两金子,这可不是小数目。他拱了拱手,正色道:“能。公子放心,我以前混江湖的时候认识些人。这种事说难不难,就是撒钱——买通几个有名的说书先生,打点几座大城的乞丐团头,再请几个鏢局的趟子手沿路造势,不出半年,名號就能传遍大江南北。绝对比什么『东方一剑』响亮得多。”

“有劳老石了。”东方曜点了点头,“咱们汴京匯合。”

石安把金子和交子往怀里一揣,转身掠了出去。

他的脚尖只在驛道边的青石上轻轻点了一下,整个人就轻飘飘地弹出了三四丈远,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路边的树林里。

东方曜目送他走远,心里给石安的轻功打了个分。

相当不错。难怪爷爷让他来护著自己,这身法放在江湖上,至少也是二流顶尖的水准,单论轻功怕是已经摸到一流门槛了。

顾北川站在旁边,眼巴巴地目送石安带著二百两金子走得没影儿了,嘴角抽了抽,没吭声。

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是一种深深的羡慕,跟看著別人领了出差费去公款旅游的社畜一模一样。

“老顾,別羡慕老石。”东方曜翻身上马,隨口说道,“等到了汴京,公子带你去樊楼喝酒。”

顾北川的眼睛刷地亮了。樊楼,汴京七十二家正店之首,全大宋最高档的酒楼。他在东方家干了这么多年护卫,哪轮得到他上那种地方?

“得嘞!”顾北川答得又脆又响,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东方曜骑在马上,看著官道两旁的田野从丘陵变成了平原,心情舒畅了些,隨口问道:“老顾,你有什么梦想没有?”

顾北川骑著他那匹老黄马,想了想,认真地说:“没啥大梦想,就想给我儿子搏个出身。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粗人一个,动刀动枪的。但我儿子以后別跟我似的,也当个读书人,考个功名,光宗耀祖。”

东方曜倒有些意外。这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腰间別著斧头,手上沾过血,心里装的竟然是这个。

“你儿子多大了?叫什么名儿?改天送过来,跟少爷一块儿读书。”东方曜说得很隨意,但他不是客套。

以后自己在汴京扎根,身边正缺信得过的人,顾北川的儿子从小养起,將来就是嫡系中的嫡系。

顾北川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回少爷,我儿子刚满月,读书还早著呢。对了,他叫顾惜朝。老爷帮忙起的名。”

顾惜朝?

东方曜的手不自觉地在韁绳上紧了一下。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顾北川。

老顾憨厚地骑在马上,脸上还带著提到儿子时那种傻呵呵的笑容。

东方曜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老顾腰间。

那里掛著一柄短斧。

斧头不大,比巴掌长不了多少,但打磨得极锋利,斧刃在秋日的阳光下泛著一层冷光。

逆水寒?顾惜朝,神哭小斧?

不是顾惜朝是娼妓之子么?难道老顾没了,顾惜朝母子最后落魄了?

东方曜收回目光,顾惜朝这个名字他可太熟了,神哭小斧,惊才绝艷,文武双全、胸有韜略,著兵书《七略》,一心想建功立业、改变命运了,却捲起半个江湖的血雨腥风。

那么说九现神龙戚少商现在也是孩子,连云寨的那群汉子也还小?

息红泪现在还是个孩子。

老顾的梦想是让儿子当个读书人,这个简单,看老子的本事了,让你儿子安安分分当个进士也不是不行。

车队继续向东。

接下来又碰上了两拨不开眼的劫匪,比之前少了很多,显然“东方”大旗的名声已经开始在绿林道上扩散了。

东方曜没给这些不长眼的人后悔的机会,照样是八面汉剑出鞘,杀得乾乾净净。有一个匪首跪下来求饶,说自己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东方曜一剑劈下去的时候在想,你刀下那些无辜行商的父母儿女,可没人替他们求过饶。

两拨杀完之后,再往前,官道上一路畅通,连个拦路收过路费的都没了。

半个月后,车队翻过最后一道山樑,眼前豁然开朗。

一望无际的豫东平原上,秋收后的田地铺展到天边,汴河如一条银色的带子蜿蜒而过,河面上漕运船只往来如织。

平原的尽头,隱没在薄雾里的,是一座横亘在地平线上的巨城。

城墙极高极厚,像一道灰色的山脊横臥在大地上。

汴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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