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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法教术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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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六点,天还没全亮,苏鑫培把那封信投进了北河邮局门口的邮筒。当天中午那封信抵达分局邮件室,下午被收发员按“街道办公文”通道直接派往行动科。叶星河下班前收到了隨信附著的一份列印版实地摸排摘要,正文末栏里还贴著一张何姨临时提供的老区空房分配表。他把那份表格折好夹进上衣內袋,当晚带了一个便衣小分队敲开了平房区那扇虚掩的铁门。

术士鄺某被带走时正在切符纸。他的工作檯上摊著七八张还没裁开的黄裱纸,旁边放著一只褪色茶缸和一卷染成暗红的线。叶星河在桌脚边发现了一只装过药粉的小塑封袋,袋上沾著极微量的化合物残跡,后来检测出含有致幻成分。现场还找到了几份手写的债务名单,金额从几百到上万不等,每一笔旁边都標著“还愿”或“化煞”的日期,维修工夫妻的名字也在其中。

消息传来时已是傍晚。苏鑫培正在街道办整理隔天例会的材料,听到旁边工位有人低声议论“老区那边被特象局带走一个搞迷信的”。他捏著订书机的手停了停,然后继续把面前那沓材料订好,订书钉按到底,发出极轻微一声脆响。

下班后他没有直接去铁骨堂,而是绕路经过那栋平房。矮房的门已经被贴了封条——不是警用封条,是特象局统一格式的银色封条,上面印著闭目独眼的標誌和一行极小的编號。门旁那只断裂的简易木架下还搁著一小袋没剥完的生花生,花生壳散落在门槛边。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铁骨堂的方向走。

当天晚上,铁骨堂的灯坏了一盏,只有杂物间门口的灯亮著。吴雄在墙角修旧沙袋,收音机里放著晚间新闻,老铁头靠在藤椅上,搪瓷缸搁在膝盖上,看到苏鑫培进来就点了下头。

苏鑫培没有像往常一样马上站桩。他从背包里摸出搪瓷杯,去墙角倒了一杯凉茶,喝完。然后才开始做站桩前的准备,卷裤脚、系沙袋,动作和每天晚上一模一样。老铁头一直没有说话,直到他在打拳架时挥出的第二拳比平时重了好几成——是劲道重,不是力速重,跟被压瘪的弹簧忽然全部弹回来似的。拳架打完,苏鑫培收功后在长椅边上站了片刻。

老铁头忽然问了一句:“那间平房,是你递的信?”

苏鑫培停了一会儿才答:“是。”

老铁头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把缸子放回膝盖上。“鄺某那个术士,在北河区混了最少六七年。他有没有祖师?有。有没有兵马?有。但这些他一个字都不会跟受他骗的人说。那些符纸上有符头、符胆,但最关键的那一笔——代价標记——是被另一张遮盖纸压在下面的。付钱的看不到。鄺某自己清楚代价被他转嫁给了来签符的人,但不识字的打工仔怎么知道他写的不是『保佑平安』而是『折运替偿』?”

苏鑫培没说话,只是把搪瓷杯长椅面上的灰擦掉一块。

“你去年在北河农机厂那次,跟这次,你用的是一样的方式——没有露面,把情报寄给一个有能力介入的部门,让他们去处理现场。这没错。但你要清楚一件事。”老铁头站起来,把水壶搁在长椅上,走到杂物间门口,从工具箱里拎出那副绑腿沙袋,放在苏鑫培脚边,“你那个特象局的联络方式只能在对手还在法治框架內的时候管用。如果將来摆在你面前的局面不在任何人的管辖范围里,你必须自己出去。沙袋是练腿的,你用腿跑过送信的巷子,但总有一天你要用腿踩在自己的判断上,而不是纸上。”

苏鑫培伸手提了提沙袋。帆布换过了,里层加了新的铅条,比之前重了不少。他把沙袋放在长椅旁边,没有马上绑。老铁头坐回藤椅搪瓷缸搁在膝上,补了最后一句:“你今晚拳架里那股劲,你自己知道从哪里来的。”

苏鑫培知道。那个术士带人走时,门口落著的生花生,和维修工夫妻走出街道办时衣袋上沾的油跡,在他脑子里是同一个画面。他打了那么重的一拳,是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同一种底色——穷人在下城区的夜色里被自己不理解的方式被反覆抽走仅剩的东西,直到有人肯站出来说一个字。

第二天上午,苏鑫培在街道办窗口看到何姨正在接维修工妻子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清楚,但何姨一直撑著话筒轻声应著,右手在电话记录表上不紧不慢地写了几句话。她掛下电话抬头看到站在印表机旁的苏鑫培,只是说了句:“孩子昨晚睡得很沉。”

苏鑫培应了一声,从印表机里抽出低保申请表,盖好章,放进出件筐。

面板上那条炼筋的进度条默默涨了一百多点。他確认了一眼,没有记进训练日誌。这不是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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