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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配枪的人不是巡警,就是特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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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木惟吹开浮沫,啜了一口茶,问:“外头呢?”

“街面照旧,黄包车照拉,报童照喊,连巡警换岗都没多站半秒。”

“隨他去。”他把第二杯茶往前一送,“喝口茶,定定神。不过一只闯进蜂巢的飞虫,慌什么?越抖,越容易漏风。”

“是!”千田英子低头抿茶,忽又抬眼,“科长……您真信他是误打误撞?”

“当然。”荒木惟搁下茶盏,瓷底磕出一声脆响,“若军统摸清这是我们的巢,早该封街布控——至少三公里內,连只野猫都逃不过盯梢。可现在呢?连只麻雀飞过都自在。”

他顿了顿,唇角一扯:“理髮厅挨著军统二处,谁家特务不能来洗个头?亮枪?不过是借势唬人的毛头小子,连枪套都磨得发亮,哪像干大事的?”

这话听著糙,理却硬。

特务行事向来影子似的,哪有拎著枪招摇过市的道理?军统若真动手,早该天罗地网铺开——可眼下四下如常,反倒印证了荒木惟的判断:纯属瞎撞进来的愣头青。

“要不要派人缀著他?”千田英子试探。

荒木惟摆摆手,像赶走一只嗡嗡的苍蝇:“不必。为一只跳蚤调兵遣將,倒显得咱们心虚。再说了——谁洗头时身后跟著双眼睛?不惹眼才怪。”

“是!”她点头应下,心里却悄然鬆了口气。

荒木惟万万没想到,自己这条命,正被他嘴里的“跳蚤”,一寸寸掐在掌心里。

老巴黎理髮厅,vip包厢。

周梟仰躺在宽大靠椅上,任温热水流滑过头皮。

给他洗头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手指灵巧,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指尖按压太阳穴时,连耳后僵硬的筋络都缓缓化开了。

“姑娘,干这行几年啦?”他闭著眼,嗓音懒散。

“快五年啦,先生,您觉得舒服不?”

“嗯,手上有功夫。”

整个流程不紧不慢:冲、揉、按、敷、擦……足足一个钟头。中途还有人端茶进来,青瓷盖碗里茶叶舒展,水色清亮。

约莫六十分钟过去,周梟忽然睁开眼,冲她一笑:“你这么標致的人,蹲在这儿给人洗头,可惜了。”

姑娘一怔,笑得有点懵:“不辛苦,真不委屈……”

“我说可惜,就是可惜。”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掌缘精准劈在她颈侧。

咚!

人软软栽倒在地,连声闷哼都没发出。

他等这一小时,等的就是此刻——等荒木惟彻底鬆懈,把这间店当成了安全的澡堂子。

他清楚得很:进门那一刻,不知多少双眼睛已锁死他。送茶的、扫地的、甚至路过敲门的,都可能是荒木惟的眼线。贸然动手?等於举著火把闯雷区,怕是还没推开包厢门,三楼茶室就已响起警哨。

可现在不同了。时间拉长,警惕消退,连空气都鬆了三分。

周梟这人,细得像根针,稳得像块石。

他扶起姑娘,轻轻放平在沙发上,反锁包厢门,隨即拉开窗户——身子一拧,鷂子翻身般跃出窗外,落地前顺手带严窗扇。

这栋楼,他坐黄包车绕过三趟。二层窗框和三层窗台,上下齐整,间距刚好够手脚借力。

抓荒木惟,岂能走正门?

攀墙而上,对周梟而言,不过是踮脚摘果子——欧式建筑的雕花檐口、铸铁栏杆、凸出的窗楣,全是天然支点。

他贴著墙面疾速向上,三两下便攀至三楼窗下。耳朵紧贴冰凉玻璃听了五秒,確认无声,才悄然旋开窗閂。

咔噠——

窗扇微启,他侧身滑入,足尖落地,连地板都没吱一声。

死寂。

三楼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

周梟藏身的这间屋子,名义上叫茶室,实则是个堆满茶料与器具的窄小库房。地方不大,却挤满了青瓷盖碗、紫砂壶、锡罐子,还有层层叠叠码放的各色茶叶,香气幽微,混著陈年木料的涩味。

荒木惟嗜茶成癖。

嗒、嗒、嗒……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不疾不徐,却像敲在耳膜上。

周梟身形一矮,侧身贴紧门框阴影里,呼吸压得极浅,只等那人推门而入——便如猎豹扑喉,一击封命。

来了!

脚步声已停在门外,门轴轻响,一道人影跨了进来。

不是荒木惟。

是个穿深灰中山装的男人,身形精悍,腕骨突出,袖口还沾著一点未擦净的茶渍。看打扮,是荒木惟身边跑腿的亲信。

就在他背对门口、伸手去拿架上锡罐的剎那,周梟暴起!右手锁喉,左手扣住后颈,肩胯发力,拧身一绞——

“咔!”

脆响短促,如枯枝折断。男人连哼都未及发出,身子软塌塌滑倒在地,眼睛还睁著,瞳孔却已散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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