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当罚(1/2)
柳韞玉眸光轻闪,下意识想要移开视线。可是颈间微微收紧的力道,叫她避无可避。
她只能迎上宋縉的目光,“我知道……”
宋縉垂眼望著她,散落而下的髮丝落在她颈间,轻轻拂动。
“他有没有像这样对待过你吗?”
“……没有。”
宋縉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落在她的额头、鼻尖、唇角。
一下又一下。
兜兜转转,最后才又回到唇上。
“张开。”
他的嗓音愈发喑哑。
柳韞玉耳垂红得几欲滴血,顺从地张开唇瓣,呼吸再次被他攫夺。
床幃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柳韞玉身上沁出细微的热汗,舌根已经有些发麻。可宋縉却好像不知疲倦,不肯放过她,但也不肯给个痛快。
就好像刽子手的刀横在后颈,缓慢地来回划动,格外折磨……
柳韞玉实在受不了了,心一横,在他肩上用力一推,然后翻身跨了上去。
宋縉似乎也没有料到,眉宇间闪过一丝错愕。
柳韞玉气息紊乱,连指尖都染著緋色,她手指颤抖著去解宋縉的衣裳,散落的青丝也在微微打颤。
宋縉躺在床榻上,眼底暗色浓沉得可怕。
直到柳韞玉终於解开他的衣裳,手掌生涩地往他身上探去时,宋縉才一把扼住她的皓腕,翻身將她抵在床角。
“够了……”
他埋头在她颈间,手臂撑在床栏上,紧绷的肌理蕴藏著惊人的克制力。
不知过了多久,颈间的吐息凉了下来。
“来日方长……”
宋縉沉沉地舒了口气,撤开身子在柳韞玉身边躺下,然后伸手搂著她的腰,从后面將她揽入怀中,“不是一定要今夜。”
“……”
折磨还在继续,但至少不是今夜。
柳韞玉绷紧的神经微微放鬆,终於,她又闻到了似有若无的梨花香气。
在那阵梨花香气里,她闔上眼,沉沉睡去。
……
再醒来时,外头的天光已经隱隱亮了。
柳韞玉迷迷濛蒙睁开眼,却不知今夕何夕。
直到一转眼,宋縉那张惊为天人的侧顏撞入眼底,她才倏然一惊,彻底清醒过来。
昨夜发生过的事在脑海里一幕幕闪现,她心情复杂地咬了咬唇,小心翼翼起身。
腰间一紧,静静躺著的宋縉眼都没睁,就將她又搂入怀中。
“还早,再躺一会儿。”
柳韞玉的身子又变得僵硬,抬手轻轻推开他的臂膀,低声说:“婆母……婆母何时能从死牢里放出来……”
此话一出,身畔的气息骤然变得凌厉。
柳韞玉微微一惊。
怀抱著她的手臂鬆开,宋縉坐起身,寢衣凌乱松垮,露出结实紧绷的胸口,上面还残留著些许划痕。
柳韞玉下意识別开眼。
“都要和离了,婆母这个称呼是不是也该改一改?”
“……现在能去放了周姨吗?”
柳韞玉顺从地垂下眼帘,乌髮逶迤在床榻边,少许落在他的掌心。
宋縉不动声色地攥了攥手掌。
……
朝阳初升,日光却没什么温度,死牢外格外阴冷。
周氏从死牢里出来时,双脚虚浮,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她不明白,自己都已经被打入死牢了,怎么一夜之间,竟然又被放出来了?
“婆母!”
一道身影飞奔到她面前。
看清柳韞玉的脸,周氏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竟真的从死牢出来了!
“玉娘,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那些官差突然把我放了?难道是舟哥儿……”
周氏还以为这次能逃过一劫,是孟泊舟赶回来救她了。可在看到柳韞玉有些躲闪的眼神后,她才反应过来,“是你……玉娘,是你找人救了我……”
“婆母,你既已平安出来,就不要想太多了。我让云渡送你回去。”
柳韞玉刚要转身去唤云渡,周氏就一下握紧了她的手。
“你这孩子……你到底是怎么救的我?你去求什么人了吗?你是不是又委屈自己了!”
柳韞玉笑了一下,反手握紧她的手,低声说:“我能有什么委屈,你看我不是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吗?”
周氏仍是不信,可柳韞玉也不再解释,只让云渡送周氏去她的温泉庄子。
周氏一步三回头,最后上马车的时候,抹了一把眼泪。
目送云渡驾著马车离开,柳韞玉才长舒了口气,可站在原地,她却又生出一种茫然的、无措的空虚感。
直到一辆青帘马车来到她的身边。
柳韞玉踩著脚凳上了车,玄錚为她掀起车帘。
一进车厢,坐在里头的宋縉就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地问道,“委屈吗?”
他竟是將她们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柳韞玉摇摇头,“不委屈。”
宋縉这才眉宇舒展,伸手一揽,又將她抱坐在腿上。
柳韞玉下意识搂住他的肩。
两人挨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的气息。
昨夜在床榻边,宋縉也是这样,將她抱坐在怀里,细细密密地缠吻……
此刻情景再现,只是从寢屋变成了马车。
柳韞玉联想到那些画面,白皙的面颊又被染红。
宋縉有意无意捋著她背后垂落的髮丝,將那发梢在指尖卷了卷,“见她平安无事,你可安心了?”
柳韞玉攥著他衣裳的手鬆了松,声音很轻,“多谢相爷。”
宋縉抿唇,手指转而捏了捏她的耳垂,“换一个。”
“……什么?”
“换一个称呼。”
“师叔?”
宋縉想起那夜梨花树下醉眼迷濛的柳韞玉,启唇道,“那天喝醉了,不是叫的宋縉么?”
柳韞玉低头不语,也不敢直呼其名。
宋縉没再逼她,转而问道,“你可有小名?”
“亲近之人都会唤我玉娘。”
想起孟泊舟那日一口一个玉娘,宋縉眸色深深,捏著她耳垂的力道重了一分,“换一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