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啊好凉(1/2)
苏羽算是活明白了。这年头,想发財累死累活那是给生活交租,真正的大財,从来都是老天爷硬塞进怀里的。
重生第五天,午后便利店热得跟蒸笼似的。苏羽瘫在收银台后面摸鱼,眼神没处放,正好撞上进门买水的西装男。这人长啥样他记不住,但他一眼就看见对方后背那根黑线——裂了。
不是修辞,是真崩开了一道口子,白雾正顺著裂缝往外渗,看著跟高压锅漏气一样。苏羽活了两辈子,头回见这玩意儿还能“爆管”,手一抖,扫码枪差点没拿稳。
男人付完钱转身就走。苏羽围裙一扯,抬脚就往外冲。
朴老板在后面吼:“干嘛去?上班呢!”
“肚子疼!憋不住了!”苏羽头都没回。
老板刚抬手指向店里的厕所,他早窜没影了。
正午的日头毒得能把人烤化。苏羽不远不近地吊在后面,步子迈得那叫一个悠閒,跟饭后遛弯的大爷似的。
跟了二十分钟,看那男人拐进老巷子,钻进一栋墙皮都掉光了的旧写字楼。苏羽站在楼下仰头瞅,三楼窗帘捂得严严实实,那根黑线像条快断气的蛇,卡在窗缝里一抽一抽的。
他没打算上楼。急啥?命里该得的財,不用抢,晚上准保自己送上门。
晚上八点,准时下班。苏羽没回那间漏水漏到能养鱼的半地下室,逕自蹲在写字楼楼下,点了根烟慢悠悠地抽。
没抽几口,三楼窗户“哗啦”一声被风掀开。屋里立马炸了锅,男人的怒吼震得窗户框都在响:“钱到底藏哪了!说!”
苏羽懒得吃瓜,眼里只有那根摇摇欲坠的黑线。下一秒,黑线彻底崩断。裹著白雾的东西冲涌而出,在空中转了个圈,“咚”的一声,精准砸在他脚边。
一个黑色公文包。
弯腰拎起来,沉甸甸的,跟拎了块实心砖头似的。拉链卡得发涩,苏羽一把扯开。满眼绿油油的美钞,一捆捆码得整整齐齐。不用细数,光看这厚度就知道——一百万美金。
苏羽面色淡定得离谱,拉上拉链往腋下一夹,步子不紧不慢。心跳平稳得跟下楼扔垃圾一样。楼上还在吵得面红耳赤,两人压根不知道自己爭得头破血流的家底,已经悄无声息成了別人的囊中之物。
回到半地下室,苏羽把公文包往床上一扔,再次拉开確认。不是做梦,不是幻觉。隨手拿起一捆凑近鼻尖,崭新钞票那股特有的油墨味直衝天灵盖。
没偷没抢,没坑没骗,就安安静静蹲了一会儿,天降横財直接砸怀里。他轻手轻脚把公文包塞到床底最深处,动作谨慎得像在藏什么违禁品。金敏俊最近一门心思扑在崔恩静身上,天天深夜回来倒头就睡,就算屋里堆起一座钱山,他也察觉不到。
天花板的水珠还在滴答滴答,旁人听著心烦,苏羽却觉得这动静挺悦耳。躺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泛黄的水渍,心里忍不住感慨。
上辈子活了三十六年,银行卡余额从来没破过五百万韩元。重生才五天,直接一步跨到了普通人一辈子够不著的高度。
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没有失態狂喜,只有一种离谱又过癮的爽感。果然,有钱人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黑线崩裂的画面。就像乾涸的河床被洪水衝垮,暗流翻涌,全是人间欲望。
从前只看得见丝线,如今才懂,线裂之时,便是財运降临之日。不用爭抢,不用钻营,只需等著,命运自会把真金白银送到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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