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8 章 天下第一关——山海关!(2/2)
它没有像饥渴的野兽那样扑向艺伎,而是一脸冷漠地走到墙角,等待著什么。
片刻后,一名已经喝得摇摇晃晃的助手,恭恭敬敬地递进来一个沉甸甸的木箱。
隨后,在年轻艺伎充满疑惑和不解的目光下。
石井四郎打开了木箱,它动作机械而熟练地从里面取出了一双医用橡胶手套,套在自己的双手上。
紧接著,它又拿出了一大包纯白的药棉,並顺手拿起桌子上装有清酒的酒瓶。
做完这一切,石井四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坐在榻榻米上的艺伎。
用一种没有丝毫人类感情波动的、冷冰冰的声音命令道:“你滴!马上把衣服脱光,然后,在榻榻米上平躺下。”
年轻的艺伎愣住了,她虽然接待过各种脾气古怪的军官。
可眼前这怪异的一幕,明显还是第一次遇到。
但眼前这个带著橡胶手套、拿著清酒和药棉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不带任何情慾、仿佛在看一具尸体般的冷酷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了一阵深深的恐惧。
“大…大人…”艺伎的声音颤抖著,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疑惑。
石井四郎的眼神中,忽然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骇人杀机,低声音怒吼了一声:“八嘎呀路!我让你脱!”
在这股可怕的威压下,艺伎嚇得浑身一哆嗦,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敢再有任何迟疑,颤颤巍巍地解开了和服的腰带,褪去衣物,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赤裸著在石井四郎的面前躺好。
她闭紧了双眼,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止不住地颤抖,等待著暴风雨的降临。
然而,她预想中的粗暴侵犯並没有到来。
只见石井四郎拿起那瓶清酒,动作轻柔得將清澈的酒液,顺著艺伎颤抖的肌肤蜿蜒流下。
瞬间,空气中瀰漫开醇厚的米香。
冰冷的清酒顺著她的锁骨流淌,激起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慄。
她死死咬住涂著鲜红唇脂的下唇,不敢发出一点点声响,生怕刺激到面前这个变態。
原来,石井四郎这个骨子里透著疯狂和变態的魔鬼,开始在这名赤裸艺伎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地、机械而用力地擦拭起来!
它竟然是在给这名艺伎,进行全方位的、令人绝望的活体消毒!
石井的眼神冷漠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灭菌仪式。
原来,在这个重度洁癖的变態军医眼里,眼前这具鲜活的年轻肉体,根本就不算“人”,而是生物学意义上的“载体”或“发泄工具”。
即便是用来发泄兽慾,也要进行全方面的消毒。
另一边,离开日本陆军军医学校的昭仁亲王,是因为接到了手下武官的密报——日本陆军参谋部,已经同意了关东军司令部的的《热河討伐计划》。
得知这个消息后,昭仁亲王利用它的蝗族身份,在多方打探消息后。
命令心腹以做生意为由,揣著一份复印版的《热河討伐计划》赶到天津,將情报交给了豫军保卫军天津站。
然而,关东军还没等日本內阁和天蝗批准时,忽然发现了一个战术死结。
如果日军主力直接进攻热河,那么驻守在山海关的东北军,就可以隨时切断北寧铁路,甚至从侧翼威胁日军的后方。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蟎虫犯下的罪孽——《辛丑条约》!
1901年,蟎虫与十一国关於赔偿『1900年的动乱』进行协商后,签订了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
其中一项,允许列强各国派兵驻扎北京到山海关铁路沿线要地。
所以,直到1932年底,日本依旧有权在北平至山海关的铁路沿线驻军。
因此,日本关东军想要进攻热河时,山海关城內本身就驻扎著日本的守备队,且日本在城外还拥有火车站和兵营。
此时驻守在山海关及周边防线的中国守军,是国民革命军东北边防军的独立第 9 旅。
具体负责山海关城內防务的,是第 9 旅、第 626 团的 2000 余人。
而第625团、第627团大部和炮兵营,部署在山海关城西面的石河(戴河)至秦皇岛一线。
至於日军方面,只有山海关守备队的两三百人,主要由日本步兵和守卫铁路的宪兵组成。
一支上万人的东北精锐部队,驻守在易守难攻的天下第一关——山海关。
这显然阻碍了,关东军已经上报军部的《热河討伐计划》。
负责具体的战术衔接的板垣征四郎,在发现这个问题后,马上找到了与它同是一丘之貉的关东军副参谋长——冈村寧次。
两个畜生经过短暂的碰面协商后,共同决定参照“柳条湖事件”,寻找开战的藉口。
而后在关东军司令官武藤信义大將和参谋长小磯国昭的默许下,日军决定发动“山海关事件”!
但这个时空的歷史,在刘镇庭这只“蝴蝶”的带动下,已经出现了一些偏差。
1932年12月的最后几天,原东北军中的一名军官,悄然来到山海关,找到了 626 团团长石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