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多年的黑火,终於熄了!(2/2)
弹头穿膛而过,心臟当场炸开。
他高大的身躯向前一扑,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再没一丝起伏。
魔都三巨头之一的张万霖,就此毙命。那些曾被他碾进泥里的冤魂,终於等来了一声迟来的迴响。
旧秩序崩塌的余震,才刚刚开始。
“啊——!!!”
林依依仰天嘶吼,双手持枪,对著地上那具躯体疯狂倾泻子弹。
砰!砰!砰!……
咔嗒。
弹匣打空,枪声骤停。
硝烟瀰漫中,张万霖早已被打得千疮百孔,衣衫襤褸,血肉模糊。
她胸口剧烈起伏,攥著枪的手指泛白,积压十年的恨意,全在这场暴雨般的宣泄里烧成了灰。
她等这一天,等得指甲缝里都渗著血。
灭门之仇,终得血偿。
周梟悄然走近,轻轻按住她颤抖的肩头:“依依,收手吧。仇恨不是你的归宿。”
“周大哥!”她一把扔开枪,扑进他怀里,泪水决堤,滚烫地烫在他衣襟上。
那团盘踞多年的黑火,终於熄了。
於她而言,不是胜利,是鬆绑。
最想谢的人,从来只有他一个。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她哽咽著,泪水簌簌往下掉,眼里却亮得惊人。
周梟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温厚:“答应你的事,从不失约。”
隨后,两人利落地清理现场——张万霖、田虎的尸身,连同两辆轿车,尽数沉入黄浦江底。
从此,没人知道张万霖为何深夜独赴废弃教堂;没人见过他最后一面;更没人查得出,是谁动的手、用的什么法子。
一切,成谜。
而另一场风暴,才刚掀开序幕。
青木武重和渡边一郎——必须死。
就在周梟与林依依收拾残局时,针对青木武重的猎杀,已悄然启动。
春熙路。
並非主街,人稀车少,连巡警的影子都难见。宪兵队的巡逻路线,也向来绕开这处僻静巷道。若在此处开枪,足够从容撤离,不留痕跡。
一辆黑漆轿车,正匀速驶入街心。
青木武重確是老辣,为避耳目,弃了特高课那辆防弹车,改乘普通轿车——却不知,正是这番“谨慎”,將自己送进了死局。
周梟布的网,从不靠运气。
车里四人:青木武重、渡边一郎,加两名贴身护卫。
青木今日一身藏青便装,袖口微卷,频频看表,又侧身问司机:“万泰百货,还有多久?”
“十来分钟。”司机答得平稳。
车轮碾过沥青路面,无声无息。
春熙路这段笔直如尺,恰好是伏击的黄金地段。
街角二楼窗后,一支狙击步枪静静蛰伏。枪口微调,稳稳咬住驶来的黑车前挡风玻璃。
持枪者,於曼丽。
冥王周梟只下令:杀青木。至於怎么杀、何时杀、在哪杀——全由明台定夺。
於曼丽的任务极简:干掉司机与副驾,为后续行动撕开缺口。
“来了。”
瞄准镜里,两张面孔清晰浮现。她屏息,轻压扳机。
轰!
子弹破窗而入,精准钉进司机眉心,脑浆与血雾齐迸,方向盘瞬间失控。
下一秒,她枪口微移,呼吸未乱。
轰!
副驾那人甚至来不及转头,太阳穴已绽开一朵猩红的花。
聪明反被聪明误——青木换掉防弹车,本为求稳,却恰恰断了自己最后的生路。
特高课的铁壳车再硬,也挡不住人心算尽。
防弹玻璃並非坚不可摧,只是能在关键几秒內扛住一两发子弹的突袭。
倘若青木武重坐的是特高课配发的专用车辆,於曼丽那一枪大概率会被前挡风玻璃硬生生挡住——玻璃一震、弹头偏斜,车內人哪怕嚇出一身冷汗,也足以抢出喘息之机;再想重新锁定目標?车已起步,人已藏身,哪还有机会瞄准?
可偏偏,他这次用的是普通民用车,车窗薄得像纸糊的,连子弹擦过带起的气流都挡不住。
於是於曼丽两枪乾脆利落,一枪掀翻司机,一枪钉穿副驾——两人当场瘫软,方向盘彻底失控,轿车猛地朝路边撞去,轮胎在柏油路上撕出刺耳的焦痕。
后座上的青木武重和渡边一郎脸色骤变,脊背一凉:这不是偶遇,是猎杀,早有人蹲在暗处,只等他们入网。
砰!砰!砰!
於曼丽卡在街角死角,打不到后座,却仍一枪接一枪往车身猛扫——不是为了命中,而是逼他们出来。
车厢里,渡边一郎声音发紧:“课长,快下车!再耗下去,咱们就是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