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木棍逆行,麻雀骂街(2/2)
麻雀享受够了猎物最后的挣扎,当即一个死亡啄击,欲要终结这场闹剧。
虫子这次无处可躲,眼见就要被啄了个正著。
千钧一髮之际,虫子突然以违背常理的方式,凌空弹射,擦著麻雀的喙躲了过去。
麻雀扑了个空,翅膀急拍,转身就要在空中追击。
可它刚转过头,眼前的景象让它整个鸟都傻了。
那虫子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悬浮在了空中,一动不动。
麻雀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缩成一个小点。
它慢慢合上嘴,歪著头,左边看看,右边看看,又绕到虫子下面,仰头看。
那表情,分明是在说:我靠,虫兄,真的假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飞的?
我祖祖辈辈都在吃你的祖祖辈辈,也没见过这场面啊?
震惊归震惊,捕食的本能,並未让它放弃。
於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麻雀又凌空发动了数百次攻击。
可惜,每一次都被虫子侥倖躲过。
最后,气得麻雀张开翅膀,对著虫子嘰嘰喳喳,喳喳嘰嘰,那叫声又急又脆。
像是破防,又像是在骂街。
曹笔读不懂鸟语,但他大概能猜到,估计在问候虫子的祖宗十八代和各路亲戚。
骂归骂,气归气,接下来麻雀又趁机发动了几次攻击。
可惜,都未能如愿。
最后,麻雀突然停在了旁边的树枝上,抬起一边的翅膀,泪眼婆娑,指著空中悬浮的虫子,换了个调调,喳喳嘰嘰。
似乎在说:“你个b虫子,你他娘的开掛!
你等著,老子要去鸟协投诉你!!”
曹笔见状,哭笑不得,暗道:“不会吧,一只麻雀被一只虫子给气哭了?”
麻雀並未给曹笔过多思考的时间,骂完就飞走了,一边飞,还一边低声喳喳嘰嘰。
就好像人类撤退时,气不过放的狠话:“你给我等著,我还会回来的!”
因为这个现象,曹笔开心了好一会儿。
少顷。
他收回感知,靠在车壁上,开始严肃地思考一个问题。
鸟能飞,是因为有翅膀,虫会飞,是因为有精神力在托举。
鸟和虫有一个共性:它们都是生命,都是物体。
那自己呢?
自己也是物体,有血有肉有骨头,凭什么不能托?
他越想越觉得这逻辑没毛病。
“试试?”
说干就干!
他坐直身体,闭上眼,集中精神。
感知先锁定自己,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
这个时候,他能看见自己的心臟在跳,血液在流,肺泡在收缩。
隨后,他开始尝试用精神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住自己。
紧接著,他用最小的精神力,试著往上提。
“嗯?”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微地动了一下,屁股离开车板大约一根头髮丝的距离,当即心生欢喜。
“可行!”
意识到理论正確,他当即加大精神输出,缓缓將自己往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