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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教训与成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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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瘸子跑掉之后,苏鑫培连著三天没有主动说话。

第一天,他把码头仓库后门那条窄巷的地形画在便签本上,画了三遍。第一遍是俯视图,標出捲帘门、木箱堆、后门铁皮挡板和窄巷拐角的相对位置。第二遍是侧视图,用红色箭头標出段瘸子捏碎符纸到假身碎裂的时间线。第三遍是透视图,把窄巷拐角后面那条他当时没注意到的岔巷补了上去——那条岔巷只容一人侧身通过,尽头是一扇锈烂的铁门,铁门外面就是码头堆场。段瘸子就是从那里绕出去的。

第二天,他去特象局调阅了段瘸子的完整档案。档案不厚,正反两面加起来不到十页,但信息密度很高。段瘸子原名段德彪,铁棘城下城区人,四十二岁,左腿因旧工伤跛行,十年前因参与非法符籙交易首次被特象局记录在案。档案里的一张旧照片上他比现在年轻得多,还没瘸,站在一间昏暗的店面里,背后货架上摆满了黄裱纸和硃砂罐。档案末尾附了一份不全的法教契约副本,签约祖师一栏写著“某氏”,兵马类型標註为“感知型僕役”,代价种类一栏被密级戳记遮挡了。苏鑫培看到“感知型僕役”几个字,停了一下——这意味著段瘸子的兵马不是战斗型的,是负责探知和预警的。他在进入弩巷的时候双腿冷感並不是码头湿气,是被探知型兵马扫过了体温。

他在特象局翻了一下午的记录,找到了几份珍稀的行动报告——都是外勤队在抓捕法教术士时吃了幻术亏的案例,其中有两份把失败原因拆得很细,一份是城南分局去年抓一个冒牌道士的行动总结,另一份是铁棘分局更早时期的旧档,里面的教训几乎复製粘贴:没有提前识別符籙类型,被假身符骗过了第一次接触;没有封锁外围岔巷,给了目標脱身空间;没有配备符文遮断设备,让兵马在抓捕前就感知到了外勤队的位置。

他在档案室的硬木椅上坐了不知多久,旁边堆著好几份摊开的旧行动报告,金属档案柜的冷光在他的记事页上投下一块斜影。每看到一段熟悉的描述,就在自己那份行动笔记的对应位置上画一个鉤。鉤画完,他把档案合上,靠在椅背上。他不是第一个在巷子里抓错方向的人。上一个写下这些教训的外勤队员在第一行就承认了自己判断失误,然后把后续所有补救措施全部列了出来,一项一项写满一整页。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被安慰,是被提醒。提醒他失败是可以被拆解的,只要肯一项一项拆。

第三天,他没有再翻档案,也没有再画地图。他坐在公寓桌前,把行动记录摊开,开始逐条復盘整个抓捕过程。

第一条:他翻过铁皮挡板的时候只追著假身走,没有先在窄巷入口处停下观察北侧岔路。如果他在拐角处停留片刻,气流变化会暴露岔巷的存在——岔巷內外的温度差异足以让他目前阶段的气感捕捉到一个模糊的不规则边缘。

第二条:段瘸子在拍击地面的同时已经用另一只手把障眼符贴在叉车底盘下面,他追进弩巷时左脚踩到的硬物很可能就是符纸的残边。当时他没注意到脚下。

第三条:他追上段瘸子之后本应先封死目標左右两侧逃逸角再贴上去,但他仗著炼筋的速度优势直接伸手抓人,结果被假身骗掉了第一次接触。老铁头在炼筋课时说过“先合后打”——合拢脚下步法,再发手。他当时忘了。

三条记完,他把笔放下,看著自己写的字。字不漂亮,但每一条都能执行。第一条需要改进的是反应前的观察节奏,他可以在下次接近狭窄区域时强制自己做一次停顿扫视,不需要额外工具,只需要修正行为惯性。第二条需要提高的是对符籙偽装材料的辨识,这个需要补课——符纸残渣的顏色、气味、燃烧后的余温特徵都需要他花时间做实物接触记录,不能用档案描述替代。第三条需要在下次和叶星河训练时专门演练贴靠封锁靶,用反覆实操把“先封后抓”的顺序焊进肌肉记忆。

他把便签本合上,穿上外套,推门出去。

傍晚的铁骨堂院子很安静。吴雄不在,老铁头坐在藤椅上,搪瓷缸搁在膝盖上,收音机里放著一档法律諮询节目,主持人正在回答某个听眾关於租房押金的问题。苏鑫培推门进来,把外套掛在旧钉子上,没有去站桩,也没有去打沙袋。

他搬了一只矮凳,坐在老铁头面前。

“师傅,我要问法教的事。”

老铁头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把收音机关了。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墙角老榆树的落叶在风里轻微摩擦。

“段瘸子的事我听说了。”老铁头把搪瓷缸放在长椅上,从裤袋里摸出烟叼在嘴里,“先说你当时漏了什么——他是用假身符调走你的站位,再用障眼符把你的视线引到一堵假墙后面。你在后门翻挡板的时候是不是直接扑人?”

“是。”苏鑫培没狡辩。

“那就是他给你铺好的路——你一翻过去他就知道你会上当,因为那个窄巷太適合扑了,任何人追了三条巷子看到目標倒地都会想一口气拿下。他不是在跑,他是在带你走。”老铁头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搁在耳边,停了一下。他没有直接讲下去,而是侧身从藤椅旁边的杂物篮里摸出一副旧扑克牌,洗了两下,从中抽了两张放在长椅面上。一张红桃,一张方片,翻过来背朝上各自推出去一点。“法教的把戏说穿了就这几样东西——祖师、兵马、符籙。祖师是签约对象,是这个牌背面的赌桌。兵马是执行著,拿著筹码调你的注意力。符籙是桌面上的光,你以为你盯著牌在看,其实你盯著的是他让你盯的光。”

他停了一下,把两张牌都翻到正面。红桃八。方片十。“两张花色不一样,赌的不是大小,是你选哪张。你选哪张他都贏——因为桌面底下还有第三张牌他没翻。”

他將手探进另一张压在最下面的扑克,从桌布下拈出一张夹在指缝里。是一张背面微黄的旧牌,牌角已经卷了,正面翻开是黑桃a。苏鑫培看清了——不是对方手里还有第三张牌,是这张牌一开始就被贴在后门巷道地面的砖缝上,他的左脚踩过去时正好踩在它边上,牌背面朝上,混在潮腐的碎木屑里,他当石头踢开了。那不仅仅是一次拦截,是从假身符炸开的瞬间就已经被预设好的圈套——两个假身把叶星河和夏立元同时引向两个方向,自己面前这条最直最短的窄巷就是被预先留出的通道,被预设好让他走的那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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