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只想要你来(2/2)
这个时候鹤知年大概已经在书房忙著了。
只是现在楼上一点动静也没有,连书房的灯都是关著的,只有主臥亮著微弱的灯光。
她走了进去,便发现鹤知年趴在床上睡著了。
他穿著一条蚕丝睡裤,光著膀子就这么睡了,连被子也没盖。
她躡手躡脚地走了过去,发现他脸颊泛红,额上渗出丝丝密汗,背后的伤口起了些白脓。
床头柜上还放著那一杯没喝的感冒药。
鹤知年感冒了。
怪不得前些天他声音不对。
她坐了下来,坐在鹤知年身侧,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她轻声叫著:“鹤知年。”
鹤知年带著厚重的鼻音嗯了一声。
叶枕书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很。
“鹤知年,你要不起来把药先喝了再睡。”
鹤知年没吭声,继续睡。
“鹤知年。”叶枕书又拍了拍他,轻轻將他扶起来,“起来喝点药。”
鹤知年这才缓缓睁眼,顺著她的搀扶起了身。
“別压著伤口。”叶枕书扶著他的手臂。
鹤知年嗯了一声,软软的眼神看向她。
好想亲她。
可他感冒了。
叶枕书没注意他的目光,將床头柜上的感冒药递了过去,“先把药喝了。”
鹤知年没有犹豫,端起杯子便喝了起来。
“这么大个人,怎么还把自己弄感冒了?”她喃喃著。
鹤知年浅浅一笑,没说话。
叶枕书突然想起,鹤知年好像是从年会时,给自己披上外套后的第二天就开始打喷嚏了。
一股愧疚升起。
看著他嬉皮笑脸,忍不住呢喃:“还笑……”
她紧抿著嘴,出去拿医药箱。
鹤知年看著她,起身走进了衣帽间。
叶枕书拿著医药箱进来时,鹤知年刚好也从衣帽间拿了两个礼盒出来。
“给你买了两套你喜欢的睡衣,等会儿试试合不合適。”鹤知年哑了声,像是生病,又不像。
“……”
叶枕书的脸红得像个苹果,侧著身不去看他,自顾自地打开医药箱。
鹤知年將礼盒放在一旁,也不急。
他上了床,趴在床上,侧著脸看她。
叶枕书的脸还是红的。
她小心翼翼拿著面前將他伤口上的脓去掉,隨后给他消毒。
“伤口都化脓了,怎么不让人给你处理一下?不疼么?”
她轻轻吹著,以缓解他的疼痛。
鹤知年:“不喜欢別人碰我。”
叶枕书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
“你好歹叫个医生,难不成只能要我来?”
“嗯,只想要你来。”他轻声回应。
“……那疼死你算了。”叶枕书没好气。
“你捨得么?”
鹤知年的回应繾綣又曖昧。
叶枕书嘀嘀咕咕:“怎么捨不得?死了我和孩子能继承你的遗產,再换好几个男人回来,睡你的床,睡你的……”
鹤知年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狠狠地扣著她的后脑勺,恶狠狠地吻了下去,浅浅咬著她的下唇。
鹤知年再一次將她要说的话碾碎在唇齿间。
“唔——”
她疼得伸手锤著他的胸膛,鹤知年就是不鬆口。
直到尝到那淡淡的血腥味,鹤知年才缓缓慢了力道,他的吻也从霸道慢慢变得柔软。
他將人揽进自己怀里,温柔地抚著她。
叶枕书软了下来,但也趁此机会推开他,生怕他乱来。
鹤知年缓了一口气,额头抵著她的,拇指摁压著她的唇肉,將那一抹银丝勾走。
前半句他没注意听,倒是后半句:换几个男人回来,睡他的床,还要睡他的人……
他哪能受得了!
“以后不许说这些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