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命运不公(1/2)
柳阳街,崇庆医馆。
二人询问后跟著药工来到偏厢病舍。
刚进屋就看到了背手窗前的沈鹤之,还有竹榻前一脸凝重的何松。
“沈总教习.....何教习。”二人来到门口。
“嗯。”
沈鹤之並未回头,听到李弘声音,才出声应了。
外壮弟子里,李弘早已受到他的关注。
至於何松坐在竹榻前,只是轻嘆著摆了摆手。
他俩的神色与状態,使得病舍內仿佛像个蒸箱,踏入屋內就隱隱觉得呼吸不畅。
李弘也不禁有些喘不开气了。
竹榻上,石良已被缠了半身的绷带,面色虚白,嘴角还残留血渍。
李弘忍不住环视,他胸部偏左下部位,明显看得出绷带绷的平直,这代表左胸下是有些凹陷。
“石兄....”他来到榻前,轻声唤了声。
石良表情痛苦的侧著头,眯开条眼缝瞟了眼来人,虚弱的点点头。
看得出受伤虽不是太严重,却也没有了以往那如一柄利剑般的神采。
他是演武堂近几年最耀眼的尖子,尤其还出身贫寒,能走到这一步又多么不易?
何松摇摇头嘆了口气,示意李弘別作无用之事。
他皱著眉,声音虽轻,却难掩沉重:“肋骨断裂还好,但玄枢脉已经受了重损,气不行血不达,这几天难以清醒。”
李弘跟杨辰听闻,俱是眼睛瞪大,久久哑然。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们习武都已近一年,自然都知道,人体八大经脉,这玄枢脉位在左肋之下。
左半身的运劲、搬血气机升降全赖这一脉。
此脉若受重损,气力无源,精血不达。
恢復后势必牵连左臂,难以彻底不留下伤根。
武道之人,若失一臂灵活,意味著什么,在场谁人不知?
李弘咬著腮帮子,刚想询问,便听这医馆外脚步匆匆,有哭喊声。
何松迅速起身,虚推他二人一起来到了院外。
“小石头.....”
正领著个八岁男孩,哭著呼喊的黝黑妇人,急的在院里找不到路。
领著他来的演武堂弟子引著二人正好与何松他们三个撞了个对照。
一照眼,她之前的那些担忧、惶恐、无助如同陡然开了闸。
几近瘫倒的涕泪洪流,哭道:
“何教习.....我家小石头怎么样了?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老姐姐,你.....先起来。”
何松一把搀住她,满眼不忍之色。
李弘、杨辰在旁,也不由摇头深嘆。
他们略微知道石良家的情况。
渔户家庭,那个满脸通红,揉著鼻涕眼泪的男孩,就是石良的弟弟。
他长兄石良原本就是脱產的武者,家里活计听说这他弟虽年幼,却也早早扛起了事,跟隨母亲编渔网。
石老父这几年身体不好,后来石良算是略微发跡,得了两家富户资助,一家人日子才算稍有转机。
可这好起来的日子,至今也才不过才过去半年多点。
如今石良伤重如此,虽没有性命之忧,恐怕未来武道一途却多半怕是……
想到这里,李弘心內忍不住长嘆,这世道.....为何麻绳专挑细处断?
石良论武道天赋,已算是他当前所见过的人里,较为不错的一小撮了。
只比他大一岁。
尤其是,李弘还知道石良为何这么著急去搏那个武生身份。
实在也是因为资源问题,被逼无奈的选择。
出身贫寒,就决定了几乎没有什么可选择的余地。
外城这些富户,眼睛里並不只有演武堂,石良或许在演武堂首屈一指。
但若放眼整个外城各个势力呢,他的急迫感,李弘之前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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