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一封只能用盖勒特·格林德沃的血解封的信件】(2/2)
信件的封漆也並不是正常的鲜红色,而是一种暗红得近乎发黑的顏色,就好像是某种小动物的鲜血凝固而成。
火漆上的印章模模糊糊,像是被人用粗糙的拇指用力按压过,但如果仔细辨认,还能勉强看出上面刻著的几个字----
【纽蒙迦德-寄】
信封破败,气味古怪。
看它那布满摺痕的样子,就好像这封信曾被写信人无数次地揉碎、攥在掌心,然后又被一点点地、小心翼翼地重新展平。
但邓布利多並没有嫌弃它的骯脏,他双手拿著它,就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直直地盯了很久。
他没有直接打开这封信。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为它並不寻常。
这是一封只能用盖勒特·格林德沃的血才能解封的信件!
那道相关的禁制,就在那道暗红色的封漆上,邓布利多很容易就发现了。
一旦试图用魔力强行拆解,或者用物理方式撕开,这封信就会在瞬间自毁,化作一滩毫无意义的灰烬。
邓布利多並不想那样做,他甚至不敢用手去触碰那块火漆,生怕自己的魔力会引起禁制的反噬。
“只是....盖勒特的血......”
邓布利多低声呢喃,在寒风中静静沉思著。
他记得自己曾经在某个地方,存有那么一点,那是当年血盟破碎时,他悄悄保留下来的一点残跡。
也许,明天该去把那东西拿出来了。
也许,在看完这封信之后,可以给他回个信……
想著想著,邓布利多的思绪不可遏制地飘远,越过漫天的风雪,越过半个世纪的时光,回到了当年。
在英国西南部的戈德里克山谷。
那是一个半巫师半麻瓜混居的寧静村落。
那里曾是霍格沃茨四巨头之一,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出生地,也是歷史上第一位巫师金匠鲍曼·赖特打造出第一个金飞贼的地方。
广场周围散落著几家店铺、一个老旧的邮局、一家总是飘著麦香的酒吧,还有一个小巧的教堂。
而在教堂的后面,有一个静謐的墓地。入口处有一扇生锈的窄门。
推开门,一排排风化的墓碑佇立在那里,上面刻满了古老巫师家族的姓氏。
也正因如此,许多个世纪以来,小教堂那里闹鬼的传说一直不断。
那里说不定真的有某个巫师不甘的鬼魂在游荡著,只不过邓布利多並没有见过。
他只有在祭拜自己的家人的时候才会去那里,但从未见过幽灵。
伊格诺图斯·佩弗利尔的墓碑就静静地躺在那里。
1899年的那个夏天,太阳格外的大。
刚刚经歷丧母之痛、被迫輟学回家照顾妹妹的邓布利多,在那个充满绝望与窒息的夏天,遇见了一个年轻人。
一个金髮、英俊、狂妄,且聪明到了极点的年轻人----盖勒特·格林德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