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辟邪剑谱(2/2)
他把袈裟铺在床上,盘腿坐好,按照上面的內功心法,开始正式运功。
第一个周天。
气息从丹田起,走任脉,过气海,上膻中,分两路下双臂,再回丹田。
和他梦里走的路线一模一样。没有热涌,没有岔道,一切顺畅。
第二个周天。
更顺畅了。
內力沿著经脉运行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气流跟著走,不急不缓,像是这条路线本来就通的,只是以前没人走过。
两个周天运完,他收了功,睁开眼睛。
哎。
挺好。
没有任何不適。
丹田里的內力又涨了一些,不多,但確实涨了。
身体也没有任何要僵瘫的跡象,手脚灵活,脑子清醒。
林曜之坐在那里想了半天。
难道“欲练神功,必先自宫”是假的?
骗人的?
他把袈裟上的总诀又看了一遍,那二十四个字明明白白地绣在那里——若不自宫,功起热涌,气走岔道,僵瘫而终。
写得这么严重,好像不是隨便说说的。
但他確实没自宫,也確实练了,也確实没事。
林曜之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原来曾祖才是老六。
林远图当年从华山派偷了葵花宝典的残本,自己琢磨出了一套辟邪剑法。自己添了练这功夫需要自宫。但实际上呢?他自己是不是也没切?
但也没必要啊,这功法是他家传,远图公坑后人?没必要,那是啥原因?
不管了,练都练了!
或者,这功法根本不需要自宫,是林远图故意加上去的那句话,就是为了让別人不敢练?
不管是哪种,反正他练了,没事。
林曜之把袈裟叠好,重新塞回枕头底下,然后盘腿坐好,继续运功。
一个周天,又一个周天。
辟邪剑谱產生的阳气热量在体內流转,他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那些热量没有全部沉入丹田,而是分成了两路。
大部分內力確实存进了丹田,但还有一部分,是那股温热的气流,沿著一条他以前不知道的经脉路线,被心臟吸了过去。
心臟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吸收这些热量。
像是有一滴水,藏在心肌最里头的那一滴血,在疯狂地吞食辟邪功法產生的阳气。每运一个周天,那滴血就亮一分,热一分,贪婪得像饿了几百年。
但林曜之没太在意这个。
他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內力在涨,身体很舒服,比之前练了十五年的那套不入流的功法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就继续练。
窗外的月亮慢慢西沉,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盘腿坐著,呼吸绵长,面色红润。
他收了功,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但脑子里还在转。
这功法能练,而且不需要自宫。那他之前的计划就得改改了——不是想办法让別人练,而是他自己练。
练成了,什么余沧海,什么木高峰,什么岳不群,谁来都不好使。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盖好。
明天开始,白天该干嘛干嘛,晚上偷偷练功。两三年时间,绝对够把辟邪剑谱练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