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情报,就是唯一的刀!(1/2)
冯曼娜当晚便向青木武重作了匯报。
电话那头,青木武重的咆哮震得听筒嗡嗡作响,劈头盖脸一顿痛斥,骂得她掌心发烫、耳根发烫。
功没立成,反挨顿狠训——满心热望,瞬间冻成冰碴。
三天后,魔都电影製片厂。
一台老式摄影机正缓缓转动,胶片沙沙作响。
李小男演的只是个穿帮三次、台词七句的小配角,戏份轻得像片羽毛。
一场夜戏收工,她摘下假髮套,笑著朝剧组拱手:“各位辛苦啦!我歇会儿哈——有事喊我,別跟我客气!”
“得嘞!”
“男姐大气!”
“刚才那场哭戏,绝了!”
李小男在外人眼里,是那种明艷得晃眼、笑起来像初春阳光的娇俏姑娘——对谁都是爽朗一笑,说话直来直去,仿佛心里从不藏事,连走路都带著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儿。可偏偏就是这个总被误认为“傻白甜”的女孩,心思细密如针、判断精准如尺,实打实的特工精英,更是周梟背后那位代號“医生”的上线。
这偽装天衣无缝,这演技炉火纯青。
导演见李小男刚落座,立马快步迎上来,笑容堆得恰到好处,语气也软得不像话:“小男啊,我琢磨著给你加几场重头戏,你看行不行?”
“加戏?”李小男眉梢微挑,有点懵,“导演,我那条线不是早杀青了?怎么还补戏?”
“是这么回事——”导演话音一转,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整部片子,少了你这几场,味道就淡了。”顿了顿,又补一句,“当然,你要真累,咱也不强求。”
以前这位导演可从来不是这副嘴脸——训人时嗓门震得录音棚嗡嗡响,改剧本动不动拍桌子。如今却温言细语、主动让利,反倒让李小男脊背微微发紧,下意识绷住了笑。
她只轻轻点头:“您定,我配合。”
“痛快!”导演笑著一拍手。
等他一走远,李小男侧过身,压低声音问身边正嗑瓜子的黄春花:“春花,今儿导演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对我跟供菩萨似的?”
黄春花噗嗤一笑,把瓜子壳往手心一拢:“你装什么糊涂?周梟处长护著你的事儿,早就在圈里传遍了!人家现在怕的不是你,是你背后那位——特战总部的实权人物,跺一脚,沪上谍网都得抖三抖。隨口安个罪名,够你死八回都不带喘气的……”
这话,十有八九是杜明胜捅出去的。
但正中下怀。
假戏真做,才好掩护情报往来。
“什么『我背后的男人』?”李小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见了三回面,吃了两顿饭,连手都没牵过!”
黄春花凑近一点,挤眉弄眼:“哟,跟我还掖著?要真没意思,你推得开他送的饭?你当我不记得你上次说『他挑餐厅眼光真毒』?”
李小男耳根一热,低头拨弄花瓣:“……真没別的。”
一切正按他们俩事先推演的节奏走,稳、准、悄无声息。
中午,电影厂铁门外。
李小男和几个女同事说笑著往外走,刚拐过影壁墙,就看见门口停著辆鋥亮的黑色轿车,车旁立著个挺拔身影——西装熨帖得不见一丝褶皱,手里捧著一大束盛放的红玫瑰,连风拂过都像为他让路。
那人一抬眼便锁定了她,阔步迎上,將花束递来,嗓音沉稳:“小男,赏光一起吃顿便饭?”
不是別人,正是周梟。
既要做足恋人模样,就得演得滴水不漏。
几个女同事心领神会,嘻嘻哈哈散开,有人还故意拖长调子喊了句:“小男,別忘了回来讲细节哦~”
李小男接过花,指尖轻抚花瓣,抬眸一笑:“花这么漂亮,不答应,倒显得我小气了。”
周梟微微欠身,手臂一展,绅士味十足:“请。”
车子缓缓驶离。
她低头嗅著花香,嘴角悄悄扬起——
假的归假的,可那束花上的露水,是他亲手擦掉的;那抹笑意,也是冲她一个人亮的。
这大概,就是心动最朴素的模样。
“你最近来得太勤了。”她侧过脸,余光扫过他轮廓分明的下頜,“现在全厂都在传,李小男攀上高枝了。”
流言四起,反而是最好的掩护。
周梟轻笑:“正好。越热闹,越没人往『上下线』上想。”
“说得对。”她深吸一口气,花香沁入肺腑,“这玫瑰,真香。”
两人閒聊半晌,他忽然话锋一转:“组织收到鬼子要搞货幣战的情报了吗?”
“没有。”李小男摇头,“我这边一片空白。若有消息,我早就递过去了。”
周梟目光一沉:“他们打算用偽钞搅乱咱们的金融命脉,瘫痪战时经济。”接著,他把来龙去脉、印钞据点、时间节点,一条条说清。
李小男听完,脸色倏地一白:“这可是绝密!我马上发报!”她攥紧手包,“要是让他们得逞,老百姓手里的钱一夜变废纸,前线战士拿命换来的粮餉,可能连一碗糙米都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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