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旅途(1/2)
“欢迎回来,始皇……陛下。”
这几个字出现的一瞬间,杨尘得承认自己的小脑有些萎缩。
他首先得承认自己现在见到的东西確实有些骇人听闻,毕竟能知道他脑子里那个存在的现在就只有两个活跃,一个是他自己,还有一个就是路鸣泽。
可现在忽然有一个东西取代了“黑冰”並且给他打了这么一声招呼,这其中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君房……是徐福么?”
杨尘想到了这个人,可歷史上不是说那傢伙在第二次东渡之后就消失了么?
“並非消失。”
世界的一切再次变化,周围的事物不再是於他的房间,而是与他最初进入识海中所看到的大殿相仿的景色。只不过这一次更偏向日常的起居,他坐在一个蒲团上,四周是旧青铜时代的钟磬。
青铜时代刚刚诞生的產物还泛著些许淡金的色泽,始皇帝就在他的对面,浑身都往外散发著中年人独有的威严。
“徐福最初的东渡是按照寡人旨意寻找曾经白王所存在的痕跡,之所以会存在至今也只是因为些许炼金的手段。”始皇很是平静地说。
“从古时开始,那一处岛屿就是白王血裔的聚集地,在当今的时代被称作『日本』,他们的血脉对黑王一系饱含敌意,但又因白王掌握了黑王手中最关键的精神元素导致他们的血统同样能超越临界的极限。”
“徐福远洋东渡,换来的却是肉身消弭,寡人靠著炼炁极点上精神那一脉才把他的魂魄唤回。”
“他的死,是因为那群白王血裔?”杨尘发问,他隱约猜到了什么。
有去的手段,就必然有回来的手段,如果说徐福去了但是回不来……那种情况才会是怪事。
结果只能是死了!
白王血裔与黑王血裔的敌对是刻在骨子里的,那是龙族最癲狂的白色祭司,她的存在曾是黑王最完美的造物,而杨尘灵视的景色中也见过那一尊超越四大君主的存在……被掛在铜柱上的白髮女人,她的长髮在冰雪中飘摇,双目泣下泪痕。
可她的血脉並未断绝,这一点杨尘是知道的,这个世界的事情其实他大部分都是知道的,只是之前碰到的那些东西几乎都与已知的无关而已。
毕竟眾所周知,青春伤痛文学是没有出现过打怪升级爆装备的,唯一能提升实力的炼炁术还丟失了最关键的一部分……只剩下了一份靠著蛮力提升血统的拙劣技巧。
因而……也正是因为练武拥有极限,所以杨师傅才果断选择了弃武从仙。
他的时代落后世界几千年,但他自身所能拥有的power同样领先了时代几千年。
八九玄功练成的一刻,什么陀螺上杉越、话嘮绘梨衣都已经算是善良可爱了。
毕竟他现在已经成了这个世界上最牛逼的发明……
钱学森弹道——人体版,耐久度无限。
不过就是有点可惜,八九玄功只適合极个別个体。
这种情况起步得有皇血,而且数值绝对不能是最弱的皇血,再者就是精神和反应足够强大……大脑的运算能力要同时操控成千上万个炼金矩阵,活跃速度比这世界上绝大多数混血种出现走马灯的一刻还要高,整个过程就算是最初的他也差点崩溃。
如果不是有天眼压制,他恐怕没过上几天就得疯了。
可以说“皇血”只是“八九玄功”的门槛,不然的话,放眼整个封神时代,也就不会只有一个“杨戩”能够把这东西练成了。
不过说起皇,这个话题终究还是离不开日本那边的四个物种,卖拉麵的、爱唱戏的、打游戏的……还有一个正义的王八。
好傢伙,一门四至尊啊!
赫尔佐格那个狗娘养的、不要脸的、不识天数的、披毛戴雕的傻逼、智障、王八蛋、巴巴尔……
那傢伙到底是怎么做到“一变房子二变花,四个皇血克隆仨”的?
如果只是上杉越的皇血,按照基因学上是个人都知道的“xy”染色体组合来看,应该搞出来的是三个男孩才对。
可偏偏出了一个奇葩的小怪兽,虽然小怪兽確实比其他两个神经病討人喜欢一些,但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杨尘思来想去,终於是懒得想了,把这个问题丟在了一边。
思考这些东西……在他的脑海里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而这个过程里,对面的始皇帝也是点了点头,他没有否认杨尘的说法。
“白王血裔传承了他们的始族,而且恰恰是在她对这个世界恨意最强的时刻,因此对外来者只有警觉。”
说到这里,始皇帝也嘆了一声气。
“寡人在徐福死后又曾在一段时间暗中去过那里一趟,你猜猜他们是怎么做的?”
“您老打崩了他们?”杨尘发问。
他没想到“龙族”的世界观里这位爷还搞出过这种动静,不过想想也对,按照当初始皇帝的实力,做到这一点是轻而易举的。
“那倒不至於,只是把他们那一代自称为『皇』的三个东西脊梁骨打断了而已,虽说也杀过人,但念眾生存在不易並未將无辜者一概论之。”始皇帝说,“之后那些人就跪在了寡人的眼前,诉说那只是自己的无知,乞求源自朕的宽恕。”
“这一点倒是两千年都没有变过,不过按照您老的性子居然会放过他们?”
杨尘只觉得自己被震碎了三观,真要是按照歷史的描述来看,始皇帝能放过那帮孙子才是不合理吧?
“六国同秦斗爭的数百年岁月,大秦伤亡何止百万,但粗布白衣尚且无辜……纵使武安君水淹满城尚且提前派人告知,坑杀降卒亦是手染秦军赤血。”
“寡人论狠,尚且不及曾祖昭襄王,六国余民亦是眾生,祸不及其身……东瀛不过小国,无知之人不在少数,首恶已诛,罪更不至於民。”
说到这里,始皇帝嘆了口气,“纵然要杀,但人之本心尚不可去,我也曾这么认为过,但现在看来……”
“现在看来,您老当初给那帮军国主义逼脸给多了。”
杨尘抽了抽嘴角,站在始皇帝的角度是可以理解的,只诛首恶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当初对秦军伤亡最大的还是六国。
但现在看来,“魂牵梦绕风云盪”对极个別玩意来说还是很有必要的。
闻一多先生曾说“正义是杀不完的,因为真理永远存在。”
但对於日本这个地方的个別神人,他觉得应该还得补充一个说法。
“军国主义杂种是不配享受仁慈的,因为他们永远都在想著怎么咬人。”
实在是没办法啊!
试问歷史上哪个皇帝能想到某些玩意敢一直跟自己这个民族死磕的?
打输了忍得像王八一样……但时时刻刻都在想著反咬,偏偏那帮玩意脸皮的下限比刘邦还低,把別人对它手里无辜者的忍耐当成自己的保护色,侵略的时候还贼他妈有理。
就是中国歷史的所有皇帝聚在一起想一夜也想不出来这么震撼三观的事情!
之所以想一夜那他妈还是因为天已经亮了!
只能说思想已经离人很远了,初入牲境但是又离真正的牲差了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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