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这步棋,走得又狠又准!(1/2)
周梟声音低了几分:“林家,杭城顶顶有名的绸缎商。依依父母和张万霖爭一条南洋生丝路,结果满门被屠,只剩她一人咬著牙闯进魔都,想亲手送那人下地狱。”
“几次行刺,全被截在半道。上回她差点栽在十六铺码头,是我拦下的。”
李小男沉默几秒,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拉她跟我碰面,图的是什么?”
周梟嘴角一扬:“先埋颗种子。日后你俩並肩的时候,只会多,不会少。”
她点点头:“懂了。”
他又补了一句:“青木武重毙命后,特高课乱了阵脚,特战总部忙著抢班夺权,76號互相扯皮,尚公馆更是人人自危——现在,正是拔钉子、剪爪牙的黄金窗口。”
“地下党向来不主攻暗杀,但眼下,锄奸就是最锋利的刀。”
“这份『迎新贺礼』,我打算亲自包好,亲手递到新课长办公桌上。”
李小男眼底一亮,瞬间明白过来:等那人刚坐稳椅子,魔都街头已血未冷、枪未凉——既是搅乱他的布局,更是剜掉汉奸们的胆子。
时机,恰恰卡在各大特务机关各自为政、人心惶惶的节骨眼上。
送完李小男,周梟调转车头,疾驰回周公馆。
周公馆。
臥室灯影昏黄。
桌角一台苏制电台静静臥著,指针无声滑向九点五十五分。周梟端坐,目光扫过掛钟,只等特战总部监听科交接岗哨——那是整条情报链最鬆动的一刻。
十点整。
监听科换防。
他指尖一动,旋钮轻推,发报机嗡鸣微震。
滴——滴——滴——
电键起落如心跳,密语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他手指稳健,节奏分明,每一组信號都精准落在明台行动队的耳中。
余光瞥见还有空档,他再次调频,短促而清晰地敲出另一串代码:六哥,沪上春深,盼君速至。
因为时间紧迫,周梟等不及六哥回电,乾脆利落地掐断了电台电源,顺手拔掉天线,將整套设备裹进油布包里塞进墙角暗格。
做完这些,他迅速把电台零件拆散藏好,动作乾净利落,没留下半点痕跡。
……
明亮照相馆。
郭骑云刚收到周梟发来的密电,指尖还停在解码纸边缘:“冥王令下,即刻清奸——不限身份、不论职级,凡通敌卖国之徒、日偽爪牙特务,一律格杀勿论。”
明台盯著电文,眼睛一亮:“果然是冥王手笔!特高课长刚暴毙,他立马掀起血雨,既震住汉奸脊樑,又给新上任的课长添堵——这步棋,走得又狠又准。”
於曼丽翻了个白眼,把茶杯往桌上一顿:“明台,你倒是门儿清冥王图什么,怎么就猜不透他下一步往哪儿落子?”
明台耸耸肩,嘴角一扬:“我要真能揣透他心思,坐那把交椅的,早就是我了。”
既然是“自由清奸”,对明台行动队而言,不过是熟门熟路的老活计。
魔都大剧院门口。
偽巡警局长李天,向来爱凑这场热闹——每逢名角登台,必包前排雅座。
此人原是中央军某团团长,淞沪沦陷时临阵倒戈,投靠日寇后一路爬升,摇身成了掌管魔都治安大权的偽巡警局长。抓抗曰志士,他亲点名单;刑讯逼供,他常坐镇现场;多少条硬骨头,就是被他亲手敲断的。
今晚散戏,他搂著几个马仔晃晃悠悠往春花楼去,嘴里还哼著小调:“听说新来了个扬州姑娘,细皮嫩肉,嗓子也亮……”
人潮退场,熙攘推搡间,一个穿灰布褂子的挑夫忽地撞上他后腰——力道不大,却准得嚇人。
李天只觉腰眼一凉,伸手一摸,满手黏稠温热;低头看去,一把薄刃匕首已齐根没入,刀尖几乎抵住脊椎。
这一刺,快、准、毒,专挑命门下手,连抽口气的功夫都没留给他。
就在同一刻,周梟一声令下,魔都城內数十处据点同时启动——军统、地下党、青帮外围力量悄然合围,一张无形巨网罩向所有汉奸、偽官、日特及依附日寇的高阶走狗。
对他们来说,这不是清剿,是索命。
噩梦一旦开场,死神便不再敲门。
平田治下,鬼子宪兵队第三小队队长,平日横行街巷,欺压百姓如踩蚂蚁,强抢民女似拾草芥。
这晚他带著两个醉醺醺的手下,在霞飞路晃荡,皮靴踢翻路边摊贩的箩筐,引得路人纷纷闪避、噤若寒蝉。
宪兵队本该纠察军纪,可东条英机一句“地方治安由宪兵负责”,硬生生把这支队伍变成了披著军装的黑帮。他们不查违纪,专查“可疑分子”;不守法纪,只听主子口諭。一个宪兵小队长,在辖区里,比偽市长说话还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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