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那桿秤,不归朝廷管,不归律法管,只归他自己管。(1/2)
苏墨抬起头,认真道:“清吏司直属陛下,不归任何衙门管辖。
只要阁下加入,周娘子可以安排到清吏司別院,绝对安全。
任何人想动她,都得先过清吏司这一关。”
“阁下放心,只要她没事,她的家人就不会有事!”
见曹笔没反应,苏墨连忙又补充了一句。
月光下,青衫浮动。
曹笔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苏墨等著。
等了五息,十息,对方还是没说话。
苏墨的后背又开始冒汗了。
他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是答应了?是拒绝了?还是在考虑怎么杀掉他们几人?
铜壶刻漏。
曹笔看了一眼苏墨,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周娘子,开口道:“苏千户,借一步说话。”
苏墨愣了一下,连忙点头。
两人走到不远处的一块石板旁。
曹笔开口道:“加入清吏司,可以,但我有条件!”
苏墨深吸一口气。
“阁下请说。”
“查案出任务什么的,我可以配合,但我杀人,你们別管。”
苏墨点头。
“那是自然,清吏司本就是杀人的地方。”
曹笔摇头,强调道:“你没听懂!”
他看著苏墨的眼睛,加重了语气:“我说的是我杀什么人,你们別管。”
苏墨愣住了,有些没反应过来。
曹笔解释道:“我这人,脾气不是很好,许多时候,眼里容不得沙子。
那些残害百姓的,滥杀无辜的,鱼肉乡里的……不管是谁,被我遇到,有证据,我要杀,没有证据,我也要杀!”
苏墨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办案十年,见过无数狠人,可没有一个,敢这样说话。
没有证据,也杀?
这是什么道理?
可对上那双眼睛,他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平静。
可这一刻,苏墨忽然读懂了那种平静。
那不是冷血,不是漠然,也不是杀人如麻后的麻木。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就好像,在这人心里,有一桿秤。
那桿秤,不归朝廷管,不归律法管,只归他自己管。
谁在秤上压得太重,他就杀谁。
有没有证据,无所谓。
苏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了一句。
“阁下,您这要求,苏某无法做主。”
曹笔转头看向远方的江面,淡淡地嗯了一声。
苏墨见状,深吸一口气,抱拳行礼,主动解释道:“阁下,实话告诉您,清吏司,並非铁板一块。
苏某所在的这一支,只是明面上的刀。
哪怕是最上面的那位,也不一定敢答应阁下的要求。
不过,另一支,或许有一人有资格考虑阁下这个条件。”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那位大人,是陛下最信任的人。
他手上沾的血,比苏某见过的都多。
朝中恨他的人,能从皇宫排到边关。
可他还是好好的活著,因为陛下需要他。”
“他手下的人,都是一群疯子,一群亡命徒。
专办那些不能见光的案子,专杀那些不能明杀的人。”
“阁下的条件,苏某这一支做不了主,但他,或许能给阁下一个答覆。”
曹笔听完,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问。
“他在哪?”
苏墨道:“京城!“
“去京城要多久?”
“此去京城,往返两千余里。”
他快速算了一下。
“若用八百里加急,沿途驛站换马,日夜兼程,四日可到。
请示上面,快则一日,慢则两日,再赶回来,又是四日。”
他看著曹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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