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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第二关的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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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筋大成后的第三天,苏鑫培在洗澡时发现左肋多了一道旧痕。不是新伤——是以前在公寓楼被镜中人碎片擦过的地方,当时只破了点皮,连血都没怎么流,他拿创可贴贴了两天就忘了。但现在那道痕跡还在,不是疤,是一道极淡的银灰色细线,嵌在肋骨外侧的皮肤里,不痛不痒,指甲刮上去有轻微的涩感,像摸在未上釉的粗陶上。他把花洒的水温调高了些,热水冲在那道银线上,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银线本身却毫无变化,既不变色也不发胀,只是安静地趴在那里,像一根被遗忘在皮下的缝线。

他关掉花洒,站在浴室镜子前用毛巾擦头髮,雾气蒙住了镜面,他没去擦。他想起老铁头说过的话——水火仙衣抗的是刀、是高温、是腐蚀,但挡不住子弹,更挡不住亚空间实体留下的一种东西,叫做“隙痕”。隙痕不是伤口,是真皮层被某种非物理能量刮擦后留下的印记。不致命,但会积攒。每一道隙痕都是身体替意识交过的学费。

他把毛巾搭在架子上,穿上衣服,走出浴室。窗外又开始下雨了,铁棘城下城区的秋雨又密又凉,打在空调外机上像有人一直在敲一只破铁桶。他坐在床边,把便签本翻到新一页,在“炼筋大成”那行字下面补了一笔:左肋银线一道,来源为公寓楼事件。不痛不痒,暂列为暗伤观察项。然后他合上本子,穿上外套,出门上班。

街道办的早晨和往常一样。日光灯管还在闪,印表机卡在第四张纸,饮水机的红灯还是亮著。苏鑫培坐在工位上,左手拿著一只包子在啃,右手点开电子信箱。收件箱里躺著五封新邮件——两封是居民投诉,一封是区里的通知,还有两封分別来自特象局和市政管理处。他先把区里的通知点开,是年底的低保审核新规,洋洋洒洒三页,核心只有一句话:明年一月起,所有低保续期需要附电子版收入证明,不再接受纸质盖章。他把通知列印出来,用黄色萤光笔在关键句上画了一道,搁在待办文件筐里。

特象局的邮件是例行通知:十二月中旬將有一次跨部门联合演练,涉及下城区三个街道的异常事件应急响应,北河街道办是参演单位之一,需要指定专人对接。苏鑫培看到“异常事件”四个字,手指在滑鼠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看——对接人的职责是配合特象局外勤队做居民疏散引导和现场信息登记,不涉及现场处置。他把邮件转发给何姨,附了一句“何姨,这个我来对接”。何姨秒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市政管理处的邮件是另一回事。標题是“关於北河区部分老旧小区安全排查情况的补充通知”,內容很短,大意是请各街道办高度重视近期部分居民投诉问题,配合特象局做好现场调查,並做好居民情绪安抚工作。苏鑫培看到“情绪安抚”四个字,嘴角抽了一下。北河二小废弃校舍的问题还掛在他画的热力图上——平房区那条裂缝虽然特象局已介入,但封条贴了几天就撤了,校舍內部尚未正式清理,连官方渠道也还在用“地质灾害隱患”的措辞糊弄外围。四个投诉点能不能撑到全面排查的节点,他没有把握。

他把所有邮件处理完,包子也吃完了。喝掉最后一点豆浆,打开制表软体,想把这一系列线索落成一张能交给特象局的进度报告。光標在屏幕上闪了半天,他一个字也没打。

他不是写不出来。他是在想一个问题:这件事到底该不该由他来做。

他只是一个街道办的合同工,不在编。月薪两千三,职称是“社区事务协调员”。他的工作內容是审核低保、调解邻里纠纷、整理过期档案。异常事件调查不在他的岗位职责里,特象局的外聘顾问身份也只是给了他在特定场合配合行动的权限,並不意味著他有权在没有明確指令的情况下主动发起调查。他现在做的这些事——画热力图、建投诉线索索引、匯总跨年度异常投诉——如果被上级发现,最好的结果是说他工作积极,最坏的结果是说他越权,干扰正常行政程序。

但他同时也在想另一件事。那些投诉档案的签字栏里,大部分写的是“未解决”。有些投诉人来来回回跑了三四趟,档案里夹著他们反覆陈述的笔录和证据复印件,最终仍被標上“建议转信访科处理”然后不了了之。他是那个坐在这间办公室里每天处理这些投诉的人,每一份他经手的档案都能追到他自己的操作帐號。如果他现在把这些线索丟进碎纸机,然后像以前一样每天只做低保审核和邻里纠纷调解,没有人会批评他——那就是他该做的事。但那些投诉人会在下个晚上的恐惧里继续关紧窗户,会继续给街道办打电话,会继续在档案系统里留下“未解决”三个字。而他会坐在同一张椅子上,听同样的电话,看著同样的字。

他把包子包装纸扔进垃圾桶,把豆浆杯放在一边。然后他打开文档,开始打字。

他把苏鑫培自己从整份报告里刪除了。这份文档不以任何个人名义署名,只落“北河街道办”五个字。內容包括近三个月来辖区异常投诉的趋势综述——不是“超自然现象”三个字,是“夜间异常声响投诉”“居民睡眠障碍及焦虑相关求助明显增加”“北河二小废弃校舍周边投诉时空分布情况”。每一条描述都附了可核验的档案编號或报警回执號。他没有下结论,只是在文末写道:“上述趋势与去年的异常投诉累积曲线存在相似性,建议在年底联合演练前对该区域做一次预防性排查。”

他把报告用街道办公函便笺的信封装好,收件人写的是特象局铁棘分局,寄件人是北河街道办。没有写个人名字,没有留个人电话。他把信封夹在待签发的文件簿里,等何姨签完字就会由收发员统一送出。这道程序花了他整整一个上午,他卡纸拆了三回,钉书机坏了又重新修好。每一份表格的顺序他都確认过。

下午去铁骨堂,他比平时早到了將近一个小时。院子里没人,老铁头不在藤椅上,收音机也关了。只有墙角那棵老榆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苏鑫培把外套掛在墙上的旧钉子上,站好桩架。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髖后坐,脊柱拉直。站桩十来分钟后,关元穴的热感升起来,沿著任脉上行,又顺著脊柱两侧回到丹田。周天循环转了一圈,他的左肋那道银线忽然痒了一下——不是痛,是痒,像伤口结痂时的那种痒。他把注意力放在那个位置上,没有用手去抓。热感从丹田分出一支,缓缓往左肋的方向流过去,在银线所在的位置停了片刻,然后继续往前,沿著肋间肌扩散。痒感减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微的温热。

他收桩站起来的时候,老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靠著院门,手里拎著那只军绿色水壶,看起来已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了。

“你自己摸到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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