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天下一统(1/2)
蒙古內战打到最惨烈的时候,贵由已经撑不住了。
拖雷家族和朮赤家族从东西两面夹击,拔都的铁骑从西北压下来,蒙哥四兄弟的联军从东南推上去,贵由的中路军被压缩在克鲁伦河与斡难河之间的狭长地带,进退不得,粮草断绝。
三方在草原上反覆绞杀,死尸铺满了河滩,禿鷲遮天蔽日。
林曜之等了整整一年,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他亲率一万精锐,从燕云出发,昼夜兼程,穿过大漠,直扑战场。
这一万人不是普通的骑兵,是赤旅雷骑。
赤旅的步兵精锐全部配了战马,甲冑刀枪不变,但行军速度翻了三倍。
一万骑,两万匹马,一人双马,人披甲,马不披甲,轻装疾进。
半个月天,从燕云到克鲁伦河。
林曜之到达战场的时候,三方正在混战。
贵由的中军被蒙哥和拔都夹在中间,三面旗帜搅在一起,分不清敌我。
草原上杀声震天,铁蹄翻飞,箭矢如蝗。数十万人的战场,一眼望不到头。
林曜之没有从正面衝进去。
他绕了一个大圈,绕到了拔都军的侧后方。拔都军正全力攻打贵由,侧翼空虚,斥候被林曜之的先锋队无声无息地拔掉了十几个,没有传出任何警报。
一万精锐在三里外列阵,骑兵横队排开,赤旅在前,雷骑在后。
林曜之策马立於阵前,拔出八面汉剑,向前一挥。
赤旅雷骑发动了衝锋。
他们没有先放箭,只是默默加速,从慢跑到小跑,从小跑到狂奔,马蹄声从散乱到整齐,从整齐到如雷鸣般震天动地。
一万人,三里的距离,衝到拔都军侧翼的时候,速度已经提到了极致。
拔都军的士兵听见侧后方的马蹄声时,已经来不及了。
最前排的赤旅骑兵不是举著刀枪衝进去的,他们每个人马背上都驮著两个大包袱,包袱里塞满了火药包。(没发展火器,还搞不出炸药包?不会去黄埔课堂听光头讲课)
衝到拔都军阵列前十丈远的时候,他们点燃了引信,把火药包甩进了密集的人群中。
几千个火药包同时爆炸。
轰隆声连成一片,火光冲天,硝烟瀰漫。
拔都军的骑兵战马受惊,嘶鸣著四散狂奔,把骑手甩下马背,踩踏成肉泥。
人被炸飞的,被火烧著的,被马踩死的,不计其数。
阵列瞬间崩溃,士兵们扔下兵器四散奔逃,將领们呼喊著收拢队伍,但没有任何人听他们的。
赤旅雷骑穿过硝烟,衝进了拔都军的腹地。
林曜之一马当先,八面汉剑在手,大日镇岳七式展开,剑光所过之处,人马俱碎。
他没有停留,没有恋战,直直地横穿了整个拔都军的阵列,从侧翼杀进去,从另一侧杀出来,把拔都军拦腰截成了两段。
拔都军死伤惨重,丟下了上万具尸体和无数伤兵,向西北溃退。
蒙哥四兄弟的联军正在从东面围攻贵由,听见西面的爆炸声和廝杀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他们看清楚衝过来的是汉人的旗帜时,林曜之的赤旅雷骑已经从拔都军那边杀过来了。
一万骑兵没有任何停顿,直奔蒙哥四兄弟的中军。
林曜之认准了那面最大的旗帜,那是蒙哥的帅旗。
八面汉剑直指帅旗,赤旅雷骑像一把烧红的铁刀切入黄油,直直地插进了蒙哥军的心臟。
炸药包再次甩出,爆炸声此起彼伏,战马受惊后乱冲乱撞,蒙哥军的阵列彻底乱了。
蒙哥在亲兵的护卫下仓皇南逃。
旭烈兀、忽必烈、阿里不哥各率残兵分头逃窜,丟下了帅旗、輜重、粮草、军械,还有满地的尸体和伤员。
贵由的中路军已经被打残了,剩不到一万人,困在河滩上动弹不得。
他看见汉人大军如神兵天降,先破拔都,再破蒙哥,摧枯拉朽势不可挡,心中既惊且喜。
惊的是汉人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悍的骑兵,喜的是拔都和蒙哥都被打跑了,他的命保住了。
他想多了。
林曜之调转马头,赤旅雷骑从东西两面同时压向河滩。
炸药包开路,战马衝锋,贵由的残兵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贵由本人被杨天波一剑斩於马下,窝阔台系的宗室亲王、大將、贵族在这一战中被斩杀殆尽。
曾经统治半个世界的窝阔台家族,在这一天之后,退出了歷史舞台。
太阳落山的时候,战场上的廝杀声停了。
草原上铺满了尸体,方圆数十里的草甸被鲜血浸透,空气中瀰漫著火药味、血腥味和焦糊味。
禿鷲在天空中盘旋,狼群在远处嗥叫。一支万人骑兵打了三个时辰,击败了三支蒙古主力,斩杀了窝阔台系的全部宗室,打残了拔都军,打散了蒙哥四兄弟的联军。
林曜之收兵列阵,清点伤亡。
他看了一眼西北方向,拔都军的残部正在向钦察草原溃退。
又看了一眼东南方向,蒙哥四兄弟的残部已经过了大漠,投奔金帐汗国去了。
他没有下令追击。
让拔都这个欧洲人的活爹回欧洲去。
让蒙哥四兄弟也去欧洲。
上帝之鞭,继续去鞭笞欧洲人。
他们先打,把欧洲杀得差不多了,自己再去会会这些草原老表。
怎么说也是诸夏之一,没必要像对倭奴那样赶尽杀绝。
替自己在欧洲开路,自己去摘桃子,不是更好吗。
林曜之带著赤旅雷骑,收兵回燕云。
大胜的消息传回洛阳,全军振奋。
黄药师连夜写贺表,诸將纷纷请战,要趁势北伐,一举灭蒙。
林曜之压住了他们,说再等等。
等拔都和蒙哥在欧洲站稳脚跟,等他们和欧洲人杀得两败俱伤,才是最好的时机。
回师之后的第一件事,是办喜事。
老九王渊和郭芙的婚事拖了快一年了,郭芙都快急眼了。
林曜之大手一挥,在长安城中大办。王渊是他的心腹兄弟,郭芙是郭靖黄蓉的长女,这门婚事办得热闹,十里八乡的人都来看热闹,流水席从东街摆到西街,从南门摆到北门。
成婚那天,驻守各地的將军大多都回来了。
杨天波从陇右赶回来,沈驍从燕云赶回来,赵承从河北赶回来,秦驰从河南赶回来,林衡从漠南赶回来。
二十八宿兄弟,能回来的全回来了,甲冑鲜明,齐刷刷地站在王渊身后,像一面铁墙。
郭靖和黄蓉也从襄阳赶来了。
郭靖坐在上座,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黄蓉坐在他旁边,笑意盈盈,但眼神里有些复杂。
他们到长安之后,先去拜见了穆念慈。
穆念慈住在王宫里,青布衣裙换成了凤袍霞帔,但眉眼间的温婉和善没有变。
她出来见郭靖黄蓉的时候,黄蓉差点没认出来。
这不是当年在街头比武招亲的那个红衣少女了。
那个少女明艷照人,一身红衣在风中猎猎,眼神里带著倔强和不安。
眼前的穆念慈雍容华贵,气度非凡,举手投足间有凤仪天下的气象,虽然还是和善,还是温柔,但和当年那个在闹市中摆场子、招亲被打扰时会急眼的姑娘,已经判若两人。
黄蓉心里感慨万千。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杨康还在,穆念慈还在追著杨康跑。
后来杨康死了,穆念慈一个人带著杨过在牛家村过活,日子苦得不能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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