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遗言(4000字)(1/2)
港岸边,泽西恶魔看见蜥蜴人在高速移动,果断解除了落雷领域,以免误伤临时战友。
楚宴见状,当即全力振翅加速,毫无顾忌地冲向泽西恶魔。
“咴咴咴!”
泽西恶魔嘶鸣一声,鼓翼腾空,“颼”地迎面冲向楚宴,四蹄燃起灰白火焰。
双方速度极快,仅一眨眼就逼近到对方面前,宛如两颗陨石对撞。
泽西恶魔红眼爆闪,抬起前蹄用力一蹬,空气爆响。
剎那间,楚宴猛力侧身,极限躲过这一蹬,而后径直飞向岸边的熔岩蜥蜴分身。
“使用了交换能力后,我似乎已经彻底適应天蛾人的身体了。”
“那么,也该尝试一下更高难度的操作了。”
“如果能顺利用出这一招,应该就能彻底干掉那个麻烦的分身了。”
......
......
罗森便利店內,眾人看见楚宴冲向熔岩蜥蜴分身,顿时一惊。
袁封乐呆呆开口:“师父这是想干嘛?”
范乾煌迟疑地说:“他大概是觉得一对三太艰难,所以想先干掉最弱的蜥蜴分身。”
庆竹诧异地说:“可是根据刚才的观察,蜥蜴人的身体部位一旦脱离本体,就会迅速变成分身,师父打算怎么干掉蜥蜴人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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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蝉咂舌说:“我猜,他是在赌蜥蜴人的身体被分割到小於某个尺寸后,就无法再变化成分身了。
“可是据我所知,即便只有一块硬幣大小的肉,蜥蜴人也能製造出分身,楚宴绝无可能在短时间內,把那只分身切割到这种程度。”
苗秀鲤脸色发白:“那......那小宴岂不是危险了?”
水蝉无言。
范乾煌攥紧双拳,眼神黯然:“那毕竟是两头uma,而且灭蛾还缺少对应情报,恐怕……他这回真的要输了。”
袁庆苗三人心里一咯噔,齐齐望向楚宴,目光里满是担忧和惶恐。
......
......
轰——!
轰——!
轰——!
楚宴在空中翻转腾挪,接连躲过迎面射来的熔岩冲束,泽西恶魔和蜥蜴人在身后追击,与他保持五百米左右的距离。
“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
距离分身五十米时,楚宴嘶叫一声,分裂出3012只人面飞蛾,团团包围熔岩蜥蜴分身。
熔岩分身起初並不在意,可是红眼扫视一圈后,瞳孔骤然收缩。
这3012只人面飞蛾,居然都覆盖漆黑鳞甲,还长著一张……盆口!
熔岩分身连忙张开巨口,想要发射熔岩冲束,横扫所有人面飞蛾。
可是来不及了。
所有人面飞蛾一拥而上,用盆口生生咬碎绿鳞,啃掉大块绿鳞蜥肉,將其吞下湮灭。
眨眼工夫,熔岩分身就被啃食殆尽,连渣都不剩,如同蝗虫掠过麦田。
......
......
罗森便利店內,所有人惊诧万分。
袁封乐和庆竹双手抱头,瞪大双眼,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看见神灵降世。
范乾煌呆住了:“那是……盆口?他居然在变身成天蛾人的情况下,用出了蜃鳞纲的力量?”
苗秀鲤瘫坐在一把椅子上,捂著胸口大口喘气,身子因忽然鬆懈而发软。
水蝉怔怔喃喃:“这么短的时间內,居然能把uma和自身的力量,结合到这种程度,这傢伙简直像是……天生为驾驭uma而生的。”
......
......
“嘰嘰嘰!”
楚宴操控所有人面飞蛾,重新回到体內左腿,然后扭身回望。
下一刻,他怔住了。
海面上只有蜥蜴人,泽西恶魔却不见了身影。
嘭——!
泽西恶魔出现在身后,燃烧灰白火焰的右蹄,重重蹬中他的后心,使他全身快速石化,失去生机。
预警蒙太奇!
噗嗤——!
“咴咴咴!”
泽西恶魔悽厉惨叫,右蹄齐踝断裂,血流不止。
它赶忙鼓动膜翼,急退到岸边,惊诧地望著楚宴。
此时,楚宴的虫背上,赫然多了一张盆口,盆口上叼著一只硕大的蹄子。
他把蹄子吸入盆口,咀嚼了两下,將其生生吞了下去。
紧接著,楚宴振动虫翅,转身面对泽西恶魔,全身覆盖漆黑鳞甲,一双红眼凌厉无比。
泽西恶魔身体一震,当即伏下身子,凶狠地瞪著楚宴,浑身透著浓浓的戒备感。
这时,蜥蜴人终於登上岸,走到泽西恶魔身边,与它並肩而立。
双方遥遥对峙,黑暗中红眼逼人。
港湾岸边颳起了狂风,厚重的云层间电闪雷鸣,滂沱大雨愈演愈烈,仿佛全世界都笼罩了一层薄纱。
最终决战一触即发。
泽西恶魔猛力鼓动双翼,蜥蜴人融化成黑影,两头uma一左一右逼近楚宴,生生撕裂了雨幕。
一转眼,两头uma都迫近至身前。
楚宴开启“子弹时间”,不断振翅晃动身体,躲避袭来的蹄子和鉤爪,“嗡嗡”声尖锐刺耳。
每当抓住机会,他就挥舞仅剩的虫爪反击,可是仅能短暂逼退敌人,始终未能造成有效杀伤。
局面僵持半分钟后,蜥蜴人忽然猛一跺脚。
下一秒,楚宴身后掀起一股50米高的影浪,影浪上长著上百张盆口,每张盆口都在疯狂“嘎吱”叩牙。
楚宴赶紧分裂成15980只人面飞蛾,四散逃窜,可是盆口影浪的覆盖范围太广,许多人面飞蛾没来得及躲开,惨遭吞噬湮灭。
待影浪平息,剩余的人面飞蛾重新凝聚成天蛾人,体型又小了一圈,力量也大打折扣。
......
......
罗森便利店內。
袁封乐和庆竹看见这一幕,神色愈发苦涩。
范乾煌嘆气说:“唉,即便灭蛾能运用蜃鳞纲的力量,也还是难敌两头uma吗?”
水蝉凝视著战场,说:“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难得了。如果他一开始就能发挥出全力,或许局面会不一样吧。”
苗秀鲤右手捂嘴,泪眼朦朧,此时她脸上再无紧张和担忧,只剩下浓浓的......心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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