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头皮发麻,浑身冰凉(2/2)
“在上面!在房顶!”
“放箭!放箭!”
几十个弓箭手张弓搭箭,嗖嗖嗖,箭矢如密雨般飞向房顶。
曹笔站在房檐边,看著那些箭矢飞来,面无表情。
在他眼里,这些箭慢得像蜗牛爬,震动空气的轨跡清晰得像一条条实心线。
他微微侧头,一支箭擦著耳朵飞过。
他轻轻偏身,一支箭从腋下穿过。
他往后仰了仰,三支箭同时从胸前划过,连衣角都没沾到。
箭矢射了一轮又一轮,几十支箭飞过去,没有一支碰到他。
“他妈的,怎么回事?”
一个老兵骂道:“射偏了?”
“真是邪了门儿了,这么近,老子也一箭没中!”
另一个老兵满眼怒火,脸庞涨红。
“我他娘的还就不信了,如此距离,我会射不中他一箭?!”
第三个老兵死死盯著楼顶的身影,重新张弓搭箭,眼睛眯成一条缝。
“簌簌簌~簌簌簌~”
在弓兵围射的时候,其它刀兵和枪兵,已经开始登楼了。
他们眼神凌厉,满脸杀气,步伐迅捷,有条不紊。
曹笔站在楼顶,一边躲箭,一边扭头看向主街。
那边,马蹄声如雷,杀气盈天。
一个宽脸大汉,背负长枪,身后跟著两千多士兵,正朝自己快马驰来。
他隔空与其对视了一眼,隨即纵身一跃,从天而降,落入下方的人群。
落地瞬间,膝盖微曲卸去力道,刀光从腰间划出,画了一个圆。
下一秒!
周围数人连人带甲,被齐齐腰斩。
血喷涌而出,像数道红色的喷泉,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没给任何反应的时间,曹笔顺势又是几刀,直接清空了刚才还黑压压的一片。
可谓是,电光火石间,残肢断臂漫天飞舞,鲜血內臟溅射穿行。
正欲衝锋的没了头,持枪欲戳的断了身。
挥刀的便砍的被抹了喉,紧隨其后的被嚇没了魂。
正前方,宽脸大汉突然拉住韁绳。
战马吃痛,前蹄高高扬起,嘶鸣声撕裂空气,竟在空中悬停了半息。
马蹄离地,鬃毛炸开,铁蹄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后方,骑兵们见状纷纷勒马,有的急拉韁绳,有的侧身闪避,战马嘶鸣声此起彼伏,马蹄在地上刨出深深的沟痕。
步兵们剎车不及,撞在前排骑兵的马屁股上,顿时人仰马翻,兵器叮叮噹噹掉了一地。
两千余人,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按住,在街口硬生生停了下来。
宽脸大汉有些恍惚地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看花了眼。
然而,眨过眼睛后,定睛一看,残肢飞起,还在空中翻转。
紧接著砸在地上,噗的一声,溅起一摊血泥。
断臂还在抽搐,手指无意识地抓挠地面,在青石板上划出几道血痕。
人头滚落,骨碌碌转了几圈,撞在墙根停下,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死亡前一瞬。
有的瞪著眼,有的张著嘴,有的满脸茫然,到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尸体倒地的声音沉闷而密集,砰砰砰像一袋袋粮食从高处拋下。
一个接一个,一片接一片。
有的尸体还没完全倒下,又被后面衝上来的人撞倒,叠在一起,像码柴垛。
血不是流,是喷!
嘶嘶的声音从数十上百个断口同时发出,像风穿竹林,又像蛇走草丛。
血雾在空中弥散,细密如雨,落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啪声。
兵器掉落的声音最刺耳。
刀剑脱手,砸在石板上,咣当一声,像突兀敲在人心口上。
有的刀还在半空中转了几圈,刀刃插进尸体堆里,刀柄嗡嗡震颤。
弓弩掉在地上,弦还在响,嗡的一声,像蚊子在耳边盘旋,挥之不去。
意识到自己没有眼花,眼前看到的,就是正在发生的!
宽脸大汉瞬间头皮发麻,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